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魚莊,路過書房,古意還在電腦旁邊發呆。
看看電腦螢幕,裡兔子道:“你還在想你那部《第八支手》嘛?”古意沒有答話,裡兔子接道:“七支手,回我話呢?”七支手是古意的筆名,也不知道他當時怎麼就想了這麼一個筆名。古意嘆了口氣,道:“我不想太監掉,想堅持把書寫完呢。”裡兔子接道:“又不是叫你不寫,只是先放一邊,等有感覺再寫,既然都寫不出來,那何不換一換思路,重新寫另外一本了,就想愛情一樣,沒有必要轉牛角尖的。”
古意想了一想,靠在了椅子上,道:“原來作家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我已經沒信心了,越寫越沒信心,也許我真的吃不了這碗飯。”
“吃不了這碗飯並不代表沒有飯吃,再說你還愁沒有飯吃嘛?”
古意回頭看著裡兔子,道:“兔子,謝謝你,雖然你這樣安慰人的方式很欠揍,但還是要謝謝你。”
裡兔子沒有理他,轉身走出了房間,在他看來,古意就是個古怪的傢伙,莫名其妙的事情多的是呢!比如寫部小說取名叫《第八支手》,還意味深長的對自己說那將是一部多麼有意義的小說,其實自己壓根就沒看。
這世界本就是如此的有意義,裡兔子很支援古意寫小說,可他卻不知道古意寫的是什麼小說,準確的說是沒有讀過古意寫的小說。這是不是很有點諷刺的味道,朋友們都在鼓勵自己,卻沒一個人是在真正的鼓勵自己。他們都只是嘴上說說,說好聽點叫精神上的鼓勵,說白了是沒人希望你好,希望你比他好,這也許是我們古老的不好的傳統吧?為何成了傳統,因為從古至今都沒人願意捅破這層紙,大家都心照不宣,以致有了後來人們有了這樣的感慨:人們都在關心你飛的有多高,飛的有多遠,卻沒人關心你飛的累與不累——沒累死,算你有本事,累死了,算你活該,誰叫你不安本分,學飛?我還在學走路呢?
但古意不這麼認為,裡兔子也不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他們是真正的朋友,是兄弟。
古意房裡的燈關了,裡兔子看著,笑著,與其想不通的思索,還不如放心的安睡,也沒什麼好為那傢伙擔心的。裡兔子躺在**,看著窗外的月亮,看著月亮上隱約的影象,想著今天和那女生的點點滴滴,一頭埋到了枕頭之下,自己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居然對著人家女生說,想和她上床,啊!真是丟臉,真是沒面子,真是不知羞恥,不過自己確實有那樣的想法,不可否認,誰叫她長的那麼‘正’呢?
月光照在裡兔子的臉上,月光照在長孫草兒的臉上,看著懷裡的兔娃娃,長孫草兒沒好氣的打著,真是壞蛋,真是流氓,居然對自己說想和自己上床,真是可惡,真是噁心,壞蛋,壞蛋,流氓。說著順手把兔娃娃甩到了一旁,把頭捂進了被子裡,可隨即又翻身起來,拉過兔娃娃,一把抱入了懷中,安然睡去——每天晚上她都要擁著兔娃娃睡覺,這已經是習慣了。
古意關了燈,卻沒關電腦,也沒睡覺,撲在電腦前,看著藍色的螢幕,想著自己是否應該繼續下去。
作家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古意一直都是這樣的認為,作家需要敏銳的感官,超級發達的神經,因為作家是靠靈感與熱情成就的,但現在卻發現少了點什麼?
靈感還有,熱情沒減,可為什麼自己寫不下去了呢?是沒人欣賞少了自信?還是自己本就缺少一份堅持?
哎!不知何時月光已照進了屋子,哎!真是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啊!
NOKIA特有的鈴聲。
裡兔子拿起手機,接了。
“喂,想和我上床的壞蛋,給你一個接近我床的機會......”
裡兔子嚇住了,好久沒沒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之後很興奮,連忙起床,換條內褲,批上衣服,像條**的公狗兒一樣的跑了出去,以致他都沒注意到正在書房奮力敲打鍵盤的古意。每個人都有‘疲軟’的時候,也許需要發洩一下,但對於一個喜歡一個人寂寞的人來說,寂寞才是他最好的發洩口,古意正是這樣的人。
來到學校,裡兔子才發現原來那個女生居然是和自己一個學校的,只不過人家在本科部,自己是專科部罷了。
學校是四川最好的學校,這是別人說的,住在裡面的人卻沒有這樣的自豪感。其實校園還是很好的,很大很古老,不知名的樹長的老高老高,不知名的花開的要多燦爛有多燦爛,不認識的人老多老多。但裡兔子心裡就是有點不喜歡這學校,也許是這裡太厲害的學生太多了吧,這使得自己有種說不出的自卑感,一種文化的自卑感,不,應該說是一種‘文憑’的自卑感。
一棟老舊的樓房門前,長孫草兒正等著他,穿著條花色的緊身牛仔褲。
“來學校作什麼?”
“作你想作的事了。”
裡兔子笑了,長孫草兒笑了。
“你家在這裡嘛?”裡兔子問道。
“不是啦,我和班上幾個同學合租的哈。”
“哦”並不只第一次走進女生們的世界,但裡兔子還是忍不住的激動。
裡兔子四處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嘛?”
“恩,她們都去上課去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
“不是在這裡等你嘛?”
裡兔子聽著,心都開花了。
緊隨著長孫草兒走進了房間,偷笑著關了門。
“上去吧”長孫草兒指著床道。
裡兔子著實嚇了一跳,可看她那表情又很是矛盾,他知道現在的有的女生很開放,可開放也要有開放的表情,開放也有開放的‘熱情’,她這一臉的表情根本就沒有要那個的意思。裡兔子很疑惑,但還是很高興的坐上了床。
“你坐著幹什麼?”
裡兔子抬頭看著她,無辜的樣子。
“把燈泡換下來,隨便把床單換了,我朋友說要來住幾天,這裡已經好幾個月沒人住了,需要大掃除。”
裡兔子恍然大悟,想大呼上當,可又開不了口。長孫草兒看著他那幅有千萬種表情的臉,很是得意,道:“我的床怎麼樣,還不錯吧,雖然這裡我只有在考試的時候才來住,但是也算的上是我的床了。”
裡兔子傻了,傻笑著,自己早該知道會被戲弄的,看看一旁的她,嘆了口氣,倒在了**,某個部位高高的翹著,長孫草兒正好看見了,不由的閉上了眼睛,跑出了門去,背靠著牆,道:“真是壞蛋......”
裡兔子坐了起來,因為床單的黴味很難聞,摸摸肚子,為了她一句本就猜的到的假話興奮了一早上,害的自己連早飯都沒吃,不過,還好自己出門的時候摘了一節香蕉。裡兔子搖著頭,從褲子包包裡掏了出來,耙開蕉皮,吃了起來。想想也覺得可悲,這就不是如飛蛾撲火一般嘛?可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哎!兔子啊,看來你真的是沒救了。裡兔子心裡暗罵著自己,大口大口的吃著。
看來要當一個上午的男傭了,裡兔子整理收拾著屋子,長孫草兒時不時的從他旁邊走過,這讓他很分心。
“你別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好不?”
“礙著你了嘛,你管的著嘛?”
“那你別老在我面前扭屁股好嘛?我怕我管不著我自己?”
長孫草兒一眼的鄙視,一臉的厭惡,道:“你若管不住你自己,我可以幫你管住你自己。”說著把手中的枕頭甩向了裡兔子,直弄的他一頭的灰。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小心燒著自己。”
“玩火?你剛才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特生氣啊......”女人的身體就像一塊美味的蛋糕,就算把她放在老鼠夾上,男人們也會一往向前的。但很多女人都不會讓這隻老鼠一次就得到或者一次就死掉,她們總是喜歡用兩根線把自己掉起來,放在男人們的面前,勾引再勾引,這樣男人就成了驢子,乖乖跟著她走,乖乖的圍著她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