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男人直接把手裡的酒杯扔在了地上,跟著他一起喝酒的幾個人,霍地一下全部站了起來。丶丶
我這才發現,對方的人很多,大概有七八個,而且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
光頭板寸,手臂上還有什麼紋身。
這一看,就是標準的混混了。
“小妹妹,你看起來似乎挺浪的呀!”
潑酒的中年男人直接跨過沙發,走到了我們這邊的卡座,“你居然敢朝著我砸酒瓶,誰給你的膽子?”
“找死嗎?”
男人的朋友也直接跨過了沙發,來到了我們的卡座,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氣勢洶洶,非常囂張,一下子讓我們的男女生都嚇呆了,而柳鹽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
“妹妹,看你的樣子也不大小小,年紀就來酒吧玩,沒有父母教育你嗎?”
“你誰讓你亂潑酒的,”柳鹽怒視著中年男人。
“我蒼蠅哥在昌武區想潑誰就潑誰,誰敢管我?或者說,管得著我嗎?”
這個稱為蒼蠅哥的男人滿臉不屑,“就你們這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也敢管我的事兒,是不是皮癢了? ”
“你別在這吹牛,我們可不怕你。”
小娘雖然怕得臉色發白,但是卻也硬氣,“這可是法制社會,你別亂來!”
“我就亂來了,怎麼樣?”
蒼蠅哥說著,直接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柳鹽的臉,捏住了柳鹽的下巴,戲謔的道,“看你長得也挺漂亮的,給個機會你吧,跟我哥們兒一人敬一杯,我也不找你麻煩,怎麼樣?”
“你別動她!”
小娘高聲叫道,
啪。
雖然酒吧裡很吵,但是這個耳光卻是十分的響亮。
“傻逼兒子
。”
一個理著炮頭的瘦男站在小娘旁邊,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溼紙巾,擦了擦手,“你丫再敢說話,我就揍你!”
這下子,小娘直接就閉嘴了,滿臉驚恐。
而周圍的那些人,也被這個炮頭給鎮住了,
“怎樣剛剛不是挺硬的嘛,怎麼不說話了?恩?”
蒼蠅哥不屑的看了看周圍,“老子混的時候,你們還在孃胎裡面吃羊水呢!我操,居然敢用瓶子砸我,找死,小丫頭,給哥過來!”
話音剛落,蒼蠅哥的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摸到了柳鹽的小白手上。
“放開我!”
柳鹽高聲喊著,但是下巴卻被這蒼蠅哥給力鉗住了,整個人疼得說不出話,面色漲紅,看起來分外誘人。
“小女生不懂事,罵幾句就好了,為何要耍流氓?”
就在這時,一絲無奈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用說,自然是我。
我靠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蒼蠅哥,挖了挖牙齒裡面的菜葉,“蒼蠅哥,您既然是道上混的,見的場面自然比我們多,還跟我們這幫小孩兒計較,有點太掉您底子了。”
“哎呦喂,居然還有人敢說情呢?”
蒼蠅哥鬆開手,看著我,眼裡飄過一絲冷意,“小帥哥,今天老子心情不是太好,你勸我也沒用。”
“大人欺負小孩兒,說出去怪丟人的,對不對?”我眯起了眼睛,不就是一蒼蠅麼,老子還是蒼蠅拍呢!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閉嘴!”
之前扇了小娘一個耳光的炮頭幾步就衝在了我面前,直接抬起腿,就想踹我的膝蓋骨。
“又來一個找死的,”我心裡暗暗的想著,身子迅速的一躲,抬起右手,朝著炮頭的臉就扇了過去
。
啪。
瘦男生則直接往後一飛,倒在了地上。
“也沒輪到你說話,閉嘴。”
我模仿著瘦男生的語氣,輕飄飄的道。
“有點意思。”
中年男人從地上的啤酒箱裡拿出一個瓶子,“我會告訴你,在這年頭,會功夫也沒用,兄弟們,打死他。”
說完,中年男人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
“毛線啊,不想被打的話,一起幹!”
我一邊叫著,一邊迅速地逡巡著,看看有沒有可以拿起來打人的物件,只見旁邊的桌上放著一個黃銅的水煙壺,我想也沒想,直接一把抓起,朝著身邊一個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那人的腦袋直接被我開了瓢,倒在了地上。
看來這群人是經常打架的,即便是有兩個人被我打暈了,其他人也是分外凶殘,朝著我就衝了過來。
看來不能太顯眼了。
我這麼想著,現在可是在酒吧,自己不過是一個大學生,要是表現的太牛逼了,說不定明天還會上報紙呢。
我並沒有使用內氣,而是用著玄燁教我的那些格鬥方法,跟周圍的人廝打在一起。
“你們快上啊!”
柳鹽看著我陷入重圍,她也迅速的抓起一個酒瓶,大聲嚷嚷,“今天晚上不把他們給打死,大家都得倒黴啊!”
小娘看到柳鹽已經衝過來幫我,他有些猶豫,旋即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起旁邊一個鐵製的果盤,也衝了過來。
“像這種渣渣,只是兩下就可以放倒。”
只見柳鹽他們已經衝入了戰局,我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終於可以施展一下拳腳了
。
砰砰砰砰砰。
一陣陣的響聲傳過來,我拿著水煙壺就像玩著錘子似的,砸在誰身上,誰就給疼了老半天,運氣不好的,倒在地上只能乾嚎了。
成功的放到四個人後,男人這邊的頹勢很是明顯,因為我實在是太猛,這些人的拳頭打在我身上,幾乎就像是給我撓癢癢。
操尼瑪,這怎麼打?
看著我這麼牛叉,男人有些生氣,他將手裡已經砸碎的瓶子扔到一旁,然後抄起一個折凳,對著柳鹽的頭砸了下去。
“!!!”
此時的柳鹽已經驚呆了,而那個折凳落下來時,他都不敢動了。
這折凳落下來,怎麼的說,腦袋也得開個花。
或許是毀容。
一想到可能會毀容,柳鹽的腳就軟了,她動也不敢動。
啪啦。
一聲脆響傳了過來。
柳鹽害怕而又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像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一個溫暖而又厚實的胸膛包住了自己。
柳鹽不可置信的睜開眼。
“媽的,別看了,”我狠狠的嚥了咽口水,那折凳完好無損的掉在了地上,木屑扎破了我的面板,不知是鮮血還是汗水,順著我的臉往下流淌。
而柳鹽的表情,全是呆滯。
“不會打就別打嘛。”
我輕輕的說著,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笑容,迅速轉過身,看著中年人,豎起一箇中指,右腳迅速地踹了過去
。
正中老二。
中年人直接捂著肚子,彎腰,倒了下去。
另外幾個正被小娘群毆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大竟然被人幹倒了,直接作鳥獸散。
也就是在這時,酒吧的保安才趕了過來。
當然,這似乎過了很長時間,其實也就是一兩分鐘。
“幹什麼呢?都站著!”
看場子的一邊叫著,追著跑掉的人,“別跑了!”
“你沒事吧!”柳鹽這才回過神,她驚恐的看著我。
“你可以試一下凳子砸在頭上的感覺,”我擦了擦頭上那溼漉漉的玩意兒,定睛一看,“我去,居然流血了!”
“啊!”
柳鹽看到我頭上全是血,不由得有些慌亂,“去醫院,去醫院!”
“沒事,就一點血,”我搖了搖頭,“淡定一點。”
“可是流的越來越多了呀,”柳鹽指著我的腦袋。
“越來越多?”我愣了一下,又用手摸了摸,旋即,我鬱悶了,看來這口子還挺大。
最終,我還是和柳鹽她們進了醫院。
因為沒有用內氣護體的緣故,所以折凳直接砸出了一條大口子。
“開瓢了?”
值夜班的是一個女醫生,看起來二十多歲,她一邊檢查著我的腦袋,一邊說道。
此時,我的雙眼正直勾勾的盯著這女醫生,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該怎麼回答。
我去,這大晚上的搞什麼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