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裡應外合
“什麼!”聽到了江毓夏話,李彬傑的身體就就如同被閃電擊中只感覺有一種什麼東西從心裡一直湧進了眼眶!
“是不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帶她留在身邊,是不是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如果我沒有因為照片的事情去找她,她可能還在她的公司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記者,總不至於像今天這樣有性命之憂!”李彬傑站在床邊他很想去伸手摸一摸朱妍秀,但他沒有,如果不是因為他,朱妍秀又怎麼會這個樣子!
李彬傑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床邊像是失去了一切那樣落寞,納蘭風就在一旁看著,他沒有去勸,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勸!他從來沒有見過李彬傑這樣狼狽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呼風喚雨的李彬傑一向是最驕傲的!可是現在……
“能不能請江大小姐仔細說說妍秀中了什麼毒?有什麼解毒辦法!”納蘭風此時十分冷靜,他之所以可以和李喬彬一直都是好哥們兒的原因,就是他們兩個是互補的!無論發生任何情況,他們兩個其中必有一個是十分冷靜的!
“巫毒!”江毓夏用手搓了搓愛琴之光:“類似道教的降頭!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無聲無息!也只對她有用!我曾經對這些事情也是一字不信,可是自從我遇上了青雲觀的小道士,我就信了,當時……”
“直接說辦法!”李彬傑憤怒的打斷了江毓夏的話!都什麼時候了江毓夏還是這樣話多!
“去青雲觀,找徐栩!”江毓夏瞪了李彬傑一眼遞過一張名片:“這是電話!”
青雲觀一個面容清秀的小道士坐在掛攤前面雙手拄著臉蛋,一直在觀看著過往的香客,今天不會又沒有生意了吧!小道士這樣想著。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以最快的速度停在了他的面前,急剎車捲起的塵土鋪在了他的臉上,嗆了他直咳嗽。
“你是徐栩?”李彬傑看了看這個有些靦腆的小道士!
徐栩看了看李彬傑呆呆的點了點頭,李彬傑見人沒找錯隨即命令上後跟過來的司機:“帶走!”
就這樣徐栩在還沒有弄清楚什麼狀況的情況下就被塞進了車裡!
“我讓你幫我救個人!救活了我會給你一筆可觀的生活費!”李彬傑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樸素的小道士應該是沒有接過多少生意吧!江毓夏最好不要騙他!
“先生,我是道士,不是大夫!”徐栩奇怪的眨著眼睛看著李彬傑。
“我知道!”李彬傑沒有多話的習慣,只是冷冷的三個字!
“是有什麼外疾嗎?”徐栩小心的問著,他可除了會抓鬼以外什麼都不會!
“去了就知道!”李彬傑覺得身邊這個小道士的話特別多!
念離公館朱妍秀的房間,納蘭楓坐立不安的,真不知道李彬傑為什麼把他留下照看朱妍秀,有一個醫藥世家的大小姐還不夠嗎!
“你別來回來去的走行不行!要不然你吃一片鎮定劑!”江毓夏看著納蘭風在屋子裡來回的踱步,她就覺得心煩
“也不知道彬傑回來沒有!”
“那麼大個人了會丟還是會死,你擔心什麼?”江毓夏關心的摸了摸朱妍秀的頭!
江毓夏剛說完這句話,李彬傑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徐栩。
“江小姐!”徐栩看見了江毓夏感覺自己的大生意就要來了!曾經這位江小姐在他那裡出手可很大方的。
“你去看看她!”李彬傑推了推徐栩,眼睛自從進屋就沒有離開過躺在**的朱妍秀。
“巫毒!”徐栩看了一眼躺在**的人,脫口而出答案是肯定的!徐栩心裡開始打起了鼓,不是這毒他解不了,而是這毒倒像是他清風觀裡的!巫毒巫醫只不過是劑量問題!前段時間他那裡剛好丟失了這種巫藥!看來這毒就是註定好了的只有他來解!
“解毒!”李彬傑實在沒有心思多說任何一句廢話,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朱妍秀!
“哦!”徐栩低聲答應著,他焚燒了一個符紙捏著朱妍秀的鼻子就給朱妍秀灌了下去,躺在**的朱妍秀瞬間咳嗽了起來,劇烈的咳嗽帶出了卡在喉嚨裡的幾塊黑血!
在吐出幾口黑血後,朱妍秀十分虛弱的躺在**半睜著眼睛,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啊?好累好難受!
“你沒事了吧!”李彬傑看見朱妍秀睜開了眼睛,慌忙的撲到了床邊,握著朱妍秀的手,聽著朱妍秀的呼吸聲,李彬傑的心裡是無比的激動!
“那個!我先走了!”徐栩說著就要往出走,因為畢竟這巫藥是他那裡的,徐栩覺得這個錢他不該收!可是沒有辛苦費,自己該怎麼生活呀!我要錢:“先生,可以付一下賬嗎!”學道之人慈悲為懷,先把我的肚子填飽,我才可以慈悲為懷。
“嗯!”李彬傑悶哼了一聲隨手掏出支票填了一個數字:“謝謝你!”李彬傑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一個謝字,就算是昨天納蘭風和江毓夏救了他,他也沒有說過謝!今天為了朱妍秀對著一個小道士說謝!李彬傑你動搖了,你為了朱妍秀動搖了你所有的觀念。
“一千萬!”徐栩財迷的眼睛閃閃發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嗎!這一次沒有白來,算是掙到了。
“冷先生!”這樣的一個香客他又怎麼能不拉攏:“以後有什麼特殊問題?冷先生還可以來找我!”
“送徐道長回去!”李彬傑對門口說了一句,一直等在門口的司機便開著車把我們這位徐栩送回了青雲觀。
“你好些了嗎?”李彬傑輕輕的為朱妍秀擦拭這臉上的汗珠,看著虛弱的連話都不能好好說出來的朱妍秀,他的心裡心疼的要命,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動他身邊的人,竟然還差點要了朱妍秀的命!好!很好!看來今天要是不解決幾個,都以為他李彬傑是好惹的呢!
“納蘭風!我讓你查的查清了嗎?”李彬傑的聲音驟然變冷!
“查清了!”
“誰!”李彬傑一聽查清楚了眼睛殺意已決,不管是誰,死!這是他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讓我給你帶來了!”說著納蘭風向門口擺了擺手,一個男人被推了進來門通的一下關上了,被推進來的男人是昨天的拍賣員。
此時他的腿下的都已經軟了,通的一聲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冷總,你饒了我吧,我是受人指使啊。”
李彬傑輕輕的坐在了**冷冷的看著眼前求找的人:“繼續說!”李彬傑的語氣中沒有一絲語調,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冷……冷……冷總,求你,放過我吧!”拍賣員看著李彬傑手中的匕首心瞬間涼了半截不住的像李彬傑磕著頭。
“繼續說”李彬傑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聲音有如地獄的惡龍像是要把人吞沒!抬手狠狠地把匕首向他甩了過去,精準無誤的紮在了拍賣員的肩膀上。
“……冷總……我……不敢說……”拍賣員強忍著肩膀傳來的疼痛說著。
“說!”李彬傑手中又不知道從哪兒多了一把匕首,像拍賣員的另一個肩膀丟去,同樣精準無誤的扎的上去。
此時,拍賣員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李彬傑已經沒有什麼時間思考,他只想知道是誰對朱妍秀下的手,手上的刀再一次向拍賣員甩了過去。
納蘭風在一旁看著,其實這樣的場面他早就習慣了,他想攔可是攔不住,更何況李彬傑現在這個樣子,又有誰敢去攔呢?
就在李彬傑要丟出第四把刀的時候,他的手被一雙冰冷的手給拉走了。
“不要!”一個虛弱的不能再虛弱的聲音,是朱妍秀!她的身體現在本來就很虛弱,說出這兩個字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一樣,她躺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不要!呵呵!朱妍秀你還真的是是不知好歹,我在幫你出頭,你在護著害你的人!好!我隨你的願!
“滾!”李彬傑冷冷的一個字,地上的人如釋重負一般連滾帶爬的逃出了那間房間。
“你們聊吧我累了!”江毓夏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找了一個油頭拉著納蘭風溜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的
房間裡只剩下李彬傑和朱妍秀了,李喬彬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了。
“朱妍秀!你這是幹什麼?在我面前裝聖母蓮花!!”李彬傑聲音有如地獄的惡龍像是要把人吞沒!眼睛裡射出的熊熊火焰像是要把人焚燒殆盡。
“他……他又不是主……主謀!”朱妍秀的身體本來就虛弱,被李彬傑這麼一下,心臟跳的實在厲害。
“那這件事和他有關係!他就不該受嗎!”李彬傑猶如一隻暴怒的獅子,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其實他並不想跟朱妍秀大喊大叫,只不過是心裡太在乎她了,心疼她受了這麼多的苦,也生氣她就這樣
“冷總!”朱妍秀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起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李彬傑:“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又沒把冷總怎麼樣,到底也是我,我不追究!”
“朱妍秀!你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收起你那可憐的善心吧!”李彬傑暴怒著一把打碎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青花瓷瓶,隨後揚長而去。
他來到了公館的後花園靠在了一顆樹上,點著了一根菸,悶聲悶氣的抽著。這個朱妍秀自己在幫她,她還不領情,反了她了!
“兄弟!”納蘭風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遞給李彬傑一杯咖啡:“壓壓火!”
李彬傑看都沒看一口喝的進去,咖啡入嘴,他才發現咖啡是冷的,不只如此他還發現裡面躺著一塊兒白白的方糖,方糖並沒有融化進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