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還有個孩子
正文
“吱——”繹呈慌忙的踩下剎車,開啟車門跳下車,急急的朝馬路對面跑來。暮希坐在路牙邊上,孤單落寞。
“小希。”繹呈蹲下來,輕輕的喚她。
暮希怔怔的抬起頭,一時間眼神都變得迷茫起來:“繹呈哥哥。”
繹呈聽到她喊他,心裡放下了一半的心,長臂一撈,緊緊的將她抱緊懷裡。
“小希,你???你坐在這裡做什麼?手機也關機,你要嚇死我啊
??”繹呈現在還有點心有餘悸,他還記得她在地下錢莊是怎麼被那東家欺負的,他還記得她一個人在那落紅山頂上是怎麼挨凍的,他擔心她又一次被傷害。
暮希退開他的懷抱,胳膊環著他的脖子,霧氣濛濛的眼睛看著仔仔細細的看著他,青色的鬍渣沒有剃掉,濃重的黑眼圈也沒有消除,臉也瘦了一圈,英俊的面龐看起來竟多了憔悴與倦色。
“我沒事,只是出來溜達溜達,走累了,坐一會兒。”她微笑著回答他,眼裡的霧氣卻越來越重。
“乖,我們現在回家。”他輕吻著她蓄著淚水的眼睛,鹹鹹的滋味直戳心臟。聰明如他,怎麼不知道她的心事,他需要做的就是盡力安撫她,讓她平靜。
“嗯。”想要站起來,可是,腿一麻,差點又跌坐下去。
繹呈緊緊的拉住她的胳膊,扶著她的腰:“怎麼了?”
“腿麻了,站不起來。”暮希仰起臉,露出甜甜的微笑。
繹呈笑著輕刮一下她的小鼻子,二話不說,打橫就把她抱起來。暮希摟著他的脖子,窩在他的懷裡,看著他俊朗的眉眼,閉著眼睛哭了。最後一次放縱自己依賴你,最後一次放縱自己對你撒嬌。
“你不是說晚上不回來的嗎?”暮希躺在沙發上,任由繹呈幫她的腿上藥。自己都沒發覺,腿不知什麼時候被刮破了,流了血,要不是繹呈發現自己胳膊上有血,恐怕自己血流乾了都不知道。
“就你這樣,我能放心不回來嗎?腿被刮破了都不知道。”繹呈責備的瞪了她一眼。
暮希嘻嘻一笑,坐起身撲到繹呈懷裡,摟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膛,撒著嬌說:“繹呈哥哥最好了。”
繹呈的一隻手拿著藥水,一隻手拿著棉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著實嚇了一跳,手抖了一下,藥水差點灑出來。
“乖乖,先下來,小心藥水灑你身上。”繹呈輕聲的哄著。
“不下來,你拿著呢,怎麼會灑?”暮希又開始耍起了無賴。扭來扭去就是不肯鬆手。
繹呈沒轍,只好任由她掛著,扭過身子將藥水棉籤放到茶几上,這才騰出手來抱著她:“想我了,是不是?”
出乎繹呈意料的,暮希竟然厚臉皮的承認了:“嗯。”
繹呈笑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側臉,說:“小希,上次答應你的,3個月後我們就結婚,這離3個月就剩2星期了,你要準備準備當我的新娘了。”
暮希聽後臉一紅,嘟嘟嚷嚷的說:“這有什麼好準備的。”
繹呈笑了一下,又說:“小希,婚禮你想要西式的還是中式的?你想怎麼辦都行,史無前例的我也變著法兒給你整出來。”繹呈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迴盪在暮希的耳邊就是最美的迷魂曲。
繹呈,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寵我,以後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你決定就好。”新娘如果不是我,我還有什麼權利做決定呢。
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像是隨意的問道:“慕遠的問題解決了?”
繹呈看了她一會兒,卻只能見到她靠在她懷裡的發頂和小小的側臉,繹呈收緊懷抱,說:“會解決的,你安心做你的新娘,天塌下來我來扛。”
“可是
??”
繹呈撐著她的肩膀,想要看清她的表情,見她那糾結的樣兒,忍不住的低頭吻上她的脣。一通輕咬後,捧著她的臉說:“別咬嘴脣,什麼毛病。”將她落到前面的頭髮別到耳後,又溫柔的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放心,你所擔心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不管是慕遠的危機還是我和何氏的事情。”
正視她的眼睛,繹呈一字一句堅定的說:“相信我,一切都會好的。”
暮希注視著那深邃的眼睛,內心波濤洶湧,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是我不要你那麼辛苦的生活。勾著他的脖子,上前吻住他的脣,吻住她的愛,鎖住她的牽絆。最後的最後,我將自己給你。
繹呈也已經忍了好久,暮希的主動更是挑起了身體內的慾火。繹呈在暮希身上細細密密的吻著,靈巧的手指早已將她身上的衣物褪盡,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暮希嬌喘的聲音在他身下連綿不絕,繹呈更是亟不可待的穿進她的身體,迫切的想要她,想要和她緊密相連。暮希再一次感到了疼痛,那是她心甘情願為他受的。他的汗水流在她的身上,與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他的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深深的看著她,彷彿要把她吸進他的眼睛裡,忽而低下頭狠狠的吻她,咬著她的白嫩的脖子,釋放著他最濃烈的愛意。
暮希緊緊的抱著他,隨著他的節奏進入兩個人最為痛的世界。這種感覺,只有他能給。繹呈,我永遠都是你的。
鹹鹹的眼淚打溼了睫毛,繹呈又上前吻著她的眼睛,吸著她的淚水,嘴裡喃喃輕柔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小希,我愛你。”“小希,我愛你。”
暮希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下,和著繹呈的汗水,流入嘴裡,流進心裡。
一夜春宵,繹呈摟著累得睡著的暮希,頭抵著她的頭,還是說了一遍:“我愛你。”
???“洛總,總部那邊的資金已經全部到位,隨時可以收購。”
“洛總,何氏的資金已經撤出80%,他們現在正此處散播訊息,企圖阻止我們的行動。”
“洛總,遠洋股票今日再次下跌,已被列為‘*ST’股。”
洛繹呈雙手交握淡然的坐在首席,一陣沉思之後,開口道:“韓特助,何氏那邊抓緊時間,等他們的資金一撤走,我們就開始收購。”
韓墨鄭重的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了。”
“方經理,媒體那邊還要靠你多多交流,不要再縱容何氏給我們亂扣帽子。”繹呈轉頭對坐在下面的公關部經理道。
“是,明白了。”美人方經理也是認真的記下來。
“持續這麼長久的計劃很就要實現,請大家再堅持一下,勝利總是屬於笑到最後的人的。”
“是!”會議室裡全是充滿士氣的聲音與決心。繹呈點了點頭,站起身,虔誠的朝在座的所有人說:“你們陪著我一起奮鬥一起闖下一片江山,我洛某在此感謝大家。”說完,對下面深深鞠了一躬。
在座的高管們哪敢承受,紛紛站起身,擺著手說:“洛總客氣了,洛總待我們有禮有節,獎懲分明,我們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的追隨洛總。”
洛繹呈待人處事不卑不亢,公司分明,工作上又能力卓越,作為晚輩,對於公司裡的長輩們也是尊敬有禮,公司裡不管是高管們還是小小的職工,都對他敬佩有加,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畢生奉獻在慕遠。
會議開完,繹呈回到辦公室就一頭扎進策劃案裡,力圖做到盡善盡美。
時間不知不覺滑到下午5點,韓墨敲門進來,端著一杯咖啡,笑眯眯的說:“洛總可以歇歇了。”說著將咖啡杯往桌上一擱,杯裡的咖啡濺出了幾滴在桌面上。
“不知道輕一點啊。”繹呈嫌惡的看著韓墨。
“我特意,好心,關切的來給你送杯咖啡,不要這麼冷淡嘛。”韓墨笑嘻嘻的抽了張紙將桌上的咖啡擦去。
“哼???”繹呈冷聲冷氣的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剛喝完把杯子放下,內線電話就響了。
繹呈拿紙巾擦了擦嘴,接起電話。
韓墨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就看見繹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電話一撂,外套都不穿,抓起車鑰匙就奪門而出。韓墨都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
繹呈瘋狂的開著車,耳邊不斷的傳來李管家說的話:“我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小暮希已經不見了,我以為她去上班了,可是她的東西全被帶走了。家裡面好像被人收拾了一番,乾淨整潔。就像是一個人住似的
?”
陳暮希,你又要跑了嗎?繹呈憤恨的握著方向盤,骨節透著慘森森的白。
左轉方向盤,一個急急的剎車。開啟車門跳下車,直直的衝進樓裡,不停的按著電梯鍵,最後實在等不及了,手朝牆上狠狠的一錘,掉頭朝樓梯奔去。
待爬到家裡,繹呈扶著牆氣喘吁吁,好半天緩過來勁,慢慢的踱進屋。
真的很乾淨,整齊,她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就好像她不曾住過這裡,就好像,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洗手間的她的牙刷毛巾全都不見,她的房間也如她剛來的一樣,整齊的床鋪沒有一絲像被人睡過的樣子。
只是,陳暮希,你不著痕跡的抹去這一切,就真的能抹去事實嗎?你為什麼不連著我的心中你的那份一起抹去!
“少爺,這
??”李管家在一旁看著洛繹呈絕望至極的臉,看著那痛苦難過的表情,上前想要安慰他。
“我已經查過所有航班車站,都沒有她的名字。”李管家還是把最殘酷的事實說了出來。
繹呈疲憊至極,歪倒在沙發上,胳膊放在眼睛上,好半天,才冷冷的說道:“她想離開,想躲著我,我怎麼能找到,就像8年前
??”
陳暮希,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愛你。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