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想要安定下來的時候,遇見了你。”金熙徹突然深情地看著安苑。
安苑聽了他的話,也看向他。當看到他眼裡的深情時,她的心跳很不爭氣地亂了一拍。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個尤物,他要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的話,她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是你讓我明白了一個女人有那麼大的魔力,能讓一個不再相信愛情的人,浪子回頭,並如此堅定地要和你相守。”金熙徹看著她,神情認真地說道。
安苑顯得很訝異,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自己影響他的嗎?
金熙徹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意,說道:“為什麼你對我會有那麼大的魔力。只能說,我的愛,只願為你勇敢。”
安苑羞澀地低下頭,忍不住抿嘴笑了,她承認,現在她的心裡爽死了!金熙徹這個死傢伙,之前絕對不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的,看來,自己離家出走給他的壓力還是有用的。
爽歸爽,但安苑還是假裝很不在意,對他說道:“我沒有你那麼多段感情,我只知道,我現在認定了你,就不會再愛上別人。”說到後面時,她都覺得自己的臉都紅到脖子上了,哎呀,真是肉麻死了。
而花雪,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是徹底沒戲了。
金熙徹又看向了花雪,說道:“雪兒,當你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是很震撼的,並且也很憤怒,怒的是James沒有好好照顧你,反而拋棄了你。但後來,我知道了你的腿的真相,是和我有關的。我承認,我知道了這件事後,心裡真的對你很歉疚,不敢正視你,心裡只想要極力補償你,以讓我自己能夠得到救贖。所以,我義無反顧地帶你到國外治療,真的只是想盡我的能力幫你。我承諾過,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幫你治好你的腿,這個承諾會一直有效,但這不能成為你要挾我的把柄。”他說著,微微皺起了眉。經過這些天的事,和花雪相處下來,他大概也知道了她的心事和心計。他之前覺得容忍她也無所謂,但從現在開始,他不能再那樣縱容她。
“我、我沒有……”花雪顯得很委屈,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怎麼能把她想成是這樣的壞女人呢?
“花雪。”這時,安苑看著花雪,說道:“你不相信徹,不相信徹對你的愛,所以你才會自卑,當年選擇演了那樣的一場戲,離開了徹。即使你現在勇敢,想要挽回,但他已不是當年的徹了,他和你一樣,改變了很多,你們是不可能回到從前的。或許,你並不是想回到從前,你只是想找回從前的自己,想得到曾經可以得到的愛。而現在,在徹身邊的人是我,只要他愛我,我愛他,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堅定地守在他身邊,不會離他而去,我不會成為第二個你。因為我不想讓他傷心,再遭受一次傷害。”
花雪聽著安苑的話,心裡像被什麼狠狠敲擊了一樣,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她的話,處處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花雪,如果你真的勇敢,你應該從過去的陰影走出來,積極地接受治療,然後,開始你
的新生活。你是那麼美麗的一個女孩,那麼有氣質有魅力,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歡你的,你肯定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安苑走了過去,去牽起了她的手,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花雪看著安苑這樣的眼神,突然覺得,這樣的眼神明亮極了,也令自己羨慕極了,是那樣的充滿生機。不知為何,覺得好像真的是她說的那麼回事一樣,自己的心裡,突然就像有了勇氣一樣。
她突然就笑了,反握住了安苑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說道:“謝謝你,你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如果是別人在徹的身邊,我一定不服氣,但如果是你的話,我放心了。”
“額……”安苑被她這麼一說,突然愣了,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我的心裡,依舊愛著徹。”花雪說著,低下了頭,不想讓人看到她眼裡的淚光。
安苑聽著她的話,咬了咬脣,有些為難。她還不願意放棄嗎?為了這件事撕破臉皮的話,會破壞大家的感情的。
金熙徹也微微地皺起眉來。
“只有這一點,是無論你怎麼認為都好,這是事實。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徹的心意,我不會去做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我選擇退出,成全你們的幸福。”花雪突然就抬起了頭來,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安苑看著她這樣的笑容,心裡有些觸動。她還是花雪,還是那個在小亭子裡彈琴的美好的女子,還是那樣好看的笑容。
金熙徹也笑了笑,帥氣的臉上掛著笑容,顯得很好看。
花雪又看向了金熙徹,看著他那張帥氣無比的臉,她依舊是不能隱藏自己心裡的愛慕,眼神閃過一絲痴迷,說道:“徹,你只記得我的小名,可曾記得我真正的名字?”
安苑眨了眨眼睛,顯得疑惑。花雪的真正的名字?難道她的名字不是叫花雪嗎?
金熙徹靜靜地看著花雪的臉色,然後,性感的嘴脣輕抿,說道:“韻禮,丁韻禮。”
花雪就笑了,笑的別樣風情,“花雪,是你給我取的名字。我第一次跟你見面,我就跟你介紹過自己,說我叫丁韻禮,丁香花的丁,韻味的韻,禮貌的禮。誰知你只看著我說“花雪”,之後,你就一直叫我這個名字了。而我,也漸漸習慣,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還曾記得我真正的名字而已。現在,我知道了,很滿足了。”
金熙徹只是微微低著頭笑了,沒說話。那時,他只是喜歡簡單的事物。她在他的眼裡,很簡單很純淨,當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就浮現出這兩個字。後來就自顧自地這樣叫她了。
“丁韻禮?”安苑微微側著頭,細細地品味著這個名字,然後就笑了笑,道:“好好聽的名字。”
這一晚,在Sunny Ray中央公園的噴水池前,三個面容姣好的男女站在那裡,有說有笑,和樂融融,畫面養眼極了。
……
美國市中心某座豪華大廈的套房裡。
大大的床前,安苑站在那裡,低
著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罰站,而她的面前,金熙徹像個帝王一樣坐在**,眼睛盯著她。
安苑被金熙徹這樣盯著有二十分鐘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了,妥協道:“大哥,你別這樣看我了行不?我、我認錯了還不行嗎?”就是別這樣怪里怪氣地盯著她看好麼?
金熙徹看著她有些窘迫的小樣,微微挑了挑眉,“哦?你有錯?錯在哪兒?”
“不該只跟你說我要出去走一走,而不跟你說我去哪裡,讓你費盡心思找我,卻無功而返。”安苑有些不情願地撇撇嘴,說道。
金熙徹翹起了腿,抬起了下巴,看著她,“你確定你只是跟我說要出去走一走?希望你從實招來。”
“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啦。”安苑想敷衍過去。既然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為什麼要抓住這件事不放呢?
“哼。”金熙徹看著她,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說道:“還偽造出寶寶給你託夢的事,寶寶昨晚託夢給我了,向我告狀,他說,他根本沒有跟你說過那樣的話!你還帶著不情願的寶寶飛過遙遠的大西洋,來到這裡,我覺得你要反省反省。”
“該反省的人不是你嗎?”安苑不服氣地嘀咕道。明明是他的錯嘛,做事不利落,要是能夠早點向今天晚上那樣對花雪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嗎?自己還有必要越洋過海來這裡嗎?
“嗯?”金熙徹當然是聽到了她的抱怨的,只是裝作沒聽到而已。
“沒、沒什麼。”安苑趕緊搖搖頭,她才不想跟這個男人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那麼久呢,一點也沒營養!
“過來。”金熙徹突然對她伸出手道。
“幹什麼?”安苑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護住自己的胸,戒備地看著他。
金熙徹當下就黑臉了,她把他看作是什麼人了?
但他還是按捺住,對她勾了勾手指,讓她過來,表情不容置疑。
安苑猶豫了一下,但畢竟是自己出走在先的,做錯了事,就活該自己被他牽著鼻子走了。於是,她便走了過去“怎麼啦?”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啊!”安苑有些驚慌地叫了一聲,剛想要逃離他。
只見他用手抱住了她,然後,把頭輕輕地放到她的肚子上,用耳朵貼著她的肚子,連聲音也輕柔了很多:“好想你們。”
安苑一聽,鼻子立即就酸了,眼眶也紅紅的。離開他這十多天,自己何嘗不是過的很漫長呢?如何可以的話,她又怎麼會想要跟他分離呢?
金熙徹不用看她的臉色,也知道她快要哭了。聲音愈發地溫柔:“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要像個強力膠一樣粘著我,知道嗎?”
安苑被他的話給逗笑了,就伸手,輕輕地打了一下他的頭,“我才不要呢!”
“那就讓我變身強力膠,黏在你身邊,如何?”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壞壞的笑意,把她抱得更緊了,但還是控制著力道,以免讓她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