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說不清楚是什麼,不過當她來臨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裡兔子開始懷疑了,懷疑自己是否和小魚交往了三年,如果愛情經歷過就能知道,就能明白,那為什麼自己還沒有領會到,難道自己以往的都不是愛?
裡兔子靠著椅子,為什麼百度知道也有不知道的,百度知道應該是萬能的才對,自己以往的問題都能在這裡找到答案的!
在虛幻的網路裡尋找著,尋找著自己的過往的愛情~~
一串字元飄入了眼睛:
愛情?這個很深奧的問題,非哲學家與流氓回答不上來的。
愛情是兔子對草的冷漠,愛情是兔子對魚的可望而不可及,愛情是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還沒到25歲,因為我發過誓沒過25歲不交往任何女人,所以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麼?但我知道愛情不是什麼?愛情不是一日三餐,愛情不是廁所,愛情不是所有人的必需,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不,應該這樣說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所以啊,兔子,從明天開始,關心水果,蔬菜吧!因為我們就快面對大海了~~
從明天開始,關心水果蔬菜~~
看著古意在自己QQ空間裡的留言,裡兔子笑著,仔細的品味著,點了點頭,關掉了電腦,走到了吧檯,下機結賬,然後走向了菜市場。
提著一口袋的水果進了寢室,問道:“為什麼我們就快要面對大海了,這句話我實在想不通。”
古意道:“想不通,那你看的懂了,你沒見我正在收拾東西嘛?”
“你要搬走啊?”
“不是我要搬走,是我們都要搬走,剛才寢室管理員又來催了,叫我們明天一定要搬走,這層樓要裝修了。”
裡兔子坐到了床頭,靠著牆,一幅想賴著不走的樣子。
“你別擋著我收拾行李,你坐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收拾?”
裡兔子嘆著氣,道:“我們搬去那裡?”
“我哥公司剛買下的一個魚莊,說是年底才會開始動工蓋房子,所以這段時間是空的。”
“那在什麼地方。”
“青龍場,離昭覺寺沒多遠。”
“怎麼又是昭覺寺?”
“不好嘛,那裡可是你愛情的見證之地呢?”
“傷心之地好不好?”
古意停了下來,道:“那你也可以回家去住。”
裡兔子站了起來,道:“別啊,回家就沒錢用了”
古意“呵呵”的笑著,接道:“昭覺寺那放生池裡不是還遊著好多隻你和小魚放的長生龜嘛?”
“別提了,我要去把那些烏龜全釣起來。”
“別那麼狠好不,那些烏龜沒惹著你,在我看來那些烏龜比你可愛,特別是一群一群的烏龜在晒太陽的樣子...”
“想著就傷心,看著更礙眼,還不如煮來吃了養顏補身。”
“誒~~你沒救了~~既然如此,那就快動手收拾吧,叫我們明天之前搬走,我今天之內就搬走,好像誰稀罕住學校似的,那魚莊清幽安靜,正是我所需要的理想場所。”
“你別在我面前提魚好不好,我現在聽魚反感。”
這是個僻靜的魚莊。
青藤蔓延在牆上,牆上長著野草,野草隨風招搖,招搖在水裡,水裡有魚,魚上有荷,荷是綠色,綠色是園子的顏色。
怪石躺在地上,地上有座房,房橫在水上,水上有座房,房是兩層的。
水邊有條路,路邊有片竹,竹是直直的,直直的小路通向小樓,小樓是舊的,舊的有點典雅。
小路上有座小橋,小橋下的水面是一幅畫,畫上有個人,這個人仰望著天,天下著雨,雨是小的,輕輕的在水面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小圓圈。
古意享受著,他喜歡這樣的場景,喜歡這樣的空氣,喜歡這樣的雨。
他喜歡這樣的迴歸,似乎找了到他年的感覺,也許是太久沒親近自然了,也許是太久墮落在網路的空間裡了?對一種東西的喜愛近乎瘋狂,瘋狂之後是沉迷,沉迷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他代表著墮落。但當他清醒之後,重新拾起那年的夢想之後,他會發現,原來這平凡的世界是如此的可愛與美好。就如這破園子裡的一場破雨,在他看來就是神對人的恩賜,或者說是對他的恩賜。
他這種行為在裡兔子看來,就一瘋子,只有瘋子才會站在那隨時會塌的橋上去追求那所謂的感覺與意境。
收拾著殘舊的屋子,裡兔子規劃著未來的空間,樓上就作臥室和書房,樓下作客廳和娛樂場所,雖然不能打籃球,但完全可以擺張乒乓球桌,還可以擺張檯球桌。裡兔子自言自語著,在他看來自己最喜歡的就是佈置家居了,真有點後悔,以前應該去學建築的,選一個文祕專業簡直就是埋滅了自己的才能。
古意察著頭上的雨水,道:“不用你佈置,這裡本來就是兩老人家養老的地方,本來的樣貌已經很好了,不過倒是可以弄張桌球來玩玩。”
裡兔子甩了甩抹布,道:“那你也別閒著,還不來幫忙?”
古意卻拿出了本本,道:“來的時候你那些東西是我收拾的,這裡的就交給你處理吧,你不是很喜歡佈置嘛,打掃也全包了吧,我這會兒很有感覺,別打擾我,要是弄丟了我的靈感,你是賠不起的。”完全不給裡兔子說話反駁的機會,古意走上了樓,而樓上正是裡兔子剛整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