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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楚妃-----第一卷_8 公子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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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8 公子如玉

宇文霖不由得一怔,楚慕雅大病一場,變化還真是大,比起從前的輕狂自負,好似幾個月之間大了幾歲那般成熟,令人刮目相看。

他微笑點頭:“瓊花花開時,如千點真珠擎素蕊,一環明月破香葩,當真是人間奇景。”

莊姝卻帶了些微涼的嘆息:“可我從來都沒見過,我對瓊花的認知,是透過母親口中才知道的,自己卻無緣一見。”

宇文霖道:“郢都就有瓊花,你不知道嗎?”

莊姝驚道:“真的?在哪裡?”

宇文霖道:“瓊花也叫聚八仙,在八仙嶺就種植了許多,怎麼,你從來都沒去過?”

莊姝眼珠一轉,只怪自己一心賣弄,竟忘了現在這副身子是地地道道的郢都人,怎麼可能沒見過郢都城內的瓊花,當下只好道:“不知道,也許去過,可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宇文霖這才想起來她失去了記憶,對於過去之事一知半解,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也就不再過問。便岔開話題聊了些別的。

傍晚時分,約莫著外面已經沒什麼人,莊姝這才從船艙中走出。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桃林,和自己想的一樣,只是感覺方才還是豔陽高照的白天,如今卻是暮色深沉的夜晚,不由得感慨時間倉促,真如白駒過隙一般,稍縱即逝。

莊姝抬頭看了看天邊若隱若現的月牙,幽幽道:“想不到才過沒多久,天都黑了。”

宇文霖的溫潤讓她感到心安,輕柔的笑意十分恬淡,緩緩道:“天色不早,我送你回相府吧?”

相府安靜得有些不同尋常,連大門都開著,莊姝驚道:“什麼情況?”

宇文霖將她擋在身後,肅穆起來:“先別進去,好像有些不對勁。”

莊姝攏了攏玄袍,心裡掠過一絲暖意,跟在他身後躡手躡腳地進去。

越走越不對勁,只聽得楚夫人的哭聲甚是悽慘,邊哭邊道:“慕雅這孩子怎麼這麼命苦,剛從火海死裡逃生,現在又掉進水裡下落不明,而且兩次都是因為太子!老爺,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輕易放過他了!”

楚澤芳的聲音憤然道:“太子實在欺人太甚!”

大約是紅姑的聲音道:“老爺夫人,你們也不必太難過,一日沒有找到小姐的屍首,就一日不能證明小姐不在了。去年那麼大的災難小姐都挺過去了,這次一定不會有事的!”

原來府里人都以為自己死了,莊姝與宇文霖相視一笑,大聲道:“爹,娘,我沒事,我回來了!”

楚夫人聞聲

止住了哭,出來時喜極而泣,抱著莊姝又是一陣痛哭:“慕雅!嚇死為娘了,我還以為……總之,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倒是楚澤芳,雖然高興,仍是板著個臉道:“失蹤了一整天,都玩瘋了吧?”

莊姝可憐兮兮道:“爹,女兒不是故意的,女兒下次不敢了。”又問,“對了,府裡其他人呢?怎麼這麼安靜?”

紅姑邊拭淚邊道:“小希帶了管家和府上家丁,此時估計還在護城河撈你呢,太子也帶了人馬趕過去,發瘋似地說一定要把你找到。”

莊姝嗤然道:“要不是他,我也不至於落得這麼狼狽,就讓他們慢慢撈去吧,到明天早上再通知太子他們也不遲!”

楚澤芳瞪了她一眼:“別搗亂,今晚若是找不到你,太子那廂不知道要殺多少人才能洩憤,還是趕緊派人過去說一聲吧!”

聊了一會兒,才發現一直沉默不語的宇文霖也在,驚訝道:“雍王殿下?您怎麼也在?”

宇文霖還沒出聲,莊姝解釋道:“是殿下救了我,父親,今日多虧了殿下,不然,我就真的回不來了呢!”

楚澤芳正衣襟作揖:“多謝雍王殿下!”

宇文霖有種“無功受祿”的尷尬,赧然道:“不過是舉手之勞,國相爺太客氣了。”

楚澤芳留他喝茶,腳上卻沒動,宇文霖也明白,這個時辰留下來喝茶確實不大妥,便推辭道:“國相爺的好意本王心領了,只是本王在鴻儒館還有些東西沒收拾,如今楚小姐已平安到家,本王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莊姝正要挽留,楚澤芳搶先一步道:“那就不妨礙殿下了,請。”

莊姝一臉不滿,雖說楚澤芳不傾向朝中任何一位皇子,但是為了置身事外,把分界線劃得也太分明瞭些,簡直有些頑固不化了。

小希回來之後,精神抖擻地謝罪:“奴婢罪該萬死,差點害死小姐,小姐要打要罵隨你,只是和以往一樣,奴婢只有一個要求,別打臉。”

莊姝沒好氣道:“除了臉之外,你身上也沒別的肉了!”

折騰了一天,小希給她準備熱水沐浴,兩個侍女端著花籃甚是妖嬈地撒著花瓣,莊姝衣服都脫了好一會兒,在一旁抱著雙臂幹晾著,那兩個侍女還在那傷春悲秋地撒,最後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到底是沐浴還是醃菜啊?再放點鹽巴這都成一鍋湯了,有完沒完?”

小希揮手讓她們出去,安慰她道:“小姐以前不是喜歡放許多花嗎?說是把全身洗得香香

的,太子殿下……”

莊姝一個眼神就打斷了她:“洗那麼香好出去招蜂引蝶嗎?”

大病初癒後,眼見她對太子殿下不大感冒,還以為是曾經受傷太深,不願提起,便岔開了話題:“聽紅姑說是雍王殿下把小姐送回來的,小姐怎麼會和雍王殿下在一起,小姐曾經不是說他是紈絝子,最討厭的就是他嗎?”

本來提到他時,莊姝還想到他救自己的時候被佔便宜的事,不由得抿脣害羞起來,忽而奇道:“最討厭他?雍王殿下人挺好的,又有才,我為什麼討厭他?”

小希憤然道:“小姐你忘了,當初他偷窺小姐您換衣服,被小姐發現了,你們之間的仇怨就從那時開始的!”

莊姝驚得嘴巴都合不上,原來真的有偷窺一事,卻是他看了她?

現下雖無男子在場,她卻本能地將毛巾捂住身子,問道:“你不誆我?”

“我誆你做什麼?不過那雍王殿下也沒個好下場,被小姐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他一頓,打得雍王殿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說實在的,那次我還是頭一次同情一個紈絝子弟呢!”

想不到她前世被人用鞭子抽那麼狠,這世卻是她用鞭子抽別人抽那麼狠。

原來宇文霖開口小人閉口小人地道歉,竟是借他之口向他自己道歉,這樣的機智也真是沒誰了。

只是他們之間的“深仇大恨”並不僅限於此。

據小希所說,宇文霖從前得了一場大病,雖然身體不大好,卻是諸位皇子中才華最出眾的一個,曾經一手創辦了郢都城內聲名大鵲的鴻儒館,收納四方有才學之士。朝中文臣,十個中有兩到三個是出自鴻儒館,可想而知,這位雍王殿下得楚國皇帝器重程度,甚至可堪與太子殿下宇文赫比肩。

只是發生了“偷窺”事件以後,雖然楚慕雅將這“紈絝子”宇文霖打了一頓,可是宇文赫仍不解恨,還聯絡不少朝臣將宇文霖及他的鴻儒館參了一本,說是他們所謂聖賢之道,於四方混戰的國家無半點好處,並且宇文霖禮待文人墨客,已超出朝中五品以下官員的用度,其經營費用甚為驚人,愣是彈劾得關閉了鴻儒館。

於是乎,宇文霖兩年之間,在鴻儒館付出的心血,可謂一朝而散。

難怪他即便開懷笑著,眼中卻總有一抹羽化不開的淡淡憂愁。

她躺在**,看著頭頂鸞鳳和鳴的紗帳,心中有許多疑問:“為什麼我所有的記憶都是齊國的,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玄華這麼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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