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靖和吳唸的隔閡
齊家別墅,瀰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濃烈而腥臭。
轟轟烈烈的辱罵和詛咒,在齊家上演了一幕又一幕,倆個女人如瘋狗一樣的亂咬人,齊家的下人整個晚上都沒有安寧……
披頭散髮,滿口髒話和惡語,齊家靖看見吳唸的樣子,突然疲憊不堪,他竟想起當年的許佩蓉,她在受到無數次的侮辱後,一直都是哭得無聲。
下道吳時。當時,他討厭她,是因為什麼?他默默地問自己,許佩蓉是他花了很大精力才娶回來的女人,可是他也無情地拋棄了她,只因為她的家庭背景不足以幫助他度過當時的齊氏危機。
他承認,他也被當時美貌又性感的吳念迷得有些七暈八素,加上母親林音愛的慫恿,他幾乎沒有猶豫就跟吳念走到了一起,在她臨產的時候逼著秦芳簽訂離婚契約。
當他見到與許佩蓉長得相似的恩汐,他所有的愧疚,還有心裡最深處封鎖的想念,都隨之被激起。
妻子吳念、女兒齊思牧和兒子齊思嘉在熱烈的討論要如何對付許家的賤女人,他沉默地聽著,沒有任何的表態。
現任家庭對付前任家庭,他在夾縫中存活,看著他們興奮和仇恨的嘴臉,齊家靖有著從未的疲憊。
躺在**,吳念依舊舊話重提,不願意放過他,“家靖,在兒女面前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但是隻有咱倆,我就得挑開了說,你跟我們是一線的,我們的行動就算你不參與也得佔一份。”
“你這是什麼話,逼我和你們一起去做那些傷害人的事?”齊家靖有些不悅地說著。
“什麼叫傷害人?你要弄清楚,現在是我們被傷害,你的老婆和你的女兒在自己家被人侮辱打罵,並且還被割斷的手指,這口氣難道還要我們嚥下去嗎?齊家的尊嚴難道不需要討回嗎?”
“討回?要討回什麼?切斷她們母女的手指來補償你們的?”齊家靖有些沒好氣地回答,這些來來往往的事非讓他覺得無力應付。
自從他跟吳念結婚,清靜的日子過得並不多,每天都要聽她唸叨哪個下人怎麼樣?哪個富商的女人怎麼樣?比吃比穿比戴比家族比老公……。
“齊家靖,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切斷她們母女的手指過份嗎?我覺得兩根手指是一種寬恕,至少得斷了她們一人一條胳臂,讓她們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吳念緊追仇恨不放。
越到這個時候,他如果想要平靜,就必須得裝死,這也是很多男人都習慣的一種方式。
他背過身去,將被子蓋在身上,不再理會。
這一次,吳念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的放過他,而是掀起他的被子,怒聲地說著:“話不說清楚,今晚就別想睡了。”
日以累積,吳念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隱忍的女人,當上齊太太后,她囂張跋扈的本色慢慢的顯山露水,齊家靖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不想跟她吵,因為他知道吵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抓起被吳念掀開的被子,繼續蓋在身上,側過身裝睡。
吳念咬緊牙,說別發火別發火,可是一想到這些年他的心裡一直沒有忘記過那個女人,她就無法忍受,又一次將他的被子掀了起來。
“今晚,你必須給我一個答案!”
齊家靖猛地坐了起來,怨聲地說著:“答案?什麼答案?你要什麼答案?”
“我要你告訴我,支不支援我們報復許恩汐她們母女?”她的眼死死地盯著齊家靖,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一表情,她之所以問這個問題,無非是想證實齊家靖的心裡還有沒有那個女人存在的痕跡。
“你想做什麼不需要問我的意見,從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還是這樣。”齊家靖依舊保持著不正面回覆,讓他支援,他心裡做不到,讓他反對,吳念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以後的日子必定不得安生。
這兩種,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不表態,這也是他這人這一生最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