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搞的!一個女人家給我惹出這事兒!”金智霖看著安苑就大罵道,眼裡閃著凌厲。
安苑的身體一顫,睜大了眼睛。心裡驚顫,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嚴厲地罵過她,更別說是陌生人了。金智霖對於自己來說,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還有你。”金智霖指著金熙徹,睜大眼睛罵道:“你剛回京城沒多久,需要建立自己的人脈關係,你倒好,一來就得罪人,你讓你以後的路怎麼走!”
金熙徹輕輕地皺了皺眉,沒有想到,大伯這麼快就收到了這個訊息。
“說話啊,你啞巴啦!”金智霖見金熙徹不說話,又吼道。
金熙徹就看著金智霖,眼神冷淡,“我不認為別人欺負到頭上來還不還手算是金家的風範。”
“你以為金家是流氓啊?把你在H市黑老大那一套收起來,這裡是京城!”金智霖猛地拍著桌子。
安苑被金智霖這一拍桌嚇了一跳,突然,心裡一陣反胃,“嘔……”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臉色難受。她心裡暗暗一驚,慘了,金智霖不會知道自己懷孕了吧?
金智霖就看著突然想嘔的安苑,微微眯起了眼睛。
金熙徹眼神一緊,就把安苑擁入了懷裡,一邊摸了摸她的頭,心疼道:“怎麼了?剛才叫你不要吃那麼多蝦,你會過敏,就是不聽。”
安苑死死地忍住,不讓自己嘔出聲音來,這不是過敏,是害喜。
金熙徹就轉過頭來,看著金智霖,“事情已經做了,要我去道歉麼?”
金智霖的視線就從安苑的身上收起來,看著金熙徹,“道歉?那自然是不能,讓金家的面子往哪兒擺!”笑話!金家用的著向一個小小的省工商局局長道歉麼。
金熙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拍著安苑的背,讓她好受一點。
“我只是讓你做的別太過分了,還逼著人家把他乾女兒送進牢!凡事留有餘地,別把人逼得太急。特別是你剛回京,你鬧這一出,你讓那些人怎麼看你?”金智霖的怒氣已經沒有那麼大
了,語氣也緩和了一點。
“我知道了。”金熙徹應道,臉色如常。
金智霖又指著安苑,訓道:“還有你這個女人!身為金家的兒媳,你沒有為金家做一點貢獻就算了,那我拜託你,別給你男人添麻煩!”
“嗯。”安苑在金熙徹懷裡,輕輕地應道。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現在自己好多了。
“你們……”金智霖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安苑不舒服。”金熙徹卻突然開口打斷他,然後也不等金智霖同意,就摟著安苑,轉身離開了這裡。
金智霖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賓士車裡。
安苑輕輕地靠在了金熙徹的懷裡,“不用去醫院了,我現在好多了。”其實她不是蝦過敏,不過,金熙徹跟金智霖解釋說她是蝦過敏,倒是幫她解了圍。
“真的?”金熙徹關心地看向她。
“嗯。”安苑就點點頭。
“對不起。”安苑有些愧疚,都是因為自己,才害他被金智霖罵成這樣。
金熙徹只是抿嘴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我不後悔!”安苑又抬起頭來,倔強的眼神看著他。雖然是被金智霖罵的這麼慘,但她一點都不後悔自己做過這件事。
金熙徹就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也是。”
安苑就笑了,重新依偎在他懷裡,她又皺了皺眉,“不過,他怎麼能這樣罵你啊?”金智霖又不是他的爸爸,還這麼嚴厲罵金熙徹,他好意思做的出來!
“你現在知道了我們金家不是那麼好混的吧?”金熙徹半開玩笑道。
安苑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只是心疼你。”她當然知道他在這個豪門家族裡,過的並不開心,還很大壓力,她心疼這樣的他。
金熙徹的身體微微一僵,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心裡就暖了,像是花開了一樣。
“你說出這麼深情的話,我不表示一下又怎麼可以呢?”金熙徹
突然壞笑,然後湊近她的耳朵裡,“不如我們今晚……”
安苑聽著他的話,立即就離開了他,防備地看著他,“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金熙徹覺得好笑,這個小女人,反應用的著那麼大麼?
安苑的臉有些紅,“就、就不可以那樣啊!”這個男人,怎麼整天想著跟她做那件事啊!
“怎樣?”金熙徹卻裝作不明白她的話,純真地看著她。
安苑咬了咬脣,有些不齒說出口,只得說道:“你想的那樣。”這裡不是還有黑狼和司機在麼?叫她怎麼當面說出來啊?
金熙徹卻依舊裝傻,“我想的什麼?”
“**!”安苑就對他說著脣語。
金熙徹聽了她的話,顯得很是驚訝,然後就說道:“你想的美。”他說著,就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良家婦男的模樣。
“你……”安苑的臉就紅了,有些窘迫。他不是想跟她那個嗎?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嗎?
金熙徹無聲地笑了笑,逗這個小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你想怎麼樣?”安苑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金熙徹就對她勾了勾手指,眼神迷人。
安苑有些疑惑地湊過去。
金熙徹就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回去洗澡,然後給我躺在**,你就知道了。”他說著,嘴角揚起壞笑。
安苑聽著他的話,臉就紅了,瞪著他,“什麼奇奇怪怪的!”
“誰今天為了你被誰罵了一頓啊?”金熙徹就嘟嘴,顯得有些委屈。
金熙徹這樣一說,安苑立即就沒轍了,只得妥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
於是,等回到蓮花山的別墅之後,安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洗了澡,穿上了睡裙,然後走了出來。
就見到金熙徹已經坐在**了,正眼神笑意地看著她。
安苑有些不敢去看他,兩隻手緊張地搓著,然後慢慢地來到了床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爬上了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