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吧,我遇見個酒鬼,吐了我一身,完全沒胃口了。”
“啊!沒事吧?”
“沒事,今天晚上不來了哈,真晦氣,掛了哈。”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計程車司機不住的發牢騷,而裡兔子卻傻笑著,看著他,看著長孫草兒,看著圍觀的人。
看著裡兔子那齷齪的樣子,看看自己心愛的裙子,長孫草兒蹬了蹬腳,撅了撅嘴,轉身離去,剛走了兩步,突然轉身,快速的走到裡兔子身旁,狠狠的踹了他兩腳,很解氣的樣子。
“啊”“啊”在裡兔子的叫痛聲中,眾人驚訝的看著她得意的離去。
可長孫草兒沒走幾步,裡兔子伸出手對著她的背影,喚道:“老婆啊,老婆~~”
眾人恍然大悟一般。
長孫草兒停了下來,還以為這人的老婆來了,轉頭,卻發現這人原來是在喊自己,十分生氣,頓時火大不可收拾,咬著牙,瞪著眼,撅著嘴,緊握著拳頭,氣憤的走了過去,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啊”“啊”“啊”裡兔子慘叫著。
眾人傻了,計程車司機心驚肉跳的看著。
長孫草兒舒服的站著,左臂挎著包,插著腰,右手揉了揉鼻子,然後插著腰,然後再是腳,然後抹著飄逸的長髮。
“原來是兩口子,男的長的也帥,女的長的也漂亮。”
“可惜男的酗酒,女的有暴力傾向。”
“夫妻吵架常有的事,這又是何必呢?”
“真是個潑婦,我看男的是受不了才會出來酗酒的。”
“看的出來。”
“不管是誰的錯,一日夫妻百日恩,床頭吵架床尾合,快回家去吧,這大街上多丟人啊?”
“是啊,男人都醉成這樣了,都還記得叫老婆,多讓人心酸哦。”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長孫草兒遮著臉,看看地上的裡兔子,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幅可憐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噁心,可眉目之間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齷齪的糟糕男似乎在那裡見過?
計程車司機好心的把裡兔子扶上了車,長孫草兒無奈的坐上了車。
“你們家住那裡?”
看看一旁醉的不省人事的裡兔子,長孫草兒搖了搖頭,道:“去最近的一家旅館。”
計程車司機轉頭看了看他們倆,道:“也是哦,你們這麼年輕就結婚了,肯定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兩人小吵小鬧的還是不要讓父母白操心的好,給你說吧,我剛結婚那會兒也經常和老婆吵架的,現在想想那都是很幸福的吵架,打是親罵是愛嘛?”
長孫草兒賠笑著,勉強著道:“謝謝你哈,師傅。”
計程車司機笑了笑,道:“不用謝,車費和洗車費要一起算的哈。”
旅館門口,長孫草兒拖著沉重的裡兔子,實在沒力氣了,把他甩到了一旁的地上,對著旅店老闆道:“幫我把他弄上去。”
老闆點了點頭,問:“要不要醒酒藥,五十塊錢一盒”
長孫草兒拍著脖子,扭著頸子,沒有回答。
“和愛人一起就勸他少喝點吧,這樣很傷身體的,男人酒喝多了,那方面要受影響的,最終影響到的還是你們女人的幸福...”
好不容易到了房間,剛關上門,就有人敲門。
開啟一看,是旅店老闆,長孫草兒笑道:“我不買解酒藥。”
“你還沒登記呢?”
拿出身份證,旅店老闆認真的看著,認真的看著長孫草兒,看著身份證。
“有什麼問題嘛?”
“沒有,你才二十歲,這麼年輕?”
“不可以嘛?”
“可以,可以,我這裡經常還有十八九歲的學生來呢,只要成年了都可以,在我這旅館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終於打發了老闆,看看躺在**的男人,就一大肚子的氣,居然在大街上當著那麼多人,那樣的喊自己,真是該打,看看臉蛋,長的蠻帥的,可長的帥又怎麼樣?還不流氓一個。再看看自己的裙子,哎呀!那個噁心勁,搖搖頭,走進了衛生間。
整理乾淨,看看死豬一樣的裡兔子,真想再踢他幾腳,但又有點怕把他踢醒了。
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十點半之前沒到家要被罵死的,還是趕快回去吧。
剛開啟門,裡兔子的手機響了,長孫草兒想了想,關上門,走了回來,推著裡兔子翻了一個身,從他屁股上的褲包裡拿出手機。
“喂,兔子啊,你還好吧,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我今天晚上回不來了,我大媽硬是要留我過夜,你少喝點,別那麼傷心...”
“喂......”
“喂,你是?”
“他,他一個朋友。”
“哦,那你們現在在那裡?兔子呢?”
“我們在一家旅館,他在睡覺,你說他叫什麼?”
“小姐,不是吧,你都和我們家兔子去開房了,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古意,裡兔子他兄弟。”
“那麼,那麼他就是裡兔子?”
“是的,有人陪他就好了,看來我白擔心了,今晚你好好的安慰安慰我們家那隻受傷的兔子哈,明天大家一起出來吃飯,我請客,不說了,我大媽叫我了,拜拜,玩高興點。”掛了電話的古意心裡暗罵著裡兔子,再怎麼失戀也不能把失戀當成放縱的理由啊,真是隻見坑就到處種蘿蔔的流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