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農家樂嘍
“納蘭家族現在掌權的就你一個,無論怎樣都得保持鎮定。等到屋子裡的毒氣散去,我們再進去看一下,一定有線索。”李喬彬看著納蘭涵這個樣子,有些不忍納蘭風是他的兄弟,而納蘭寒按理說他們也應該成為好兄弟或者好朋友。
“說的對。”張濤有些受不了這種氣氛,但是還是裝作以前的那種輕視人的樣子開口說:“你進去死了倒無所謂,可是除了納蘭風可沒人想跟你說這個事,想找死也得等納蘭風回來再說!”
想死也得等納蘭楓回來再說,聽了張濤這話,納蘭寒如同失去了前身的力氣一樣,靠在了牆上,他腦子裡浮現的都是納蘭風的音容笑貌,揮之不去,現如今發生的一切都怪自己,怪自己的心胸狹隘,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納蘭寒靠在牆壁上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淚水爬滿了臉,他現在只希望這個弟弟能回來,他好好的和他道一個歉……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納蘭寒現在的表情讓他們很是吃驚,但是也同樣在心疼。屋子裡的氣氛突然凝結,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不同程度的緊張,現如今時間就是生命,但是屋子裡毒氣為散,誰都不能貿然進去。
“你冷靜點。人現在都在這裡,一定會有一個非常好的解決辦法。”冷夜宇慢慢的走過去拍了拍納蘭寒的肩膀。
“他會沒事嗎?”納蘭寒幾乎是渾身顫抖著問出這句話的,也不知是因為傷心,憤怒,又或是懊悔。
“會的!況且只是血掌印而已,又不一定會是納蘭風的。”冷夜宇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納蘭風那小子是屬貓的,絕不會輕易完蛋。
納蘭寒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結好自己內心的情緒:“你說的對那血掌印,未必是他的。”
李彬傑看了一眼冷靜下來的納蘭寒也同樣鬆了一口氣,他低頭心疼地看著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的朱妍秀,柔聲的問道:“你怎麼樣?好些了嗎?”
朱妍秀抿了抿嘴脣,點了點頭,張凱的藥,效果很好,現在身體倒也沒有那麼難受了:“我沒事兒了,屋子裡的藥味散的怎麼樣了,咱們得進去看看了,不能這麼拖著呀。”
一想到玻璃上那五個血淋淋的血掌印,朱妍秀就感覺心裡像是被什麼恐怖的場面震撼到了一般難受,也不知道納蘭風是呈現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被人帶走的。
“你們在外面就沒有聽到過什麼。”納蘭寒身體無力的靠在牆壁上怒視著周圍的員工,活生生的把一個人帶走,不會沒有動靜。但是這些員工好像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眼見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恍若達到冰點,所有的人都不敢言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人早就給嚇傻了,更何況現在這麼多有頭有臉可以翻雲覆雨的人都來了,這些處於社會底層的工作人員敢說話才怪呢。
“問你們換的呢,沒有聽見嗎?”破殺緊緊的皺著眉頭,這裡的員工都是什麼毛病?不出事兒的時候吧,經常來插手,一道出事的時候到一句話都沒有了,甚至來說都沒有絲毫察覺,真懷疑納蘭風養了一群吃白飯的。
“我……”董雪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一邊說:“我們今天是早上見到我師兄的,他只是出來說了一句話就回去了,再之後到了這個時候,我們怎麼敲門他都不應聲,最後還是納蘭寒把門踹開的。”
此時,董雪的身體猶如塞糠一般,抖的厲害,要不是玲玲在一旁抱著她,恐怕她現在早已經抖的站不起來了。
“沒錯,我們一直在外面我敢保證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況且,就辦公室的門只有這一個,門一關上就是一個密室不會有人小無聲息的把納蘭風帶走的,會不會是真的鬧鬼啦?”玲玲的表情顯然有些驚恐,玲玲這個人他雖然接受過十分高等的教育,但也是十分敬畏鬼神的。
“密室麼?”張濤皺了一下眉頭,向裡面望了一眼,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開口說道:“辦公室裡的窗戶應該是能開啟的吧,如果能開啟就不算是一個密室。”
“可是這裡是二樓。”玲玲皺著眉頭,一臉疑惑,誰有能力爬上二樓,還把一個人帶出去,並且毫無聲音啊!
“誰說不能?李彬傑懷裡的那個,十幾米的古樹都不成問題,別說是這個二樓了。”張濤看了一眼朱妍秀想起了自己與李彬傑第一次交手的時候,搞得讓他以為真的鬧鬼了,朱妍秀可以瞬間消失,變成另一個人,後來才知道,這丫頭會爬樹。
“喂,你說話講清楚,我是能爬樹,也可以爬樓,但是把一個人待下去,我還真沒這本事。”朱妍秀一下子從李彬傑的懷裡坐了起來,張濤這種人簡直一天不和他鬥嘴,一天就覺得不舒服。
“既然你可以別人也可以,難道你以為是納蘭楓自己走了,留下這幾個血手印的?”張濤看著朱妍秀,什麼都說給這個女人了,如果嘴上功夫在輸了的話,自己可就徹底敗了。
“我沒有說別人不行,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把一個大活人從二樓帶下去可以一點聲音都沒有,走的還是窗戶。納蘭風的本事你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嗎?”朱妍秀有些火了,她發現她好像和張濤很不對付,連李彬傑第一次和張濤正式見面,也知道客氣客氣,可他那除了懟就是懟,張濤也跟她也從來沒有客氣過。
“你們兩個沒完了是不是?”納蘭寒的火氣噌的一下就穿了上來,他才不管張濤是什麼人,也不服管朱妍秀是有誰護著的,反正現在既然惹到他了,他就要發洩出來。
被納蘭寒這樣一吼,朱妍秀瞬間低下了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現在消失的可是人家兄弟,自己也是過來幫忙的,就這樣和別人吵起來了,不管不顧的,也的確有些不好。
“對不起!”朱妍秀有些歉疚地看著納蘭寒開口道歉:“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不好意思。”
“張凱,屋裡的毒氣散了沒有?”李彬傑看了一眼那令人心驚又跳的辦公室開口問著,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看看納蘭風留下了什麼線索。
張凱聽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了,可以進去,不過朱妍秀你得小心點兒,一旦有些不舒服就立刻得出來。”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朱妍秀急忙開口回答著。
一聽說屋子裡的毒氣散去,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往屋子裡跑,納蘭寒是第一個衝進屋子裡的,此時他只想知道到底是誰把他的兄弟給弄走了。
此時納蘭寒的心就如同被放進絞肉機裡面攪碎了一般疼,那種說不出到不進的疼,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如果不是因為他,讓納蘭鳳超負和工作那麼久,納蘭風是不是就不會被人帶走,最差的是不是也能發出求救訊號?
“血的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是納蘭風的……”冷夜雲此時的嘴脣蒼白,也不知他此時的內心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宣佈出的這句話。
“什麼!”聽到這話後,納蘭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心臟處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他瞬間扶著牆壁穩了穩自己的身子,剛開始他還抱有幻想,這血跡不是納蘭風的,只不過是那人給他們一個警示的噱頭,但是現在看來……
“還有什麼別的發現沒有。”李彬傑此時此刻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冷靜,現如今他的心裡就算是再緊張再擔心也不能表露出來。
“快看看這裡。”朱妍秀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叫著,在她檢查桌椅的時候,她發現鍵盤底下,壓著幾個用血寫成的字,與其說是字,倒不如說是用血跡畫成的奇怪符號,看這符號的樣子倒像是納蘭風的筆記,只是根本看不懂這符號想表達的是什麼?
所有人聽得朱妍秀這一聲叫喊,瞬間圍了過去,鍵盤底下愕然醒目的幾個令人看不懂的符號,紅色的符號,再加上這屋子裡窗戶上那血紅的手掌印,給人的感覺就像一種心驚肉跳的詛咒。
朱妍秀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懂這符號所表達的意思,這才喊人過來,人多力量大,況且納蘭風留下這符號就代表一定有人能看得懂!這應該是他怕被節奏的那個人發現所用的特殊辦法。
這幾個醒目的血紅大字,在外人眼裡是一些奇怪的符號,但李彬傑看到的時候,瞳孔瞬間放大了,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這種符號他不止看得懂,而且清清楚楚,這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他和納蘭風還有納蘭飛飛一起研究出來的。
雖然李彬傑的神色很快恢復了正常,但還是沒有逃脫朱妍秀的眼睛,據心理學上說瞳孔放大,代表恐懼,但是什麼樣的內容讓李彬傑都感覺害怕了,這樣朱妍秀開始不安起來。
“喲呵,這可是暗號。”張濤看著桌子上奇怪的符號輕蔑的一笑:“看樣子,還是得等著冷總來破解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他的暗號也只有你能看得懂。”
張濤這話說的無心無意,但是卻在納蘭寒的心裡深深的捅了一刀,尤其是那句多年來的兄弟……最親兄弟的他卻做的不如李彬傑的十分之一,想到這兒納蘭寒的眼眶再一次溼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雖說勝似骨肉,但終究不是骨肉,可為什麼他們都可以不計報酬,不計後果的幫助納蘭風,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
納蘭寒低眼看著這些自己絲毫也看不懂的暗號,心中那種痠痛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