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覺耳邊呼的傳來一陣風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長劍就抵在了我的喉嚨前,面前出現了一張女人臉。
四目相對,我只感覺她眼神一涼,那長劍就要劃開我的喉嚨。
“柳真,住手!”玄燁大聲喊道。
然而,這叫聲卻趕不上她那出手的速度,叫柳真的女人並沒有搭理玄燁,而是繼續把那長劍對著我的喉嚨劃開,只聽叮的一聲響,一個塑膠瓶飛了過來,剛好打在這個叫柳真的女人握著長劍的右手上。
柳真痛呼一聲,她不由得收回長劍,冷冷的盯著玄燁,“為什麼不讓我殺他?”
“這是軍區,你亂殺人,可知道後果?”玄燁迅速的走過來,站在我倆中間,他看著柳真
。
“哼,”柳真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我,“這個人是誰?”
“我……我是打醬油的……”
還沒等玄燁開口,我急忙為自己辯解道,眼睛卻不老實地在這個叫柳真的女人身上掃來掃去。
喲,原來是個年輕妹子,還長得挺正點的,一雙丹鳳眼,高鼻樑紅脣,黑色的長卷發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一襲黑色的緊身衣,身材凹凸有致,雖然看起來有些嬌小,但是卻很給人一種力量感,加上那白皙小手握著的鋒利長劍,竟然給人一種俠客風範。
“看什麼看?”柳真冰冷的看著我,“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我毫不留情地反駁了一句,然後往玄燁身旁靠了靠,生怕這小妮子一氣之下把我的喉嚨給切了。()
“你!”柳真被我這句話氣得說不出來,她一張小臉煞白,死死地盯著玄燁,“這個人是誰?莫不是你收的徒弟!”
“他不是我徒弟,”玄燁否認道。
“不是你徒弟?”女人冷笑一聲,“不是你徒弟,那他大半夜來你這幹什麼?!”
“我……準備翻牆出去上網的,看到這有人說話,就過來瞧瞧了……”我急忙辯解道,又看了一眼玄燁,此時,玄燁正一臉風淡雲輕,似乎絲毫不認識我的模樣。
瞬間,我迅速集中精神,下一秒,抵在玄燁心裡的屏障不見了,我竟然完全的看穿了玄燁的想法,他不想讓柳真知道收我為徒的事兒。
“是嗎?”柳真瞅了我一眼,把長劍收回劍鞘,“在我改變心意前,你還不快滾!”
“是,是,我這就走,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一邊說著,一邊往操場的方向跑,一口氣跑了老遠才停下來
。
回頭,柳真並沒有追上來,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只好悻悻地回到宿舍。
那個叫柳真的女人是誰?聽他們談話,好像是玄盟某個人要找玄燁回去,哎,真是糾結,害得我都不能跟玄燁道別,看來。只得明天起個大早床,然後去找玄燁了。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開始打呼嚕的周生生,隨便擦了個腳,上床,睡覺。
一夜無話。
清晨。
我迅速的洗臉刷牙,然後一路狂奔向玄燁的一個小屋,出乎意料的是,玄燁也起得很早,他正拿著扇子站在屋門口,似乎正等著我的到來。
“師傅……”我小聲的叫喚了一聲,朝著周圍看了看,那個叫柳真的女人應該走了吧!
玄燁知道我在想什麼,他笑了笑,“她已經走了。”
“哦,”我這才跑的玄燁身旁,“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我一會就要離開南郊軍區了……”
“知道,”玄燁微微點頭,他看著我,“聶風啊,你是一棵好苗子,我相信你以後非常有作為,一定要認真學習為師告訴給你的東西。”
嗯,我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裡有些發酸。
也許,是因為我最狼狽最落魄的時候遇上玄燁。
玄燁是我的恩人,是我這輩子的良師,是他,讓我找回了自信。
“別七想八想了,”玄燁笑了笑,“以後,咱們就見不著面了。”
“為什麼?以後我沒課,也可以來南郊買點大片來看看你呀!”我眨著眼睛不解的道。
“等你們回到學校,我就得離開南郊軍區了,”玄燁一邊說,一邊搖著蒲扇,臉上似乎閃過一絲不捨,“所以,不用來找我了。”
“我昨天聽到那個柳真說什麼玄盟?你是不是要回去?”我急忙問道
。
玄燁愣了愣,這才苦笑道,“我說不回去就是不回去,聶風,放心吧!”
“你那天不是說,玄盟不是一個什麼好組織嗎?師傅,你還是留在軍區吧,這裡比較安全,”我腦海裡忍不住的浮現出昨晚柳真手裡的那把長劍抵在我喉嚨上的場景,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過的,”玄燁長長的嘆息一聲,“你快回宿舍去收拾東西吧!”
不知怎的,我看著玄燁,似乎覺得這個老人不再那麼猥瑣,相反的,還有這一點淒涼。
“走吧!”玄燁面無表情的朝著我招了招手,砰的一下關上了屋門。
我呆呆的在玄燁屋子外面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宿舍跑去。
此時,周生生等人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看到我回來了,朝著我打了一個招呼。
“聶風,你起的真早,我們幫你把東西收拾好了。”
“謝謝,”我接過周生生手裡的袋子,不知怎的,覺得心情特別煩躁。
“怎麼啦?”吳奇龍一臉慈愛的摸了摸我的頭,“是不心情不好?”
“有一點吧,”我苦笑了一聲,“咱走吧!”
“你跟師傅告別了嗎?”周生生連忙問道。
“說了,他讓我以後不要去找他,還說會離開南郊軍區,”說到這兒,我突然覺得我有些哽咽。
“這是為什麼?”周生生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去操場集合吧!”
“嗯,也行,就當這是一個美好的回憶吧,”馮鞏在旁邊應了一句。
此時,操場上非常熱鬧,吵吵嚷嚷,不少學生拿出手機相機跟教官一起拍照留戀,只見一臉潮紅的灰狼被幾個花痴女學生拉來拽去的玩自拍,別提多幸福了
。
“聶風!”只見柳鹽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相機。
“我們來照張相吧,”柳鹽說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把相機扔給周生生,“生生,幫我們拍一下!”
說罷,柳鹽一隻手已經握住了我的胳膊,那毛茸茸的小腦袋靠在我的肩上。
“好嘞!”周生生做了一個ok的手勢,旋即又吞著口水道,“聶風,別臭臉呀,和乳神拍照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聽到周生生這麼說,我這才發現自己有些走神,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合著柳鹽做了一個剪刀手。
周生生一連拍了好多張,柳鹽這才興高采烈的拿著相機,拉著陸欣怡在旁邊一頓玩自拍去了。
“開心點,”身旁,吳奇龍拍了拍我的肩,拿出手機,“可算解放了,一會兒我得去找那倆姐妹花爽一爽。”
“靠,不是說好咱們一起去洗腳的嗎?”周生生急忙打斷了吳奇龍。
我正準備回周生生的話,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吳曉星給我發的簡訊。
今天是否有時間?
我皺皺眉,飛快的按起了鍵盤。
怎麼了。
很快,吳曉星迴復過來。
明天我要搞一場大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要介意?吳曉星這條簡訊讓我看得一頭霧水,莫不是他真的要搞火龍哥?
思及此,我又回覆道,“什麼意思?”
我是說,周如月要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