護衛隊長是在第七天狼狽的回了宮,一回來便跪在項凜風chuang前請罪。
原來那刺客都是一等一的藏匿高手,護衛隊長帶人沒日沒夜的追了七天六夜,結果卻在境北小城給追丟了,一點蛛絲馬跡都未尋著,最後只得無功而返。
項凜風並未降罪於護衛隊,畢竟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眼見著項凜風養傷也將近一個月了,這期間他偶有下chuang,只是腿腳還不是那樣行動自如,我這宮中的日子,便是白天守在軒凝殿,晚上回到伊水宮,看似單調乏味了些,但我卻樂在其中。這麼多的機會可以和項凜風獨處,真難得。
這天入夜後,我給項凜風掖了掖被角便如往常那般返回伊水宮。
於我的身份來說,尚不是項凜風的妃子,所以也並未有宮娥整天鞍前馬後為我效勞,因此每日我都是獨自一人往返。實話說來,我並不喜歡身旁總有人跟著。
我打著哈欠瞌睡的走在回伊水宮的路上,覺得最近一直坐在chuang看著項凜風,脖頸實在是痠痛的不行,於是便扭扭脖子,抬抬脖子稍作鍛鍊,卻無意間瞥見天際一抹流星。我頓時精神振奮了起來,早聽聞對著流星許願便會心願成真,這緊要關頭我迅速思索,該許個什麼願望才好?
對,就希望項凜風的傷快些好吧。
項凜風啊項凜風,瞧瞧我對你的關切之心多麼熱忱,十七年間難得遇見一回流星,這願望還用在了你的身上。
閉目虔誠的許完願後,我猜想流星已經消失了,但睜開雙眼後卻著實驚到了。
眼前,那本該是流星的物體正朝這邊飛來,並且漸漸的放大,變成了一團火球。
我瞪著眼睛微張著嘴,虔誠的觀看著這稀有的一幕,接下來便聽得嘭的一聲,火團撞在了我旁邊的房頂上,緊接著便從上面掉下來一個滿身冒煙的人,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驚的合不攏嘴,心顫顫的看著地上慢慢爬起來的人,正想著要不要張口喊刺客,卻見這人有些眼熟。
“你......不是那日的道長嗎?”我認出了這人,他便是那日我與項凜風出宮的時候,石橋上所遇到的會占卜的道長。
道長楞了一愣,隨即便調整了身姿頂著一頭被燒焦的頭髮,恭敬的站在了我面前。
“正是老夫我。”
我望著他,又望著天,心中甚是不解,道長怎會從上面摔下來?
“方才我看到的明明是流星.....”我狐疑的瞥向道長,只見他訕訕一笑,我立馬便明白了,“道長,原來你是被流星砸中了才掉下來的!”被流星砸中,多麼少有的光榮啊,這便是與上天親密的接觸的稀有機會。
道長聞言滿頭焦發抖了一抖,“正是正是,讓姑娘見笑了。”
“可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屋頂上?難道,道長您便是前些日子的刺客頭頭!?”我大驚,慌忙向後退了兩步。
“誤會誤會,”道長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揉著方才被摔痛的臀部,一邊連忙解釋:“老夫我只是路過此地,順道來看看我的徒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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