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居然是楚渣男,他還要不要臉啦?阮小綿,等一下你棒球棒借我用用,我要打死他!”南溪現在一聽到楚修函,就氣得牙癢癢。
“你小點聲。”阮小綿用手肘拐了拐一邊咋咋呼呼的南溪,“等一下楚修函來了發現我們怎麼辦?”
“他什麼時候來啊?”
就是這個問題,四十多分鐘之後,阮小綿還沒回答出來。
南溪已經坐累了,乾脆站起來,看了眼坐在地上的阮小綿,還有蹲在她一邊披著一頭黑長直仙氣飄飄的夏素安。
“哎,阮小綿,楚渣男到底什麼時候出現啊?你該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就帶我們來了吧?那個什麼……姜太公釣魚?”
“這不是準備了這個還有麻袋嘛。”阮小綿晃了晃手中的金屬棒球棒,“第一次綁架,沒經驗,大家多擔待。”
夏素安微微笑了出來,“你還打算綁架幾次啊?”
“我……”
“來了來了來了。”南溪突然激動了,猛地蹲下打斷了阮小綿的話,“來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了楚修函的聲音,“我馬上到機場,你跟歐洲那邊先談著,對了,帶著韓祕書,美女比較好說話。”
“我去,還美女,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噁心呢。”阮小綿貓著腰,腦袋伸了出去,越過車頭看向已經走到自己車子旁邊的楚修函。
美女比較好說話?
這還是她之前看上的那個白馬王子說出來的話嗎?
到底是哪裡錯了?
是楚修函以前一直在她的面前演戲,還是在跟了林比之後,他突然變成了這樣?
不過這兩者阮小綿都不關心,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給這個渣男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竟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來了,明明是他先劈腿跟林比上床的,現在還綁架她準備迷姦,這個男人也太賤了吧!
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一番才行,不教訓不是她的性格。
“上了啊,安安,你去開車,南溪,我們走。”阮小綿分配完工作,與南溪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貓著腰鳥悄向楚修函出溜了過去。
“好了,就先這樣吧。”楚修函說完,掛了電話。
正欲開啟車門上車,眼前忽的一黑。
“快快快,綁緊了你。”南溪將巨大的麻袋套到楚修函的身上就開始幫阮小綿緊緊抓著麻袋口。
楚修函人高馬大的大男人,在裡面奮力掙扎,阮小綿廢了好大的勁才把麻袋口綁緊,起身的時候還不忘把楚修函掉在地上的手機踢到一邊。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我報警了!”楚修函拼命大喊。
“你給我閉嘴!”南溪一腳就踢到了楚修函的腦袋上,毫不留情。
阮小綿突然笑了出來。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腦袋被驢踢了?
“快上車!”夏素安這時開著阮小綿的豪華超跑過來,然後下車跟著阮小綿和南溪一起,將巨沉的楚修函抬起來塞進了車子的後座裡。
南溪也跟著擠了進去,又是狠狠一拳招呼到了楚修函的身上,“你還敢報警?我廢了你!”
阮小綿跟夏素安這時也上了車,阮小綿一腳油門,車子飛快地衝出了停車場。
“你們到底是誰?放開我!”楚修函憤怒地大聲吼了出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楚氏集團的少主,想要錢,就給我鬆綁,我給你們錢。”
“我呸!姑奶奶的錢比你多多了!”南溪啐了一口,狠狠蹬了楚修函一腳。
阮小綿從內後視鏡裡看了南溪一眼,嬌
豔欲滴的紅脣輕輕勾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
真沒看出來,南溪出身貴族,骨子裡竟然還流淌著一股子小太妹的血液。
她喜歡這妞!
……
一個多小時之後,阮小綿的豪華超跑停在了南郊一片荒草叢生的地方。
這裡的草都有一人多高了。
熄滅了引擎,阮小綿跟夏素安都是第一時間解開安全帶下車,然後開啟後車門,一起將楚修函拽了出來。
楚修函的身子被她們一拽,毫無阻力地重重摔到了地上,痛得他罵了一句娘。
南溪也下了車,繞過車子跑過來,“現在呢?”
“先打了再說,我先來。”阮小綿手持金屬棒球棒,一雙含妖含俏的水眸微微眯著,寒光一閃,猛地揚起手中的棒球棒,狠狠地招呼在了楚修函的身上。
這一棒,毫不留情。
楚修函被打得上不來氣,身子都僵硬了,痛楚的悶哼聲也隨之響起。
許久,他才緩了過來。
“小綿,是你嗎?”
跟阮小綿交往了一年了,他絕對不會聽錯阮小綿的聲音。
“沒錯,就是我。”阮小綿大大方方地承認。
她原本也沒想要打完就跑,她就是要讓楚修函知道,是她。
不然,他不會受到教訓,以後一定還是會跑去膈應她的。
“楚修函,你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是你嗎?賤人,你真是讓我噁心!”
出軌林比,竟然還打她的主意,這個男人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哎呀阮小綿,你先別廢話了,先打了再說!”南溪在一邊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快點!”
阮小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緊了緊棒球棒,點點頭。
“楚修函,我一而再再而三放過你,這一次我要是不打得你跪下來喊娘我就不是阮小綿!”
噹!
噹噹!
阮小綿發了狠,一下又一下打在楚修函的身上,都能聽到金屬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楚修函一個大男人被阮小綿打得慘叫連連,用力掙扎卻怎麼也擺脫不了束縛著他的麻袋。
“小綿……阮小綿,你用得著這麼狠心嗎?再怎麼說我們曾經也交往過……”
“那是我阮小綿今生最大的恥辱!”
阮小綿被楚修函這句話激怒,已經氣喘吁吁的她再次揚起了手中的棒球棒,毫不客氣地重重打了下去。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瞎了心,才答應跟你交往,楚修函,我警告過你,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會,你特麼聽不懂人話,偏偏要來招惹我,今天我就讓你徹底領悟到招惹我的後果!”
夏素安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阮小綿手中的棒球棒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在楚修函身上敲打著,聽著那殘忍的聲音,她都感覺到疼了。
蹙了蹙眉,夏素安轉頭看向站在一邊興奮到躍躍欲試的南溪,“會不會打死啊?”
“哎呀放心吧,打死了更好,打死這個人渣我們是為民造福。”
南溪說著,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去一把奪過阮小綿手中的棒球棒。
“該我了!”
阮小綿被南溪推到一邊,沒站穩差點摔倒。
“哎,你注意一點啊,別真打死了,我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阮小綿,你放開我,我們有話當面說……我答應你,再也不去騷擾你了,你快點放開我……小綿,求求你了……”
“你給我閉嘴,阮小綿答應我還答應呢。”
接力賽一般,現在輪到南
溪上場了,她自然不能比阮小綿弱。
就在她一棒又一棒的摧殘下,楚修函的慘叫聲在這廣袤的天地間更顯得悽慘。
“大美安,你要不要也來一下?”
許久,南溪終於停了下來,轉身衝夏素安晃了晃手中的棒球棒。
“我……”夏素安猶豫著,沒有上前。
她還沒打過人呢。
“快點,你試一下嘛。”南溪跑過去,將夏素安拉到了楚修函的旁邊,又把棒球棒塞給了她,“快點。”
夏素安蹙了蹙眉,咬著下脣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楚修函,一想到他對阮小綿做出了那種事,心底的怒火便燃燒了起來。
“嗯。”她其實十足地點了點頭,揚起了手中的棒球棒。
噹!
又是一下,敲打在了楚修函的身上。
然後,南溪的聲音響起,“哎呀,安安,你力氣太小了。”
“我已經用力了呀。”夏素安握著棒球棒,有些不知所措。
當綁匪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
雖然她真的很討厭楚修函,可是這樣,被人看到會不太好吧?
這般想著,夏素安還四下環望了一圈。
這一望,她不由狠狠倒吸了一口氣。
結果這一口氣吸得太猛,她劇烈地咳嗽了出來,連眼淚都差點咳嗽出來。
“怎麼啦?”阮小綿立刻上前,輕輕拍著夏素安的背。
“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忽的響起。
夏素安剛才嚇到的原因,就是因為看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走了過來。
阮小綿和南溪聞言紛紛循聲望去,反應跟夏素安是一樣一樣的。
這也太驚悚了吧?
“你打人?”男人已經走了過來,看了眼地上被麻袋套住的人,不怒而威的視線最後落到了夏素安的身上。
夏素安身子都僵住了,定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就是沒辦法收回自己的視線。
“教……教官?”
徐日尚看著夏素安緊張的模樣,這才輕輕一笑,英俊的臉上帶著一點點痞氣,更加吸引人的視線了。
“我在那邊執行任務,聽到聲音過來的。”徐日尚轉身看了眼遠處,“你們小點聲,這是我來了,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他說著,又看向夏素安手中的棒球棒。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有這一面,真是出人意料。
“徐哥哥,你怎麼來了?”南溪也是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執行任務,你們快走吧,等一下大部隊就過來了。”徐日尚含笑說道,看了眼南溪,目光又再次回到了夏素安的身上。
夏素安被徐日尚看得更加緊張了。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緊張呢,緊張到說不出來話。
“教官,這個其實是我的,你別誤會。”阮小綿上前,一把拿過被夏素安緊緊握在手中的棒球棒,心裡一陣嘟囔。
要不要這麼倒黴啊?
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有人來,來的人偏偏還是徐日尚。
她該不會摧毀了夏素安的大好姻緣吧?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她今天是不是造孽了?
“不會。”徐日尚含笑看著夏素安,“應該是大開眼界才對……好了,我先走了,你們也快點離開吧。”
說完,他又最後看了眼夏素安,隨即向阮小綿和南溪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完蛋了,安安,我對不起你。”阮小綿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皺得跟包子褶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