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後,不久,一群警察就出現在了體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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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倒著一片人,這些警察都愣住了,
按照所長給的指令,不是過來善後的嗎?怎麼感覺自己的人被欺負了,
“**
!”
此時,邱仁博正坐在漢陽派出所,而漢陽派出所的所長正坐在邱仁博對面,而邱仁博的身旁站著他的老爸。
“你們是怎麼搞的,我兒子被黑社會分子打成這樣,天底下到底還有沒有法律可言,上次咱們幾個幹警被人打斷了手,這次,又是我兒子被人打成這樣,難不成下一個就是就是我被打了?”邱富冷聲說道。
“這樣,這事兒我已經跟市局裡彙報了,市局裡面已經說了,一定要嚴肅處理,待會咱們就去抓人,”戴偉面色尷尬的說道。
戴偉在邱富的面前,基本上沒有什麼說話的餘地,要知道,區長的級別可是比自己這個小派出所的所長高多了。
“我希望你馬上把人給抓著,這可是會給社會造成極度危險和恐慌的,知道嗎?”邱富冷生說道。
“請區長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好人了,馬上就可以抓到犯罪嫌疑人。”
戴偉誠惶誠恐的道。
“那你還坐在這幹什麼?馬上給我去抓啊!”
邱富高聲叫道。
“是!”
此時,我卻是跟著吳曉星還有周生生,隨便找了一個小炒店,喝起了酒。
“不得不說,風哥,你的膽量很大。”
吳曉星拿著一瓶啤酒,對著我說道,“我前幾天就已經在布魯希特大學辦休學手續,雖然我跟你同歲,但是你這麼能打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能打有個屁用,能賺錢還差不多。”
我喝了一口啤酒,笑著道,“一個人能打,能打的過核武器嗎?能跟中央對抗嗎?”
“那也是,不過風哥,那個人貌似是昌武區區長的兒子,你要是把他給打了,咱們不會有事啊,”吳曉星說道
。
“當然有事了,咋了,”我笑眯眯的,“吳曉星,你打算揚名整個湖北麼?”
“出來混的,那自然是想了嘛,”吳曉星羞澀的說道,他又嘆了一口氣,湖北六個大區裡,他是最弱小,也是最受其他幾個區積壓的,於是,吳曉星小心翼翼的道,“怎麼,風哥?你想讓我出名嗎?”
“我想,一會兒漢陽派出所的人就得去抓我了,到時候,,把派出所給我砸了唄,”我笑眯眯的說。
“砸派出所?”
吳曉星有些驚訝,“風哥你這是讓我死嗎?對方可是警察呀,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去把人家的派出所給砸了呀!”
“傻子,我又不是讓你帶傢伙去,你就裝作是我的親戚嘛,反正別跟人動手,誰也沒規定不準砸派出所吧?”我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到時候我要是被放出來,別人就會以為是你給了派出所壓力,然後逼著他們把我給放出來了呀!”
“這個好,”吳曉星雙眼一亮,“到時候,老子可就是第一個敢逼警察局的人,說出去可就牛逼哄哄了!”
“我也想借著這事兒,搞點大的,”我笑著道。
“搞啥呢?”在一旁,聽的暈暈乎乎的周生生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記仇了,”我摸了摸著上身的肥肉。
警察的速度,我想象的快。
“我們還在喝酒呢!”
派出所的警察很快就來到了我面前,然後沒有說什麼廢話,直接把我拷上車走了。
那群警察倒是沒有搭理吳曉星。
因為,邱仁博記恨的是我。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在我進了漢陽派出所的時候,吳曉星就已經找好人手
。
這次主要的是砸,而不是打架,所以,吳曉星約莫拉了兩百多個人。
這兩百多個人浩浩蕩蕩的圍到了派出所門口,他們不吵也不鬧,而是站在派出所門口,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大門,
看得人心裡發虛。
“有人把咱給圍了!”
邱富沒想到,抓了我一個,居然有兩百多號人來派出所圍著,瞬時,他現在可是不敢有什麼動作了,要不然,那事情肯定會鬧的更大。
戴偉坐在邱富身旁,面色有些尷尬,本來,這事挺簡單的,兒子被人打了嘛,可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帶來了兩百多號人,還把派出所給圍了,這模樣,這氣勢,讓人看了都慎得慌。
再說了,這派出所,加上編制,總共二十多個人不到,這些人拋開回家休息的也就十個人,要是那兩百個人衝進來,那該怎麼辦?
要是那群人一人一個板磚,衝進派出所,絕對的頭破血流啊,到時候弄成群體**件,媒體再一渲染,那事情就更大條了。
現在的官,怕的不是上訪,也不是告狀,最怕的,就是人民群眾,管你是什麼,鬧起來的只要是人民群眾,絕對全是官的責任,
“給我趕走,”邱富終於忍不住,冷冷說道,“我就不信,你趕他們走,他們敢不走!”
“我儘量吧,”戴維嘆了一口氣,起身出了辦公室。
“爸爸,那群人不過都是混混,你都抓起來不就行了嗎?”邱仁博有些不悅的說道。
“兒子,你真傻呀,這些人能說抓就抓嗎?又不是幾個,而是兩百個人,要是都抓,那事就鬧大了,”邱富苦笑著說道,“只能希望市裡的領導注意到這邊之前,把這些人都被趕開,咱們才好行動嘛!”
“切,”邱仁博癟了癟嘴,“怕他們幹什麼,市裡頭咱們又不是沒人!”
“這個你不懂,”邱富搖了搖頭,“現在桂渻長要往上面跳一個臺階
,因此要大換血,所以咱們最好不讓省裡的那些大佬把自己當炮灰,總之每一個領導換屆,都會死一批人,我可不希望當炮灰啊
!”
“你們想幹什麼?”戴偉的臉上,有著一股子警察特有的威嚴正氣,“大半夜都不睡覺,在這幹啥?”
“警察叔叔,我們在看月亮呢!”
吳曉星笑著,走到戴維面前道,“法律上好像沒寫,不準在警察局外面看月亮吧!”
“吳曉星,你年紀輕輕的出來混,你父母知道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昌五區的扛把子,你想鬧事嗎?”戴偉寒聲道。
“我們哪來這麼大的膽呀,這是咱的哥們被您的人給帶走了,所以就過來這邊瞧瞧,看看我們的兄弟有沒有受到什麼委屈了?反正我覺得吧,政府都是很寬容的,不會欺負人,對不對,”吳曉星笑眯眯的說道。
“別貧嘴,你以為我這沒你的案底嗎?”戴維臉色更沉,威脅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進去?”
“哎喲,我的媽呀,警察還敢威脅人了,兄弟們,我們該說什麼呀!”
吳曉星笑著,高聲叫道。
瞬間,一群人就炸開了鍋。
“警察威脅人了!”
“咱們是平民百姓,受欺負了!”
“吳曉星,你到底要怎樣?我告訴你,市局的領導馬上就要過來,以為你現在跑得掉嗎?”戴維說道。
說到這,吳曉星不由自住的打了一個冷顫,他不過是一個區的扛霸子,而且還是一個小區,自然是有點不夠塞牙縫,不過,可是一想到我的本事,吳曉星就覺得是市局的人,好像也不那麼可怕了。
因此,吳曉星的臉上迅速的換上之前的笑臉,只是這一瞬間,周圍的呼喊聲已經吸引了不少路過的人,還有居住在這裡人的注意力,越來越多的人朝著這邊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