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兔子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這時那中年男子已經起了身,老人家一面說著謝謝,一面又想拒絕,女子扶著老人家坐下,只聽那中年男子抱怨了一句。女子轉身怒目而視,裡兔子色眼瞟過,正好遇見她的眼睛,咕嚕一聲,不由的吞了口口水。
“看什麼看”女子刁蠻的道。
裡兔子連忙側頭,正好車停了,兔子似的跳下了去。
中年男子道:“我在看那裡還有個位子,你要不要去坐?”原來女子吼的不是他。
女子搖了搖頭,把眼移到了窗外,正好看見裡兔子的低著頭的背影。
這時站在一旁的人們紛紛搶著一個位子而去,而這個位子正是裡兔子留下的。
下了車的裡兔子直拍腦袋,怎麼在‘駟馬橋’就下車呢?自己應該坐到終點站的呢?都是那女人害的,怎麼那麼凶,真嚇人,這樣的女人肯定沒人要,話是這麼說,但若真能當女朋友那也不錯!裡兔子想著,不由的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小魚了。
昭覺寺汽車站出口,一對情侶,很恩愛,很令人羨慕。
女人:“我父母可喜歡你了”
男人:“那你呢?”
女人:“我愛你。”
男人當眾吻了女人,羨煞了眾人,真是男才女貌。
裡兔子拿著花走了過去,緊握著拳頭。
女人看見了他,男人也看見了他,女人擋在了男人前面。
裡兔子勉強的笑了笑,道:“小魚,我來接你了,我們走吧。”
小魚沒有反應,裡兔子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拉著她離去。
“放開我,裡兔子你放開我。”
男人搶上前來,抓住裡兔子的手,兩男人怒目而視。
在一旁的綠化地上,裡兔子看著小魚,無法言語的眼神看著。
小魚雙手環抱著,道:“我以為你這次也不會來,上次你沒有來,上上次你也沒有來,你若來了,早就知道了。”
裡兔子乾笑著,道:“我若這次也不來呢?”
“我會直接郵寄給你請帖。”
“你們要結婚了?”
“下個月六號,到時候你要來哦。”
“為什麼?”
“不要問我為什麼。”
“為什麼?”
“兔子你現實點好不好,沒有一個女孩子會一直待在一個沒有出息的男人身邊,就算那個男人現在沒有出息,那至少應該有上進心,而你連自己要幹什麼都不知道。”
裡兔子傻站著,苦笑著。
“那個男人很有錢吧?”
“沒你有錢。”
“那很有才華吧?”
“沒有古意有才華。”
“你們認識很久了吧?”
“比認識你晚,他叫劉義,在Ve上班,很體貼,在他身邊我很有安全感。”
“三年的感情真的就這樣完了?”裡兔子很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小魚“哼”了一聲,道:“其實在一年以前我們之間就該結束的了,可你真的好傻,傻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分手,拜託你以後現實一點,你都24歲了,不要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去相信童話,去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童話一般的愛情,我們都不小了。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說去荷蘭留學了?”小魚說完從包裡拿出紅色,遞給他,他沒接,她把紅色塞進了他的手裡,然後轉身離開了。
裡兔子倒在了草地上,聞著草的味道,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感覺,好像什麼感覺都沒有?又好像很心痛?
看著太陽從頭頂走過,看著飛機從頭頂跑過,最後他被城管驅趕著離開了。
“草兒,你又來看你爺爺啊?”
“恩,大嬸你最近長漂亮了哈。”
“那有我們草兒漂亮哈。”
“給我那個最大的,爺爺喜歡大個的蘋果。”
“知道哈,怎麼每次都是你一個來呢,都沒看見你和你男朋友一起來看爺爺。”
“那個也要,那個也挺大的哈。”
“支支吾吾的,你這樣要被男人欺負的哈,男人都是賤皮子,要使喚的哈。”
公交車上那個穿著運動服樣子很凶的女孩子正在和路邊和一個賣水果的中年婦女說著話,樣子顯得很淑女,很婉轉。而這時裡兔子正坐著公交車從旁邊經過,樣子很沮喪。人生的一次次交匯,是緣分還是折磨,走過了,緣分醞釀出愛情,愛情的最後是折磨,愛情!自己一直信仰的愛情,還是破了,這樣的交錯,到底要經過多少次才能修成正果。裡兔子感慨著,靠在座椅上呆呆的回憶著過去,回憶著過去和小魚的點點滴滴。
“別教壞了人家草兒,女孩子就要賢淑一點,像你一樣,就一母老虎,誰敢要啊?”一箇中年男子道。
“你個死人,這麼半天跑那裡混去了。”
“怎麼這樣說你男人呢?”
......
兩人吵開了,長孫草兒看著笑著,回頭看見路盡頭的公交車,想起了那個人的背影,那個充滿**與疑惑的背影。
九眼橋,成都酒吧聚集地。
古意喝著酒,觀察著來往的美女。
旁邊一氣度不凡的男人也喝著酒,眼睛隨著他的眼睛看著。
男子道:“你老這樣子也不是辦法,想女人就交往一個朋友吧,都這麼大的人了也該正式的認真的交往一個了。”
古意放下空瓶子,道:“哥,你別說我,你呢?堂堂的VE的總經理怎麼還是單身一人呢?大伯他們不慌嘛?”
古成俊伸手拍了一下古意的頭,道:“臭小子,就知道轉移話題,不過給你說吧,你哥我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