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突然陷入了無語,因為長孫草兒拿著兩塊隨便小布丁走進了白色的幕簾)
(白色幕簾上,三個影子,咀嚼著,片刻的安靜之後)
長孫草兒你們似乎在探討女人的思想和身體,有結果嗎?
宇樂樂她是李清照似的悶騷型女人
常思她是不知亡國狠的**型商女
長孫草兒你們似乎不分上下
常思也許吧!在兩種不同的思想之間是沒有上下之分的,但卻有好壞之分
宇樂樂你這話是炫耀你自己的高雅,還是在重傷你眼中所謂的齷齪
長孫草兒你們這樣下去是沒有結果的,也許你們應該去問問老師
宇樂樂(詫異與不屑的說)請不要在舞臺上輕易的使用那個形容女人內褲的詞語,小心被那些自喻為某種禮教的人視為異教徒。用她們祭祀的話來說,草兒你完全是要被下豬籠的。(這話一出,長孫草兒向後退卻了一步。)
常思我不喜歡含沙射影的人
宇樂樂你那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常思歷史是存在的
宇樂樂歷史是自欺欺人的
常思自欺欺人的是你的思想
宇樂樂某種意義上來說,思想也是一種存在,而這個存在是荒謬的。
常思哼,你是在用荒謬的本質去理解所有的存在,你這樣會使生活失去意義
長孫草兒(上前一步)停,我已經被我眼前的存在弄昏了頭腦,也許你們真的應該多聽聽彼此,或者他人的意見
宇樂樂(側轉身子對著長孫草兒說)這個他人是指你嘛?
常思草兒說的很對,我們真的應該多瞭解一下他人的想法,特別是你,樂樂,你這個迷失在未來的,彷徨在現在的女人。你不應該只成為花瓶,你不應該只是虛有其表!
宇樂樂你現在二十一二歲,你努力的證明自己不是花瓶,可等你到了三十一二歲,你卻努力的自己是花瓶,最後你仍舊成為男人們裝點門面的東西,甚至還不如一個東西。既然開始和結束都在一個地方,又何別去改變既有的軌道:女人的一生只是在畫一個圓圈,無論你的半徑是多少,在男人的眼中都是一樣的沒有意義,若真要拼籌出點意義來,那麼只有大小之分。
常思你為何那麼在乎男人的看法,難道你就不能為自己活著嗎?
宇樂樂為自己過活!可能嗎?如果可能,那麼註定也會失敗的,一個無限半徑的圓是空虛的,宇宙一般的空虛。
長孫草兒我覺得常思說的有道理,我們女人為何要在乎男人們的看法,我們應該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宇樂樂那你想過的生活裡沒有男人嗎?
(長孫草兒又退後了一步)
常思樂樂說的對,我們都活在別人的眼裡,無論哪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們都活在別人的眼裡,別人的眼裡就地獄,我們都活在地獄裡。
宇樂樂我可沒有說過這些話,這些話也不會從我的嘴裡說出,我也說不出來這些話來
常思可你卻用你的行為證明了世間上許多看似深奧,難以解釋的哲理,這也正是我所迷惑的地方
宇樂樂那你是認同我的身體了
常思不,沒有知識的身體是動物的,我從未改變這一基本觀念。
宇樂樂可你剛剛不是這樣說的
常思人都是矛盾的,並且人有兩類:男人,女人,恰巧女人是善變的。
長孫草兒我真的被你們的說詞弄糊塗了
常思我也糊塗了
宇樂樂我從未糊塗過,我一直清醒著,可你們卻一直認為我是糊塗的。
常思也許我們真的應該去問問
長孫草兒(仰望天空)問誰,教授,醫生,還是科學家
宇樂樂(仰望天空)我只想問問未來,我會花落誰家?
常思(仰望天空)不,天空是不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宇樂樂那問誰?
常思歷史(說著,走出了白色幕布)
長孫草兒歷史?
宇樂樂好,我們就問歷史(看著常思,跟著也走出了白色的幕布,寬大的白色幕簾上只剩下長孫草兒孤單的黑色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