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挑戰者-----第98章 落雪似荼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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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落雪似荼蘼四

第98章 落雪似荼蘼 四

?“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那日墜下懸崖的不是那丫頭麼?鉅子與那丫頭很親近,自然認識趙嘉的。”她蜻蜓點水般提了一句,她只是個太后,一個婦道人家,政兒不能老是這樣一有問題便來找自己,她不願管得太多落得趙姬那個下場。再者,他是帝王,也該有幾個可以信任的臣子,若有一天自己死了,他該找誰去?

“子墨與趙嘉……”他沉吟,會有什麼關係呢?愛慕,還是……與雪鸞有關?

“政兒,有些事呢,想做,就去做,但只有一點,不要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她攏了攏衣袖,喚來宮人,“哀家老了,不能事事幫你。”說著,便讓宮人攙著她回了寢殿。

嬴政瞭然,眸色一閃,起身回了咸陽宮。

他選擇去找子墨,趙國內憂外患,趙嘉必是忙碌的,一世賢德,還是幫他保住得好,他見趙嘉,被人聽了去添油加醋,到時趙國國破,他想保他一命都不行。

子墨形影無蹤,蒙毅找到她,是在莘地的鬧市上,還牽著一個白衫小女孩。

“蒙大人?”子墨眸色緊了緊,牽著隨心的手也出了些冷汗。

“這小姑娘是?”蒙毅不好奇她出現在莘地,而是好奇,她身邊的女孩,是誰?

“這個……”她目光閃爍,不知如何回答,倒是隨心衝蒙毅粲然一笑,稚嫩的聲音甜甜的:“大人與子墨姑姑是認得的麼?”

乾淨的眸子遂如深淵,他看得恍神。這樣的眸,殺戮太多的人多看一眼都覺是褻瀆。

“嗯,是認得的。”蒙毅也回之一笑,只是虛著雙眼不使自己看到女孩的雙眸,“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隨心。”隨心可愛的笑著回道。

“隨心,隨從心意,是個好名字呢!”父母常常將自己的意願嵌在子女的名字裡,隨心隨心,看來,她的父母隨不了心呢。

“子墨姑姑也這樣說過呢!”隨心不像其他小孩子,聽到讚美自己的話會抿脣羞赧一笑,而是根本不為所動,依舊是甜甜的笑著。

“蒙大人是有事找子墨?”她不想再讓隨心與他談下去,隨心還不知道很多事,她不可以讓她露出破綻。

“是秦王有事找姑娘。”

“秦王?”她微怔,看來,有些事,是她露了破綻,“是現在麼?”

“越快越好。”

她頷首看著隨心,此時不可能送她回去。罷了!“好,我跟你去見秦王。”

“那……隨心呢?”

“放心,她不過是個孩子,誤不了事。”隱在寬大衣袖裡的手輕輕扯了扯隨心軟軟的小手,隨心看著她微微點頭,眼中有不符合年齡的懂事。

子墨隨蒙毅去秦國後,將隨心安頓在蒙家,自己去了秦宮。

秦王心思縝密,若她將隨心交由墨家子弟帶回雪谷,定會以為她不放心他。不過,她還真的不放心他。墨家雖不為各國所容,但實力還是不可小覷,若他有心將墨家收為己用,她定是不同意的,那,依帝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心思,此行,怕是不容易回來。

秦宮已今非昔比,新人倍出,舊人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裡偷偷抹淚。這便是真正的後宮,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

蒙毅帶子墨到傾乾殿見秦王,進殿時,嬴政正提起紫砂茶壺倒出冒著騰騰白氣的茶水。

“我們也算是舊識,行禮就免了。”嬴政淡淡道,正欲曲身行禮的子墨愣了愣,聽出了他語中的陌生。

蒙毅曲身退出去,他總歸是個臣子,縱使秦王再般信他,他也不敢逾了規矩。

當然,這也是不日前他將秦王那句“看來你也是個觀察至微的人”說與大哥聽,大哥教他的道理。秦王是君,且自尊心極強,最不願有人揣測他的心思。

他自作聰明以為了解陛下心中所想,就會深得陛下信任,但其實,他被自己的聰明反誤。

抬眸望了一眼紛紛的大雪,許久以前,瑾兒,也是站在這個地方看雪罷……

好聞的茶香溢滿大殿,嬴政默默茗茶,子墨心下雖奇,但也不敢言語。

許久,他放下茶杯,瞥了一眼殿外的雪花:“今年的雪很多呢!”

她不解,怕道出些什麼不該的話,也便站在那裡不做聲。

“前兒幾個兒,有人看到你與趙國大公子嘉在一起,你說,我該有什麼想法?”他見她是不會先開口問話,於是不再拐彎抹角。

她顫了顫,眼中的閃爍因低著頭沒被他瞧見。

“陛下該怎麼想便怎樣想,民女只道,問心無愧。”他是在懷疑,她與趙嘉的權力並不小,在他看來,自己與趙嘉是沒什麼交集的,兩個擁有很多權力的人,在趙國之將破時見面,能為了什麼呢?

“問心無愧?我該怎樣理解這個詞呢?鉅子無愧於墨家子弟,還是無愧於我?哦,對,我們之間不過是我救過你,你允諾了三件事於我。既然這樣,便是你問心無愧於墨家子弟,為他們找個塊良木了。那……我該不該將你幽禁起來呢?這樣,我便可以控制你的墨家了。”

無風,卻很冷,橫樑懸掛的紗簾靜靜的垂落。

火爐上的茶水又開始沸騰,嘶嘶作響,破了殿內的寂靜與寒冷。

“民女說了,問心無愧。”她盯著他深邃的眸子,“今日民女敢走進這座大殿,便不怕陛下幽禁或是殺了民女。”

他皺了皺眉,杯中茶水已涼,他順手潑在那燒得正旺的火爐上,“噝”的一聲,壺中的茶水便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子墨,你只要告訴我,我便放了那個叫隨心的女孩。”

攏在腹前的手猛地攪在一起,生疼生疼的,疼到她額角冒出密密的冷汗。

“你是國君,做事也該是君子行為!”她保持著最後一點冷靜與他談判,她是墨家鉅子,若這點事都掌控不了,何顏面對墨家子弟!“我的命給你,放了隨心,她不過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搖搖頭,語氣不辨喜怒:“子墨,你是聰明人,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關係,她與趙嘉的關係。他要的是這個,她知道。但她不可以說,假話,她會被他困在秦宮,墨家子弟會遭到秦軍的屠殺;真話,她和隨心可以活命,趙嘉的一切努力,卻都會白費,荼蘼谷谷主的命,她賠不起。

“你說,還是不說?”他雙眸帶笑,隱隱散著寒氣,看得她發憷,她該怎麼辦?隨心不可以有事,她不可以說任何事,她要將隨心送到雪谷,該怎麼辦!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神情有些赧然,又有些惱意:“民女喜歡趙國大公子。”

“什麼?”驚訝到不可思議,他看不清這到底是謊言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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