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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楚妃-----第一卷_52 明鏡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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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52 明鏡秋霜

夜來幽涼,庭院的桃花已落得所剩無幾,高僖負手而立,看了一會兒,邁步回房換上睡衣,看著蕭累玉給他鋪好床,淡淡道:“有勞了。”

蕭累玉溫柔一笑:“這是妾身該做之事。殿下若無其他吩咐,妾身告退了。”

高僖點頭,剛準備就寢,蕭累玉似是想起來什麼,回過頭來,問道:“書房那邊慕雅還在跪著,這天氣冷熱不定,只怕她身子地受不住容易受寒,不如妾身給她送床毛毯過去?”

高僖眉心略動,看著燭火對映下浮動的影影綽綽,若有所思了一會兒,道:“不必了。”

蕭累玉應了一聲屈膝準備退出,高僖忽而道:“先備下幾貼膏藥備用吧。”

蕭累玉心頭泛過微微的酸澀,臉上仍是笑得從容,應聲而去。

高僖嘆了嘆,楚慕雅性子如此浮躁,若是得蕭累玉一半的穩重,也不至於讓他如此放心不下。不趁機磨磨她那如火一般的性子,將來定是會栽更大的跟斗。那陸淺容是何許人,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將此事抱怨給皇后,到時皇后得知他悄悄收留楚妃……唉,他只覺心煩意亂,不願再想。

一大清早,高僖披散著頭髮來到書房,只用綢帶稍微綁了下發尾,見她一動不動跪著,再硬的心腸也軟了下來,臉上卻保持著冰冷的弧度,問道:“想通了嗎?”

楚慕雅甚是哀怨地搖頭。

一大早有些口乾,高僖道:“先給我倒杯水。”

既然要喝水,說明一會兒肯定還有許多教訓人的話要說,因此楚慕雅不敢懈怠,膝行著去倒水,卻怎麼也夠不著案臺上的茶壺,一旁端正坐著的高僖看不下去:“你非得這樣去拿嗎?”

楚慕雅可憐兮兮道:“太子殿下不是沒叫我起來嗎?”

本想著這樣一說,高僖順理成章就會冒出一句“哦,那你起來吧”,誰知等了一會兒,高僖乾脆道:“算了,水不喝了。”

楚慕雅:“……”

楚慕雅心中有氣,奈何這是她現在的主子不能得罪,因此只能忍著。低頭掐著手指,在手背輕輕颳著,高僖心念一動,語氣柔和了些許,表面上仍是嚴厲道:“記住,你是本太子的人,以後出去一言一行代表的皆是本太子的顏面,要麼不出手,否則,不管對方是誰,你只准贏,不準輸!”

她沒想到他這麼一說,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高僖抬手道:“你現在知道了?昨天你被人打成那樣,實在太丟我堂堂太子的臉面,要知道我高僖此生,不管是朝堂還是戰場,從來未曾輸過!”

聽得楚慕雅一陣訝然,許久才道:“哦。”

教訓完之後,高僖方和緩道:“起來吧!”

還好,才這麼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也就罷了,他心裡終歸是護著自己的,也沒有追究跟他前任打架的罪責。楚慕雅雖然感覺兩條膝蓋都不屬於自己了,卻忍不住一陣雀躍,心裡對玉面羅剎的不良形象又減了一分。

扶著桌腿才能起身,好不容易坐在椅子上,高僖道:“這是消腫止痛的膏藥,回頭把它貼上,你在府

上還有許多工作要做,可不許再找藉口偷懶。”

誠然這是一句溫軟之語,卻讓楚慕雅條件反射一般跳了起來,怔仲了半日,方喃喃著接過,道:“多……多謝太子。”

他有些隨性地扶著額頭,披散著頭髮的他看起來少了平日裡的嚴肅,多了幾分溫潤。他看著稀薄而溫和的晨曦澄澄如金芒,透過窗隙無孔不入地灑進書房,灑在她晶瑩的臉上,只覺璀璨如華。一時之間,內心的暖意便如那晨曦,漸漸亮澄起來。

“你會梳頭嗎?”

楚慕雅攸然抬起頭來,應道:“會啊,太子殿下,我幫你梳頭吧?”

高僖含著幾不可見的笑意微微點頭。楚慕雅笑呵呵地拿起梳子給他仔仔細細地梳著,柔軟的指腹替他抿好零散的碎髮,如水的觸感,嫻熟的動作,不經意勾起他許多從前的回憶。

然而,楚慕雅卻在漆黑如墨的髮間,發現幾根零散的白髮,驚道:“太子殿下,你如此年輕,怎麼就有白頭髮了?”

高僖不經意扶了太陽穴:“是嗎?很多嗎?”

“多倒不是很多,只是以你這個年紀,才不到二十歲,再怎麼樣,白髮也不應該是出現在你頭上的。難道是你有什麼煩心事?”

高僖閉目道:“是啊,太多煩心事,愁著愁著,頭髮就白了。”

楚慕雅斟酌了一番,他這個樣子看起來比較溫和,應該還算好說話,於是才大膽問他困惑自己許久的問題:“聽說您以前和威王世子的那位世子妃是天生一對,你曾經也深愛過她,不知是何緣故,你們兩人如今弄得好像仇人一樣?”

高僖語氣淡漠得甚至有些幽冷,凌然道:“我從來沒有深愛過她,你聽誰說的?”

楚慕雅小心翼翼道:“很多人都這麼說,難道傳言有誤?”

高僖沉吟了片刻,看著鏡子裡的她對自己謹慎的樣子有些疏離的心痛,別過目光去,沉沉嘆道:“我此生只愛過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已經不在塵世了。”

這聲嘆十分沉重,平時看起來冷漠無情的他,竟也有如此感傷之時,只覺得這種悲傷也漸漸蔓延到自己心間,楚慕雅不由得一陣觸動。她望著那幾縷白髮,有些瞭然地問道:“太子殿下的白髮,就是為她而生的嗎?”

高僖沒有回答,轉而問她:“你呢?有沒有讓你心動,或者喜歡的人?”

楚慕雅臉上泛起一層紅暈,煞是嬌羞可愛,然而亦是一嘆:“我倒希望沒有。”

心間原本的一抹暖意頓時化作烏有,神色一斂:“你是說宇文霖?”

楚慕雅已經將他頭髮堆到頭頂,用玉冠固定,輕輕嘆道:“此生怕是難以指望,但是他既給我承諾,我也願意等到他來齊國接我的那一天。”

高僖眼角蕩起微微的恙色,又道:“在楚國時,我見楚國太子宇文赫對你也有情,不知你們曾經的情意是否比得過你對宇文霖的情意?”

楚慕雅嘆惋,對著鏡子將他如玉的模樣看了個仔細,道:“那還是在我失憶之前的事了,不過我現在也沒想通,究竟當初是怎

麼看上他的,多虧了那場大火,竟讓我將前塵往事忘了個乾淨,阿彌陀佛。”

高僖臉色逐漸轉為陰鶩:“除此之外呢?”

楚慕雅一出神,不忿道:“太子你這話何意?我只有一顆心,哪裡愛得了那麼多人,從前和宇文赫也只不過是因當時的年少無知了,再說,一個宇文霖已經讓我不知怎麼辦才好,難道你還想要我去愛你父皇嗎?”

待將玉簪插好,高僖已經帶著憤然匆匆離去。

楚慕雅百思不得其解:“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又原形畢露,吃錯藥了?”

難道是不該提起皇上?

幫他整理書卷時,高僖也趁機“作亂”,將書卷扔得到處都是,找的書一本比一本刁鑽,通常爬了三樓爬二樓,爬完二樓再上三樓。

她抱了一大摞書堆在他面前,喘氣道:“還要什麼書?你說啊?我看你今天能看多少,你看多少我給你搬多少!”

高僖淡定道:“昨兒個灑掃的兩個小丫頭同時生病了,府裡沒人掃地,反正你身強體壯,不如去代替她們,把府裡的地掃一下。”

楚慕雅拍了拍手,忍著不悅道:“掃就掃!”

遂扛了個大掃帚滿院子“作亂”。

陸淺容來到府外,兩個看守攔道:“您不能進去!”

陸淺容拔下金簪抵住脖子,半點不似在開玩笑,冷冷道:“讓開!”

從來都是來太子府的人一臉誠意求見,看門的人理直氣壯,但此時此刻看守怕惹出人命,偏偏讓陸淺容理直氣壯,看守恭恭敬敬地放行。

“太子在哪?”

“在……在聽雨軒那邊練劍!”

高僖練劍練得正投入,已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腳步有些凌亂。蕭累玉見有客人,施施然走近她,道:“原來是世子妃,無事不登三寶殿,先到正殿喝杯清茶如何?”

陸淺容看也不看她一眼,道:“不關你的事,你走開!”

蕭累玉一向素有涵養,聽到這話,頓時臉上乍青乍白。高僖已經收起劍,對她道:“累玉,你先下去。”

蕭累玉的溫和像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從來都是無處著力,雖不及陸淺容那般氣勢迫人,卻獨有她的以柔克剛之法,相比之下,明眼人一看便覺得這位太子妃心胸寬廣,溫婉大氣。她微微屈膝,目光平和地掃過世子妃,應聲而去。

陸淺容目光帶著敵意看著她離開,泫然道:“太子殿下,我實在想不明白,我陸淺容哪裡比不上蕭累玉,當年你會選擇她!”

高僖淡定地收劍回鞘,道:“我選擇誰是我自己的事,我認為好的便是極好,並非你自以為是的好。”

陸淺容道:“我知道太子殿下恨我至極,但那個女人不過是山野村婦,上不得檯面,她無法助殿下成大事,反而會成為你的拖累!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喜歡那個女人,娘娘為人如何你該清楚,即便我不出手,她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從來沒有哪個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即便她認為自己曾經受過太后的抬舉和庇護,難道就能對當朝太子頤指氣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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