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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楚妃-----第一卷_75 被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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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75 被貶

二品官員在家中自縊,不消多久,事故便上達了天聽。高季衍怒斥高僖:“好一個鐵面無私的太子,竟將我大齊二品官員生逼至此,他兒子即便有錯,罪大惡極,你又怎能遷怒到他身上?”

高僖道:“兒臣沒有遷怒,對於兵部尚書朱乾之子朱啟明**婦女一案,兒臣只是吩咐內廷司秉公處置。朱乾三番五次從中作梗,導致內廷司案情一拖再拖,兒臣念及他功在兩朝,也沒有追究。春刑的判決是兒臣及幾位大臣聯合商議才定下的,並無半點不合理之處,請父皇明察!”

高季衍道:“此案再大,也不至削首,而你判的卻是春決,當地官員在將此案上交刑部之前,因對首輪判決得過輕,竟也一一被你撤職,牽連者達十數人之多!”

高僖道:“朱啟明賄賂當地府尹,甚至為了掩飾罪行,殺人滅口,其罪當誅!而當地府尹收受賄賂,威脅原告扭曲事實,如此判決也是罪有應得!”

高季衍道:“死者為何人?可有證據?”

高僖道:“受害人僥倖逃脫,併到京城攔轎告狀,全城皆知。朱啟明歸案後,對**婦女及殺人未遂等罪行供認不諱,有其供詞為證!”

高季衍道:“可是朱啟明在天牢自殺之時,在牆上用血寫下一個大大的冤字!究竟是他親口承認罪行,還是畏於你太子的手段,被你屈打成招?”

高僖凜然:“兒臣沒有必要陷害一個兵部尚書之子,請父皇明察!”

高季衍冷笑:“當年你封太子之時,朱乾曾說你太過年輕,難當治國大任,這算不算是一個動機?”

高僖不卑不亢:“自古以來,在任何朝代,太子的冊立都會有爭議,更何況當時反對兒臣當太子的並非朱乾一人,兒臣沒有理由偏偏針對於他。”

高季衍平息了一下怒火,問道:“聽聞他曾經多次找你,但你一直避而不見,甚至還威脅他,讓他小心他的兵部尚書之位不保是不是?”

高僖吃驚地看著他,這話本是提醒朱乾,不要為了兒子的事而忘記兵部尚書之職,並無他意,卻被朱乾認為他以此要挾,喃喃道:“兒臣只是讓他不要浪費時間在兒臣處求情,而忽略他本職所在,並沒有威脅之意……”

“夠了!”高季衍怒道,“昨夜大年三十,朱啟明在天牢自盡,今日朱乾得知後,亦生無可戀,在家中自縊而亡,無論如何,此事都與你脫不了干係。自今日起,你不必代朕監國,好好在你府中反省,也不用管朝政之事了!”

事情來得突然,他甚至沒有反駁的機會,就被削了監國之權,想必背後必定有人在推波助瀾。也是,最近風平浪靜,本以為可以適當放鬆,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越是平靜的背後,越是難以預料的風波。

只是朱啟明為何忽然改口喊冤,他向來畏首畏尾,怎會有勇氣在天牢中自盡?

從宮裡垂頭喪氣出來,杜珂見他苦惱,上前道:“要不,微臣去檢視一下朱啟明的死因?”

高僖搖頭:“既然在此事之前,我沒有得到一點風聲,想必要陷害我之人必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若貿然前去檢視,指不定正中了他的奸計,到時我更是少不了一個意圖毀屍滅跡的罪責。左右結果都一樣,還不如以靜制動,以逸待勞來得好。”

高僖泱泱回到府裡,蕭累玉已經得知了訊息,安慰道:

“太子殿下,我已經告訴父親,讓他在早朝之時為你求情,相信這事很快就會過去的!”

高僖甚感疲累,道:“不必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太子之位尚在,不過是不能參與朝政罷了。正好趁這段時間在家休息,想想接下來要做什麼。”

蕭累玉道:“太子若沒有任何動作,朝中那些支援長陵王及長慶王的人定會趁機上位,到時殿下豈不是要坐以待斃?”

高僖揉著太陽穴,閉目道:“他們要爭,就讓他們爭好了,不過即便是給他們機會,也無法確定鹿死誰手,此事哪裡輪得到我來操心。”

蕭累玉還想說什麼,見他閉目沉思,只好作罷。

果不其然,這廂太子剛出了事,原本還削尖了腦袋想上門來拜年的人頓時一溜煙沒了蹤影。這幾日太子府門可羅雀,分外冷清,和以往新年的氣氛都大不相同。

因著有太子坐鎮,府里人辦事也勤勉了些,自然,最勤勉的莫過於沈芣苢和蕭青女,整日都在為能讓高僖多看一眼,而爭破了頭。

高僖閒得無聊也會管一管府裡的雜務,比方說地沒有掃乾淨,積雪沒有清理,或者飯菜十分不合胃口,要麼就是覺得府里人實在太閒。也是,自己被剝奪了監國之權,心情不好,愣是把整個府裡的人都鬧得不安生,很能折騰。

高僖練完劍後,青女殷勤地遞了手帕,高僖遲疑了一下,反而接過文喜手中的帕子,隨意一擦便扔還給他。

不一會兒,沈芣苢又端了東西過來,嬌滴滴道:“太子殿下看書乏了,不如吃些東西吧!”

高僖頭也沒抬,冷冷道:“放那吧!”

沈芣苢見成效甚微,便捋了袖子悄悄開始收拾那些一團亂的書籍。高僖不勝其煩,道:“這些書我一會兒還要看的,你不必過早收起來。”

沈芣苢道:“妾身幫太子分類放好,這樣太子即使想看,也能又快又方便!”

高僖只好由著她。一會兒紅袖添香,一會兒又耐心研墨,如是,竟然待了一整天。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高僖也不好刻意驅趕,便默不作聲。

“你去把《戰國策》給我找來吧!”高僖見她坐在旁邊一動不動,便給她找些差事。一連好幾天來,他第一次開口跟她說話,讓她受寵若驚,忙裡裡外外地去找。找了半天,方瑟瑟道:“妾身無能,請問太子殿下,您把《戰國策》放在幾樓?”

高僖撫著額頭,道:“算了,別找了,你去叫文喜進來。”

沈芣苢只好一臉通紅地走開。她一走,高僖方把《戰國策》從手底下拿出,鬆了一口氣:“總算打發走了。”

文喜進來後,問道:“太子殿下,請問有什麼吩咐?”

高僖道:“慕雅還在掃地嗎?”

文喜道:“正是呢!不過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從外面回來之後就一直怏怏不樂。”

高僖沒好氣道:“喚她進來!”

楚慕雅嘟囔著嘴,一臉不樂意地進來,將書卷整理一番,便默不作聲地坐在他旁邊。高僖頭也沒抬,感覺到她心情不佳,冷冰冰地問:“你這個情緒是特地給我看的嗎?”

楚慕雅鼓起腮幫子道:“奴婢不敢。”

高僖道:“那你這是幾個意思?”

楚慕雅眼圈通紅,道:“今天我看見雍王殿下在街上買了一支玉簫,我以為是送給我的,結果到了鴻儒館,發現

他把簫送給了曲令月。”

“你就為這事不開心?”

楚慕雅耷拉著頭:“我知道,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雍王殿下口口聲聲說他把令月當成是朋友,我覺得自己像是受了欺騙一樣。”

高僖道:“曲令月是絕情谷的傳人,武功高強,又心狠手辣,恐怕即使是宇文霖,也不能將其駕馭。況且宇文霖謙謙君子,或許對曲令月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朋友之間送個東西很正常,是不是你太過**了?”

楚慕雅低著頭不說話,許久才道:“可是,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去找他,他從來沒有來找過我?”

高僖道:“這是太子府,他身為質子,常在太子府走動,你覺得這樣好嗎?”

楚慕雅表情緩和了些,復又嘆道:“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又道,“書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我去掃地了。”

高僖叫住她:“不必了,你就在這裡待著吧,幫我找幾本書過來。”

就這樣,楚慕雅掃了近一年的地,終於又回到了伴讀的時候。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太子殿下,您聞到了嗎?院子裡梨花開了呢!”楚慕雅從書架上搬來幾摞書,興奮地說,完全忘了一上午在鴻儒館的不悅。

“嗯。”

“還有玉蘭也慢慢地開了。上次太子妃娘娘說起,海棠花也含了幾個苞,只怕過不了幾天也要開了。太子妃的妹妹青女姑娘上次因為摘了幾朵花,還被蜜蜂蟄了呢!”

“哦。”

“昨天我和琉璃上街,看到一個江南來的雜耍班,什麼噴火,什麼胸口碎大石,還有火中取栗,手法奇特,可厲害了,尤其是一個自稱刀槍不入的人,別人拿刀劍刺他,他竟毫髮無損,琉璃當時都捂了眼睛不敢看呢!也不知道那人一身銅皮鐵骨怎麼練的,太子殿下哪天你也要去見識見識才好。”

“是嗎。”

“對了,還有一事說來你可能不信,那天來了一個老頭,自稱是圍棋高手,還說什麼四十餘年從來沒有遇上過對手,當街擺下擂臺,說是如果有誰不服,就和他下棋比比,輸了的就要付十兩,贏了他就付五十兩。結果我一上場,三下五除二,他就輸了,哈哈哈哈!”

高僖這才慢悠悠抬起頭:“想不到你吹牛的本事也見長了,真是難以置信。”

楚慕雅止住笑意,不忿道:“我說的是真的,五十兩銀子現在還在我這呢,你若不信,我現在就跟你下棋,保證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高僖不屑道:“我從來都是和國士們下棋,與你,就算贏了也不光彩,還是算了吧!”

骨子裡不服輸的性子又在作祟,當下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他道:“小玄,你有沒有膽量和我比試一場?”

高僖放下書卷,冷冷道:“你知道老虎為什麼不和耗子打架嗎?因為如果他贏了,別人會說他居然不顧身份,以大欺小,如果輸了,別人會說他連耗子都不如,你覺得這話有沒有道理?”

楚慕雅怒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把我當耗子了是嗎?”

高僖反問道:“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是老虎?”

楚慕雅憤然:“你也太小瞧人了,我告訴你,我下棋是我娘教給我的,我娘下棋可是連我爹都比不上的!”

高僖道:“這也是你做夢夢見的事實嗎?”

楚慕雅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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