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已經走了過來,坐到了金熙徹的身邊,此人正是千雨,只見她手裡拿著紅酒酒杯,對著金熙徹,笑道:“我要敬你一杯,cheers。”說著,便自己先乾為敬,透露著一絲豪爽。
杏星的臉上有些不高興,本來,打斷別人的話,就是一種很不禮貌、不尊重人的行為,虧千雨還是個博士呢!她的文化跟她的無禮是成正比的麼?
“拉菲,珍藏波雅克系列,色澤清澈,口齒留香,回味無窮。”這時,響起了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只見陌琳一個人坐在那裡,獨自品著酒,拿著酒杯對著金熙徹點點頭,然後挑釁似的看了千雨一眼,眼裡閃著輕蔑。
她承認,金熙徹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數一數二的極品,她行走情場多年,閱男人無數,鑑定金熙徹就是她要等的人。但她也感覺到,他對自己似乎沒什麼興趣,她從來是個信命的人,是自己的,註定就是自己的,逃不掉;不是自己的,怎麼強求,最終也還是會溜走的。所以她不會像千雨那樣死皮賴臉硬是湊過去,想得到金熙徹的注意。哼,還乾杯呢!下流社會的人,即使是擠破頭擠到了高處,也註定不可能是上流社會的人。
金逸冰眼裡閃著興味,他是嗅到了這三個女人之間為了金熙徹而起的明爭暗鬥,陌琳的挑釁很到位。這紅酒,本來就是要一口一口慢慢品嚐的,而千雨,則是像酒場上的中年男人那樣像酒桶一樣一杯幹下去,這一行為,本身就是很俗的。
千雨當然也感覺到了陌琳的敵意,也瞪了她一眼,沒給她好臉色看。自己是出身卑微,靠自己的不屑努力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她覺得努力的人就應該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她沒陌琳那麼好命,一生下來就有個那麼有錢的爸爸,有那麼有錢的家族,陌琳不用靠什麼努力,就能輕易得到別人靠幾輩子奮鬥才能得到的東西,她最看不起那些只靠家庭背景而不自己的努力的人了。
一個女人拿著酒杯喝了酒,然後對自己點頭,就是一種問候,對這種問候予於回覆,是一種禮儀。
金熙徹抿嘴一笑,便拿起了酒杯,優雅地品了一口,然後拿著酒杯對陌琳點頭,道:“法國,奧地
蘭諾思產區。”
極好聽的聲音,敦厚如大提琴般,悅耳如風鈴般,也像這酒一樣,耐人品味。
女人們看著金熙徹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呆愣,被他這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金逸冰則是呆呆地坐在那裡,輕嘆了一口氣,他深深的知道,被金熙徹HOLD住全場,自己沒戲了。他之前從來沒有跟金熙徹一起泡過妞,現在他知道老爸的用意了,是讓他來給金熙徹陪襯的。
金逸冰獨自一人孤獨地品著酒,無奈地搖搖頭,他就知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老爸會突然派給他幾個妞泡!
也罷也罷,就讓他們去折騰好了。
陌琳回過神來,笑一笑,便不再說話,只是慢慢品酒。從剛才金熙徹的迴應中,她看到了他的眼神,他果然是對自己沒有興趣啊。不過,她覺得可惜了,這麼好的男人。他品酒都能品出是哪個酒莊產的,他又不是專業的品酒師,只能說,他是聰明,或者用心。
“你真厲害,哪個酒莊產的都能品的出啊?”千雨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對著金熙徹崇拜道。
“好酒的出處,無非就那幾個。”金熙徹一眨迷人的眼睛,放下酒杯,不以為然道。
千雨一愣,倒也悟出了他的意思。意思就是,他經常喝那些世界最好的名酒,如此熟悉,以至於都能喝的出什麼酒是哪裡產的了。他不僅年輕有為,是證券公司的董事,還那麼有生活品味,真是一個極品男人!
“呵呵,你真厲害啊。”千雨笑了笑,繼續和金熙徹親近著,不停地主動說著話,想勾起金熙徹對自己的興趣。
金熙徹卻沒有理會千雨,拿著手機,上網看著新聞。金逸冰說是要介紹美女給他認識,但他現在也應該看到了自己的態度,對這些女人沒興趣,那自己再應付一下,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千雨看到金熙徹愛理不理的態度,有些失落,但她不放棄,便又笑了笑,身子更往金熙徹身上湊了湊,胸部靠近了他,紅脣性感地嘟了嘟,“不過,紅酒雖好,那畢竟是洋人的玩意兒,我還是覺得咱們的茅臺好,那才是真正的藝術品,你覺得呢?”她瞄了瞄金熙徹那完美的側臉,曖
昧的語氣說道。
金熙徹的眼睛盯著手機螢幕,眉頭卻是皺了起來,眼裡閃著厭惡。
在一旁肚子坐著品酒的金逸冰一直注意著那邊的動靜,看到千雨這樣的行為,不由得在心裡嘲笑了好幾遍。看來,老爸弄來的這幾個女人各有特色啊,陌琳是名媛,也是情場高手,她高貴,絕不會作出這樣下賤的勾引男人的行為,她聰明,一眼就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沒有興趣,並且知難而退。而千雨呢,該贊她是遇到困難絕不放棄,還是死皮賴臉到倒貼呢?杏星的話,雖然徹剛開始對她表現出了感興趣的一面,但那只是一瞬,以後便沒戲了。
杏星就坐在金熙徹的身邊,女人之間的那點事,她還不知道?這千雨真是個賤女人,這麼大膽勾引金熙徹,她都覺得無語了,她還以為她是個有檔次的人呢。
千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眼睛一亮,趕緊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有些興奮地說道:“對了,可以跟你合張照嗎?”她說著,開了手機的照相功能,就要對著鏡頭擺POSE。
突然,一個高大修長的身體倏地站了起來。
千雨有些嚇了一跳,仰頭看著自己身邊突然站起來的金熙徹,不明所以。
只見金熙徹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幽冷的眼神看向坐在旁邊的金逸冰。
金逸冰薄薄的嘴脣扯出了一絲微笑,有些冒汗,心想,他終於發飆了。便趕緊也站了起來,對著金熙徹賠笑道:“抱歉,這隻野雞可能剛下海,沒見過大魚。”這個低俗的女人,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麼俗的事,居然要求跟徹合照?她是腦袋被門夾了麼?
金熙徹的臉色更冷了一分。
“呵呵呵!”金逸冰笑的更不自在了,趕緊擺手,又說道:“我怎麼敢拿野雞出來招待你呢,可能是這隻野雞稍微有點道行,以為有個學歷就能飛上天了,我趕緊讓她走人。”他說著,就想走過來把千雨給轟走。
一口一個野雞,並且是看著自己說的,千雨怎麼會不知道金逸冰說的人就是自己!她羞憤地咬著牙,忍無可忍地瞪著金逸冰,“你說誰是野雞呢!”雞的行話不就是妓女嗎?他居然說她是妓女?簡直是太侮辱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