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會讓他不得好死
凌冠聲跟柯蕊的‘緋聞’被曝光的時候,安笙跟康暮之在家裡,正準備要一起下樓吃晚餐。
看到新聞,安笙激動的喊道:“康暮之,我成功了,你看。”
她將手機遞到了康暮之身前。
康暮之看了一眼,又望向她激動興奮的樣子,不禁笑道:“至於這麼高興嗎?”
“真正讓我高興的,是下面的評論,好多人都說這兩人是男才女貌門當戶對呢。”
“所以呢?”
“所以呀,好多人先入為主,就會認定他們兩個天造地設,我的計劃不就成功了嗎?”
康暮之自然的抬手搭在她的肩頭:“看來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走,下去喝一杯?”
安笙白他一眼:“你少來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兒,我是賊嗎?”
她肩膀一抖,將他的手臂揮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把我灌醉之後你想幹什麼。”
“小人之心,”他壞笑著往門口走去。
可是心裡卻有些感嘆,這女人是越來越瞭解他了。
他還真的就是想趁人之醉‘辦個事兒’。
安笙笑了笑,也跟在她身後。
才剛出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見是凌冠聲打來的,安笙腳步停住。
康暮之回頭望著她凝重的表情,問道:“誰打來的?”
安笙低聲道:“凌冠聲,你先下去吧,我接完電話就來。”
康暮之道:“開擴音。”
安笙對他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間,將門關上。
她將手機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凌冠聲平靜到近乎嚇人的聲音。
“是誰的主意?”
安笙咬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敢說不知道?安笙,算計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後果嗎?說,是不是康暮之教你這樣做的。”
“這件事與康暮之無關,”安笙淡定的道:“是我想要報復你的。”
電話那頭,一片沉寂。
安笙心裡害怕,忙又道:“我從來沒有主動約你一起出來吃過飯,所以我約你出來吃飯的時候,你就該想到,這件事有蹊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不該相信你?”
安笙輕咬脣角:“哥,不,我該稱呼你一聲凌總或者凌先生,從你決定在網上曝光我的身份時開始,你就該知道,我們雖然不是兄妹,也做不成朋友。我明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是個定時炸彈,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只一味的捱打呢?”
“看來,你真的已經不怕我了。”
“是,我不怕,因為我是康暮之的妻子,有康暮之站在我身後,我什麼都不怕。”
“好,很好,但願你不要忘記你今天的話,如果有一天,康暮之從你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我看你還敢說什麼。”
“你這話什麼意思?”
“敢娶你的男人,我不管他是誰,都會讓他不得好死,你等著瞧吧。”
他說完,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安笙打電話約他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竊喜。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這終究是她第一次主動約自己。
他精心的去買了禮服,也選了適合她的花束。
可是來到餐廳,發現在餐廳裡等他的人卻不是安笙,而是柯蕊。
柯蕊同樣驚訝,說是安笙約她出來談判的。
兩人這才意識到有問題,結果還不到一個小時,他跟柯蕊‘私會’的照片,就已經登上了各大媒體。
呵,好一個安笙,真是好樣兒的。
這世界上,能這樣不需要智商的利用他,並且成功的,也就只有她安笙了。
可是,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安笙心裡慌亂不已,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下樓後,見她臉色不太好,康暮之問道:“那人說什麼了?”
安笙擔心的看向康暮之:“我好像惹怒他了。”
“怕什麼有我在呢。”
可安笙卻無法樂觀,就是因為有他在,她才更擔心。
“這些日子,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兒。”
她說著,將剛剛凌冠聲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他。
康暮之倒是淡定如常:“一個凌冠聲,還奈何不了我,別多想了,過來慶祝。”
慶祝?她還哪有心情呢。
吃飯的時候,康暮之接到了韓寶蘭的電話。
韓寶蘭沒說別的,只讓他明天中午帶著安笙回一趟老宅。
康暮之沒應,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他不應,是因為已經知道了母親讓他們回家的原因。
因為他已經從電話那頭,聽到了柯蕊的哭聲。
掛了電話後,康暮之什麼都沒說,安笙也便不問。
吃過飯後,兩人回到樓上。
安笙剛洗完澡出來,康暮之正要跟她纏綿一下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康總,老夫人來了。”
安笙將身上的康暮之推開,坐起身道:“這麼晚了,你媽怎麼會過來的。”
康暮之冷哼道:“閒的,你在房間裡待著,我下去看看。”
“我不下去也可以嗎?”
“有我在,沒什麼事兒是不可以的,你先躺會兒吧。”
他說著,已經起身穿好衣服下樓。
樓下不只有韓寶蘭一個人,還有柯蕊也來了。
柯蕊已經哭紅了眼眶,坐在沙發裡,看著康暮之,一臉委屈。
韓寶蘭氣憤道:“那個女人呢?”
“我家裡僱傭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要找哪一個。”
韓寶蘭不悅道:“你少跟我打哈哈,安笙呢,讓她出來。”
“我愛人睡了,你有什麼事兒,跟我談就好。”
他走到沙發邊,翹著二郎腿坐下。
韓寶蘭來到康暮之身側坐下:“你看沒看新聞,你知不知道安笙那個女人都做了些什麼?”
康暮之一臉淡定:“她做了什麼?”
“她利用蕊蕊,可把人家蕊蕊害慘了,你把她叫下來,我倒要問問她,怎麼能惡毒成這樣,自己的家事自己解決,為什麼要牽累別人。”
康暮之望向柯蕊,柯蕊委屈道:“康總,我跟安小姐無冤無仇的,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待我,隨便傷害別人,難道是她的樂趣嗎?”
“隨便嗎?我倒不這樣認為,”康暮之面色依然平靜,用旁人的話來說,就叫做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柯小姐就沒有想過,為什麼世界上有那麼多女人,我們偏偏只針對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