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離是一點都不緊張,有本事你就把證據拿來,直接把我墓離帶進警局。要麼,你就給我閉上嘴巴,我來賞月跟你有幾毛錢關係,你憑什麼管?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寬!
看見周金濤不好的臉色,墓離心底別說多痛快了,之前這周金濤是周總督察的時候了沒少為難他手下的人。如今有了自家寶貝兒之後,這人是要找到一點證據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所以啊!他不得不感嘆,家有兒子萬事足啊!
看著兩人的臉色,那可是十分的解氣啊!一邊接受著筆錄的查爾斯看著墓離也是微微一笑,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寒意。而又有兩個看起來不錯的警官走到周金濤身邊小聲說著什麼。
周金濤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墓離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找證據。然後一點都沒有找到罷了,不過這周金濤想要找到證據,那可真是在做夢!當兒子那爆破系統是做著好玩的?還說過家家的?
真是搞笑!
這樣嚴肅的表情頓時讓墓離心情不錯,而查爾斯做完筆錄之後就冷聲道:“墓老大可真是好計謀啊!沒有想到跟恐怖分子都還牽連上關係了,這一招可是恐怖分子常用的,沒想到墓老大也會,不知道還有多少驚喜給我們?”
查爾斯的臉色有些凝重,難道墓離其實是恐怖分子裡面的人?
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有些不妙了。之前那排名一二的殺手是他家的妹妹,就已經讓他很是驚訝了,要真是如自己所想,墓離是恐怖組織的……那……一切可就真是脫離了軌道了。
“恐怖分子?莫不是查爾斯你這老大當得太挫?怎麼就不知道這最新的爆破系統早就已經在黑市流通了?難道你不知道?呵呵,那訊息可真是夠不流通的,不知道你手下的人都是在做什麼了?”墓離笑著。
看來這查爾斯還不知道溫暖和恐怖組織的關係,那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強大的人物了,那也是個極好的訊息。免得這傢伙出手對付自家兒子,那可就不好了,再怎麼強大,也還是個孩子而已。
至少體力方面是鬥不過查爾斯的,而且他還有變/態的嗜好。
“是嗎?那看來墓老大的訊息來源挺廣的啊!不過,你這次贏了不代表你就能走到最後,咱們有得是時間。”查爾斯冷笑著,自己的訊息不夠靈通?哼!是你的訊息來源不正當吧!
“既然兩位這麼有興致,那麼就繼續賞月吧,我們走。”說著就帶著自己的一大幫人離開了碼頭,墓離冷冷一笑,看著周金濤僵直的背影,又看了看對面的查爾斯就笑著道:
“我說周警官,這麼大一個黑幫分子在這裡你不抓,你就這麼無功而返啊?還是說念在人家的身份還有一層是告密者,所以你就不抓了?這樣可不好啊!”墓離笑著道。
周金濤轉過身子看著墓離道:“墓老大,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我就不信,你沒有落網的那一天。你的幸運總有一天是要用完的,別一天就只會耍嘴皮子。”
“我可是好公民,你一天守著我幹嘛?我可是依法納稅了,你這人還真是奇怪,這麼個黑幫你不抓,老是要針對我。”墓離笑著道,他可真的算的是好公民,每年都依法納稅,從來都沒有拒絕過。
墓離回到別墅的時候,別墅內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林清好和林陌桀每次都會開著燈,等他回來。這次是怎麼了?而且,這幾天是特殊時期,別墅內的燈都沒有關過。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慕少爺,看來是出事兒了。”十八從暗處鑽出來,對著墓離道。破碎的玻璃,和漆黑的別墅,一切都在暗示著不尋常。
墓離直接衝上樓,一腳踹開了林清好的房間,沒人。踹開林陌桀的房間,也沒人,踹開林陌桀的書房還是沒人。將一個一個房間都踹開之後,都是空無一人,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了!
靠!
這查爾斯竟然玩調虎離山。
“十八,十二,馬上通知手下的人去準備。各個擊破,一隻蚊子都不能讓它飛出A市的天!”
“是!”
“砰!”墓離一拳頭砸在牆壁上,瞬間出現一個手印。他閉了閉眼,有絲隱忍。隨即睜開眼,猶如地獄般的殺氣迸發出來!
查爾斯!
真是好計謀啊!
天,漸漸地變色了。林清好醒來之後看著陌生的景色有些微楞,這是哪裡?站起身子開啟窗戶,海?怎麼會在船上?這裡是哪裡?她記得,墓離說要去處理事情,然後……然後疼痛突然襲擊而來,她就暈倒了。
再然後了?
就是醒來了。這裡是哪裡?
腦子裡就像是短片了一樣,很多事情都連結不起來。
外面是海,可這房間卻很是奢華,“海豚?”林清好有些驚訝,這裡到底是哪裡,太平洋?還是A市的島嶼?
忍住心底地驚訝,她**著腳走出了房門。這是在二樓?也對,輪船都是有幾樓的,只是身體怎麼會這麼虛弱?她靠著欄杆慢慢走了下去,腿軟的不行,似乎力氣都被抽走了。
林清好不知道這艘船到底是有多大,她走了好久,都沒有看見一個人影。轉了一個又一個彎之後,林清好都快迷路了。本就虛弱,加上沒吃東西,腦袋都還是昏昏沉沉的,有些搞不清楚現狀。
海風呼嘯地吹著,難道這是一艘無人船?
林清好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四周都是海,這船一眼看去,也是極其龐大的。而且她敏銳的感覺到了,有紅外線在掃射著,那就是說也有人在監視這裡?攝像頭林清好是不陌生的,針孔的她也見溫暖和夏衣給看過。
而且船的最頂端有一個發射裝置,一閃一閃地紅光,給人很危險的錯覺。在掃視著周圍的海域和船,林清好一點都不懷疑,若是有人不分青紅地衝上去,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海風很舒服,不像在海島邊時有種淡淡的腥味。只是,這麼安逸的場景,給了她一種暴風雨之前的寧靜,讓她很不安。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用多想,應該是被人擄走了,而這個人不可能是墓離,也不會是溫暖他們的惡作劇。恨自己,恨墓離的是誰?李嘉怡?查爾斯?又或者說,這對惡毒的母子都參與了!
A市的天氣已經微微轉涼,這裡的溫度卻很高,似乎要高上十度不止。那也就充分地說明了這決定不是A市周圍的島嶼。
觀察了之後,林清好就在船板上坐了下來。她實在是太累了,身體也虛弱的厲害,到處都是攝像頭,說不定誰在監視著她。她一定要鎮定,到底是誰將自己帶到這兒來的?
只要一天,一天J就回來了,她就可以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了。
從醫院出來之後,她就覺得很不對勁兒,自己的身體自己怎麼可能不清楚?這麼多年根本就沒有食物相沖過,偏偏這次就給衝了?林清好的臉色很蒼白,就像是好久都沒有見過太陽一樣。
“唔,好痛。”林清好摸了摸額頭,怎麼感覺有傷來著?她的身體怎麼會壞成這樣?就像是枯敗的花朵一樣,到底是誰把她帶到這裡來了?空無一人的船,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清好捲縮著身子,一陣疼痛突然襲擊而來,她緊緊地咬住脣瓣。不是說沒問題了嗎?不是說食物相沖嗎?這一陣一陣的疼痛是怎麼回事?林清好強忍著不肯叫出聲音來。
說不定那個抓她來的人就在暗處看著,她一定要保持警惕,一定要!
林清好無力地軟癱在地上,痛得大漢淋漓,剛才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頭頂一處陰影,將陽光擋住,林清好抬起頭,咬著牙看著一身白色的查爾斯,顯得那麼的英俊瀟灑,果然是他!
衣冠禽/獸!
若是林清好還有力氣的話,她一定會揍死這個人,可此時她半分力氣都沒有,唯能靠著船板才能勉強抬起頭。
“查爾斯先生,你把我帶到哪兒了?”林清好向來都有自知之明,這個時候的她根本就不可能跟查爾斯逞口舌之快,說不定還會死得更快。新帳舊賬一起算的話,所以,她不逞強,只是在詢問一個問題。
她就猜到肯定是查爾斯或者李嘉怡,結果真是!之前墓離說要去碼頭的時候,她就覺得怪異,看來是這人一手策劃好的。聲東擊西,讓墓離潰不成軍,只是在這個變/態的人面前,她可不想認輸。
就算沒有半分力氣,也是一樣。不逞強不代表要認輸,林清好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查爾斯,蒼白的臉上這樣一抹笑容,顯得很是動人,可惜,查爾斯偏偏是不動欣賞的人。
“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查爾斯溫柔淺笑著,灰綠色的瞳孔帶著幾分寵溺,卻看得林清好頭皮一陣發麻。在眼光下的查爾斯顯得那麼耀眼,又是一身白色,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一樣。
可惜,若不是林清好早先就知道了這個人的本質,說不定還會被迷惑。
她不想認輸,可現在她沒有半分力氣,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只能是任人宰割,可她有種感覺,查爾斯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讓她死!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