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我這是被整了
冷夜雲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撥通了江毓夏的電話,聽著電話那邊一聲一聲的響,冷葉雲,這心都在隨著電話的節奏通通通的跳著。
“喂!小云!”沒響多久,江毓夏就在那邊接通了電話,聲音不是那麼友好,因為江家小姐知道,他這個徒弟向來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出的什麼問題,決不會打電話問候他。
“師父您好,徒兒給老人家先請個安啊!”冷夜雲馬上調節出來一種輕鬆而又快樂的俏皮氣氛,有剛剛的深沉和緊張。判若兩人,這場景轉換的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發懵。
“你少給我貧嘴,說有什麼事?”江毓夏那可謂是見多識廣,才不吃冷夜雲這套呢,無事獻殷勤恐怕是老鼠拉鐵鍬,大頭在後。
“我能有什麼事啊?我這不是……”
“是不是我家土撥鼠出了什麼問題?”還不都冷葉雲回答,江毓夏馬上就問出了這句話,或許是姐妹之間的心有靈犀,這個電話一響起來,她就感覺後。被在滋滋地冒著涼風,有些不安。
一聽江毓夏再問冷夜雲馬上捂住了話筒,開始詢問著旁邊的人,表情十分誇張,用手指著話筒,一副為難的樣子。
林夢緊緊的皺了眉頭,指了指冷夜雲手中的電話緊緊的握了握拳頭,示意她如果再不把這個謊圓好,一定會揍他。
冷夜雲再次深吸了幾口氣:“喂!師父!”
“你喂什麼喂!本小姐問你呢,我家土撥鼠呢?”江毓夏一下子來了,小姐的脾氣,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啊,土撥鼠……土撥鼠,她想你了。”冷夜雲生怕被江毓夏看出點什麼,依舊用著那活潑俏皮的。口氣對江毓夏說的話。
“他會想我,他是想整我吧。”江毓夏顯然有些高興了,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自家的土撥鼠也知道想人了,這丫頭還真會討人關心。
“師父,您就是說什麼呢?你們是姐妹,互相整一種互相玩一玩,能促進好感情嘛,要不你來看看她唄!順便找他報仇什麼的。”
“等著!今天的飛機我一會兒就過去。”說著江毓夏已經放下了電話,電話裡只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冷夜雲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馬上把電話掛上了看著周圍的人:“你們覺得我說的還行嗎?有沒有什麼暴露的地方?”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並鼓起了掌,林夢一面鼓掌一邊坐到了冷葉雲身邊,開口說道:“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你們聊什麼呢?”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李彬傑,感覺頭疼無比,朱妍秀的樣子簡直就是把他的心撕碎了,讓他生氣更加令他心痛。
“我們讓小云叫幫手了。”冷夜宇看準了李彬傑的位置,扔過一罐啤酒,李彬傑十分準確的接住了。
雖說酒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對麻醉神經來說缺起著奇效,這個時候喝一點酒,促進一下血液迴圈,或許會更精神些,也會想出一些辦法了,還有最重的一點心情可能會好些,女人傷心難過可以哭可以鬧,而男人只能抽菸喝酒。
“誰!”李彬傑聲音有些無神,他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啤酒,看著啤酒上的冷氣絲絲的往外冒著,感覺自己的心都涼了一半。
李彬傑揚起腦袋,咕咚咕咚的把那瓶啤酒全部喝完,好像絲毫感覺不到啤酒帶來的刺激,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還有誰可以幫他們這個忙,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江毓夏!”林夢眼神堅定地對著李喬彬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對於江毓夏這個人來說,姐妹可是最珍貴的,看見朱妍秀這個樣子,江毓夏斷然不會放過夢魘!”
江毓夏這個人在漢州不只是技術高明,一個女孩兒可以在漢州不靠任何一個人樹立起威信來,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重情又重義,絕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為難她的姐妹與朋友。
“話是這麼說,恐怕……”冷夜雲感覺渾身越來越冷了,她害怕江毓夏更勝過害怕夢魘,冷夜雲十分不安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林夢開口說道:“恐怕,到時候她先不放過的是我。”
冷夜雲有些後悔為什麼要聽到這些人的蠱惑,打電話給自己的師父,這要讓江毓夏知道朱妍秀這個樣子,她一定會把自己給毒死的。
“夏夏?”聽到江毓夏的名字,李彬傑緊緊的皺了皺眉頭,他和漢洲也算是打過交道,尤其是江羅兩家,但是他們那裡現在可謂是風起雲湧比他這裡好不到哪兒去,又怎麼會抽出時間來,過來幫忙呢?
“我騙師父說……朱妍秀想她了,她就過來了。”冷夜雲一回想起自己剛才對江毓夏說的話就有點害怕,朱妍秀出事也有算了,她還撒謊騙人,若是江毓夏心情好,這還好說,萬一她心情不好,自己真的會被清理門戶的。
“啊——”
就在客廳幾個人聊天之際,突然,朱妍秀的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客廳,李喬彬身子一顫,飛快的轉身向朱妍秀的臥室跑去,門開啟後,屋子裡沒有朱妍秀的影子,只是窗戶被開啟著,窗簾隨著風捲到了外面。
一種不安襲來,:李彬傑趕緊跑到窗邊俯下去看,只見朱妍秀躺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腳,打著滾,嘴裡不斷地發說吃痛的叫聲。
“妍秀!”李彬傑用力吹了一下窗櫺,轉身飛快的向外面跑去。隨後跟來的眾人看見冷逸辰著急的樣子,便知事情不好,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窗外,朱妍秀的腳已經腫的跟坨馬一樣大了,朱妍秀掙扎著站起來想離開這裡,可是剛往前走一步,那種刺骨而又真心的疼痛,如同電流一般從下至上的衝刺著她的腦神經。
雙腿瞬間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掙要往下撲,眼看著自己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了,朱妍秀乾脆閉上眼睛,等待著這一刻來臨,但是這一瞬間,他發現了自己撞進來一個又結實又厚重的肉牆上,朱妍秀提起鼻子呼吸著這肉牆的味道。
在一瞬間如同觸電一般瘋狂的推搡著,是李彬傑!是李彬傑!!李彬傑身上的味道,她不會忘記朱妍秀有點害怕了,難不成他是發現了自已只要逃跑來抓自己的嗎。
“你別動。”李彬傑看見朱妍秀蒼白的臉和紅腫的腳踝,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個女人,從認識開始就沒有讓自己省過心!
朱妍秀依舊用力的掙扎著,推搡著她不想讓李彬傑再碰她一下。
可冷夜晨哪裡管得了這些,依舊死死地抱著朱妍秀,朱妍秀因為掙扎有不少次都碰到了自己扭傷的腳,可她卻要強著咬著自己的嘴脣硬沒有再吭一聲。
看著朱妍秀頭上冒起的細密汗珠,李彬傑的心又開始疼了起來,現如今這心臟感覺到了疼痛,他才知道心還在跳動著,要不然就如同死了一般。
後面趕來的眾人見的樣子嚇了一跳,又看了看一旁被朱妍秀壓斷的樹枝和壓倒的雜草,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逃跑未遂啊!
“內個……我實驗室裡還做著實驗呢。張濤陪我一起走。”張凱雖然很少說話,但是基本每一句話都很有用,這一次看狀況,他得趕緊走了,要不然李彬傑這個麻雷子得誰會炸誰。
“我覺得你那個實驗還缺點東西……”張濤自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想幹什麼,連忙借坡下驢,就這實驗室的問題和張凱邊說邊聊的離開了。
“額……我剛剛接受公司我得回去熟悉下環境,薇薇,幫幫我。”納蘭寒雖說認識李彬傑的時間不長,但是在農家莊園裡那幾天,他也可以看出李彬傑的真心,這個時候還是給他們小兩口單獨的時間相處吧。
“我的記者,公司還有事呢,具體公司裡的事情你問玲玲就可以了。”納蘭薇薇一邊說一邊和納蘭寒往出走。
“社群裡就我一個超市,我得回去看看。”林夢馬上陪著笑臉,轉身走出了冷家別墅。
李彬傑才不管這些人回不迴避呢,他早就做到旁若無人了,他伸出大手一把,將朱妍秀打橫抱起,任憑朱妍秀如何捶打他的身體,他都沒有放手。
“李彬傑!你!你放開我!”朱妍秀掄起分寸,用了十足十的力氣狠狠地在李彬傑的肩膀上錘打著,可是李彬傑的身體猶如一個非常間的牆壁,任憑朱妍秀如何捶打都絲毫不起作用。
朱妍秀乾脆張開嘴,一口咬向了李彬傑的肩膀,它咬得十分用力就消要把李彬傑肩上的那塊肉撕下來一樣。
漸漸地,一股血腥味兒在嘴裡蔓延著,可朱妍秀還是沒有鬆開嘴,依舊在狠狠地咬著,甚至比剛才更用力了。
李彬傑眉頭微微的皺著,肩膀上傳來了皮肉破裂的疼痛,可李彬傑手上的力氣依舊沒有松過半分,他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不小心摔到朱妍秀。
臥室的門外,李彬傑抬腿一腳將門踹開,把朱妍秀扔在了**,朱妍秀在被摔到**後,他迅速的起身想要跑,可是由於腳上的疼痛,也只能跌在地上。
李彬傑看著蹲在地上的朱妍秀心疼的皺了皺眉頭,轉身將身後的門關好後,才去攙扶朱妍秀,因為他真的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又會讓朱妍秀給跑掉。
“疼了吧!”李彬傑慢慢的將朱妍秀扶在**,在抽屜裡找出紅藥由,提朱妍秀小心地擦拭著,這雙腳已經紅腫到極致,李彬傑一邊輕輕的替朱妍秀揉著一邊心疼的說:“也不知道傷沒傷到骨頭,一會兒帶你去醫院看一看。”
朱妍秀痛得根本是不說話來,但是,看著李彬傑的眼睛依舊是那種怒氣衝衝的,這個男人還要對著自己逢場作戲多久,難道說他想要繼續的玩弄自己嗎?現在既然自己已經看出來了,她又何必再演戲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