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幕上的黑影,沉默,許久)
(長孫草兒的聲音從幕後傳來)常思同學,你怎麼不言語了呢?
常思的聲音我無語了
宇樂樂的聲音你最終還是認同我了
常思不,我只是迷惑了,我搞不懂你,我更搞不懂這個世界
宇樂樂世界本就是模糊的,為何又要去弄清楚呢?
常思也許吧!這個世界就如這皮影戲一般,黑白之間,盡是朦朧,朦朧的如曖昧
長孫草兒你們好深沉哦
宇樂樂我很膚淺
常思人,還是簡單一點好!不過我永遠不會認同,人的膚淺。比如現今的小孩子,身體上的成熟的很早,但心智卻成熟的很晚。
宇樂樂但願你這比喻裡沒有我的存在
常思你覺得我是在說你嘛?
宇樂樂我覺得你這是在說草兒,不過說反了,我們的草兒是心智成熟的早,但身體成熟的很晚。
長孫草兒......
常思你這個比喻很貼切,草兒確實和你是相反的
宇樂樂但草兒也不是和你相等的
常思是嗎?這個你說了不算,得問問草兒
宇樂樂草兒,快說,你幻想過男人嗎?
長孫草兒 ......
常思長孫草兒同學,怎麼不言語了。
宇樂樂不說就表示默認了
常思你這是強盜邏輯,不說就表示預設,不說還代表著否認呢
宇樂樂都是大姑娘了,還扭扭捏捏的,草兒,快說,你想不想男人
長孫草兒 ......
常思你以為天下女人都和你一樣,**,且不知羞恥
宇樂樂你以為天下女人都和你一樣,保守,且故作矜持。
長孫草兒停,我不想再聽你們的爭吵,我覺得我有點像你,又有點像常思
常思打擦邊球,投機取巧
長孫草兒我都不知道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你們叫我怎麼去說嘛?
常思那就去問劇作家,問那些創造你的劇作家
宇樂樂對,去問那些男人
長孫草兒可我是一個人,真實的人,不是戲劇小說裡的人,我是長孫草兒
常思不,你不是長孫草兒,你是陳壽
長孫草兒陳壽,寫三國志的那個陳壽
常思對
(螢幕上再次出現一個皮影)
陳壽那你是誰
常思是你書中的人,你不認得我了,我是蔡文姬
陳壽那她又是誰
蔡文姬她是貂蟬,你書中的貂蟬
陳壽哦,你們是我書中的人。
蔡文姬因為後人誤解了我們,而我們之中又有人同意了這樣的誤解,以致我們失去原本的意義
陳壽那你們找我為何?
貂蟬我們想問你,我們的原本是什麼,我們的本性是什麼?
陳壽(斷斷續續的說)這個問題,我似乎無法回答。
蔡文姬你創造了我們,你是最瞭解我們的人
陳壽是的,我創造了你們,可你們卻拋棄了我
貂蟬我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陳壽歷史拋棄了我
蔡文姬歷史沒有拋棄你,如今的人們都還記得你
陳壽不,歷史早就將我拋棄,她不留情面的拋棄我那真實的身體,卻只留下了我那虛偽的名。從我停止呼吸的那一瞬間,你們已拋棄了我;從我停止呼吸的瞬間,我已不再瞭解你們,不,當我停下毛筆的那一瞬間,我已就不再瞭解你們。真實的我,虛無的我,虛無的你們,真實的你們。
蔡文姬那我們要去問誰,誰能還原我們的真實
陳壽去問那些比我後死的為你們畫眉的劇作家們吧!
(暫停十秒)
常思的聲音草兒,我發現你很入戲嘛?
長孫草兒的聲音我不是長孫草兒,我是陳壽
宇樂樂的聲音你不是陳壽,你是羅貫中
羅貫中你這貂蟬,一點也不懂得尊敬前輩
貂蟬我比你大幾百歲呢
羅貫中可你卻在我的書中
貂蟬那我問你,我們的初始到底是怎麼樣的
羅貫中恩......
(還沒有說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
教皮影戲的教授從左邊走了舞臺,(教授花白頭髮,戴著一副很大的老花眼鏡)走到了白色幕簾前,道:“也許,我能回答這個問題。”
沉醉於戲中的人突然醒來,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坐在了那潮溼的板凳之上,面前是一出久違了的皮影戲:呂布戲貂蟬,而旁邊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曖昧在兩人之間,曖昧在這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