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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挽愛,總裁前夫不放手-----113113 他這個慢人半拍的傢伙終於要加足馬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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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13 他這個慢人半拍的傢伙終於要加足馬力了

113. 113 他這個慢人半拍的傢伙,終於要加足馬力了

耿紹東風一般地衝出了教堂。

就在他關上大門的瞬間,聽見教堂裡面傳來了萬喬恩悽慘的尖叫聲。

想了想,耿紹東摸出手機,準備給耿海濤打電話,沒有想到父子倆心有靈犀一點通,老爺子的電話先過來了。

耿紹東還沒有開口問情況,老爺子劈頭就說:“傻兒子,有多遠就跑多遠,我在停車場等著你啊!”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差點沒有震破耿紹東的耳膜髹。

他摸了摸耳朵,撒起腿就往停車場跑去。

再不跑快一點,肯定會被萬家的男人們暴打到慘不忍睹蠹。

氣喘吁吁地回到車上,耿紹東捂著胸口,問道:“老爺子,您說霍冠群這個臭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臨到關頭,作出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來!

上官駿開著車,笑著回過頭:“他這個慢人半拍的傢伙,終於要加足馬力了。”

耿紹東一驚,該不會是去找程雨湘了吧?

“他……他……”

上官駿截斷耿紹東的話,對著耿海濤說:“老爺子,難得出一趟遠門,我帶著你們去迪拜玩一陣再回去吧?霍冠群出旅費,說是給您壓壓驚的。”

耿紹東皺著眉頭:“什麼?我才不去呢!要去你們去,停車,我也要馬上飛回濱城!”

耿海濤拍著他的腦袋:“集團那邊已經放了你的大假,你爹我身體欠佳,剛才又受到了驚嚇,你不陪同照顧怎麼可以?”

看著耿紹東再次吃癟,耿海濤難得好心情地笑了起來。

一把大年紀了,卻要作出“晚節不保”的事情,霍冠群這個時候悔婚,他作為霍家這邊年紀最大的家長,不逃走,肯定會被群眾的唾沫星子淹死。

哎,沒有臉見人,還是去迪拜多玩幾天再回家吧。

上官駿看出老爺子的擔憂,也不好詳細說什麼,只得簡單地解釋道:“孩子他爸找上門來,霍冠群怎麼能夠忍心拆散人家一家三口?”

耿海濤和耿紹東分別睜大了眼睛,久久不敢置信。

……

程雨湘將桌椅擦乾淨,打開了大門。

安安仍舊坐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呆。

“安安,你怎麼了?”

安安搖搖頭,嘟著粉色的小嘴脣,懨懨地說:“我不想去幼兒園。”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安安皺巴著小臉,可憐兮兮地說:“班上新轉來一個小朋友,叫康康,他很怕生,我是好心幫忙他拿東西,他還上前扯我的頭髮。”

程雨湘點點頭:“沒有關係,你對他的好,現在他不知道,過幾天就會明白的,他是新來的,肯定什麼都感覺害怕啊。快點去洗臉,校車快要來了呢。”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很快忘記了不高興。

十分鐘之後,安安已經穿戴好了,揹著粉紅豬小妹的包包,笑嘻嘻地說:“媽媽拜拜,安安去上學了。”

程雨湘搬著酒罈,聽見門外的校車喇叭聲,也笑著說:“安安要乖哦。”

安安用粉嘟嘟的小手推開大門,門外站立著一個頎長的身影,遮住了她的全部視線。

安安只得仰起頭,視線緩緩上移,將好奇的光芒落在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

霍冠群看著安安,不由得呼吸急促。

他不知道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會不會和以前一樣撲上來,抱著他的臉頰“吧唧”就是一口。

三年不見,安安長大了許多,烏黑的頭髮紮成兩個小小的馬尾,圓溜溜的黑眼睛好像黑加侖掛在白瓷一般的小臉上。

安安也打量著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突然就展開了笑容。

霍冠群剛想要蹲下來,就聽見小小的人兒說:“客人快點請進,我們家的梅子酒可香醇了。”

都說三歲以前的孩子是沒有記憶力的,看來,真是如此,安安已經完全不記得他了。

“安……”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校車上傳來老師的喊聲:“安安,快點來,校車要開走了。”

“老師,我來了。”

安安揚起小手,對著霍冠群做了一個再見的姿勢,飛快地向校車跑去。

兩條藕節一般的手臂伸展在身後,好像漫畫中的孩子那樣,風一般都和霍冠群擦身而過了。

空氣中似乎還有一股奶香味。

霍冠群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突然就輕鬆起來了。

聽見腳步聲,程雨湘頭也沒抬起來,等將酒罈子放置好後,她才轉過臉:“您是打尖……”

沒有想到會看見霍冠群。

程雨湘內心猛然一驚,很快就鎮定下來了,為一個陌生人激動個什麼勁啊?

笑了笑,程雨湘接著問道:“您是打尖呢,還是住店?”

霍冠群怔怔地看著程雨湘。

她還是沒有什麼大變化,只是看上去更加清瘦一些,下巴都是尖尖的了。

頭髮已經長得很長了,梳著一個丸子頭,既簡單,又清爽。

比任何時候都要明媚動人。

“我……”

門外又想起了腳步聲,人未見,笑語先聞:“雨湘,我迫不及待要嘗一嘗你做的魚糊粉了,早上一起來,肚子就咕咕直叫喚,指引著我到你這裡來。”

程雨湘扭過臉去,笑得很開心:“又逗我,昨天不是才吃過的嗎?要不,今天換一個口味?”

段名瑞拎著一大袋子東西走進來,輕輕地放在櫃檯上。

“招牌菜就是魚糊粉了,怎麼都吃不夠。”

程雨湘從大袋子裡拿出糯米腸和臘制的豬蹄,踮起腳尖掛在廚房門口的木樑上。

段名瑞順手接過來,以自己身高的優勢,很快就掛上去了。

兩個人溫情的互動著,完全忘記旁邊在杵著一個滿面黑沉的男人。

霍冠群自討無趣,只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江水,耳朵被傳來的嬉笑聲折磨得要發炎了。

“還是和昨天一樣吧?你先過去,我做好了喊你們過來取。”

“那行,要快啊。”

段名瑞沒有注意到客人還在,徑直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霍冠群才站起身來,走到廚房邊,對著纖細的背影說:“我也要來一碗魚糊粉。”

程雨湘一愣,正在切菜的手頓住,僵直著身子沒有回頭,輕輕地答了一句:“好,請稍等。”

等到熱氣騰騰的魚糊粉出爐,程雨湘先盛了一碗,端給了霍冠群。

她走到窗邊,微微躬下身子,陽光照在她的面龐上,折射出一層柔和的光彩來。

霍冠群抬起頭,感覺兩個人的氣息如此之近。

程雨湘推過筷子盒,眼睛並不看他,輕聲說了一句:“請慢用。”

轉過身,程雨湘折返入廚房,將剩下的大半鍋魚糊粉端出來,出了大門。

霍冠群轉過臉,望著她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頭。

那個男人不過說了一句想吃,她就這樣親力親為,甚至還端著鍋碗送到房間裡去嗎?

想到這裡,就更覺得煩躁不已了。

他伸出筷子,夾了一大筷粉條,氣呼呼地往嘴巴里送去。

“哦,哦!”

剛開鍋的魚糊粉,燙得他立即吐了出來。

程雨湘正好推門進來,眼睜睜地看著霍冠群將一大口粉吐在餐桌上。

她頓了頓,還是上前一步:“如果實在是不合胃口,還是換一份早餐吧,我們這裡還有……”

霍冠群望著她恬淡的臉,急忙解釋:“不是的,我吃得太急,燙到了嘴巴,真好吃,我……我有點囫圇吞棗。”

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吧?

程雨湘面無表情,可是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霍冠群低頭繼續吃著魚糊粉,他見程雨湘並沒有和他交流的意思,不由得暗自著急。

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上官駿:怎麼辦,還是不理睬我。

對方很快就來信了:深入敵軍內部,直搗黃龍。

霍冠群看了一眼手機簡訊,“噗嗤”一聲噴了出來。

看著程雨湘已經微微蹙起眉頭望過來,他急忙掩飾著,假裝咳嗽了好幾聲。

然後,自言自語道:“哎,差點沒被嗆死。”

程雨湘沒有回答,一直低著頭整理著乾貨,並將櫃檯擦得乾乾淨淨的。

吃過魚糊粉,霍冠群緩緩地放下筷子,真是有點意猶未盡,沒有想到她的手藝進步得這麼快。

“呃……程……我吃好了。”

不知道該如何去稱呼,霍冠群磕巴了好半天,才崩出一句話。

程雨湘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好的,二十元。”

一副公事公辦的認真表情,再無其他。

霍冠群正準備拉開西服的口袋找錢包,手突然頓住,並不想拿出零錢了。

然後,他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一張千元大鈔來。

“我的錢包忘記帶了,身上只有這一張鈔票。”

這個男人肯定是存心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來找茬還是做什麼。

程雨湘看了看千元大鈔,緩緩說道:“那算了,這麼大的面額,我找不開。”

“那怎麼行,這個錢一定要給的。吃了東西不給錢就走,不是吃霸王餐嗎?”

“那麼,就等你什麼時候有了零錢,再給我好了。”

程雨湘隨口敷衍道。

她知道擎天集團在濱城發展,不可能為了區區二十元錢,再來這裡一次。

卻不知道霍冠群內心一喜,他暗暗想到:還可以藉此機會來找她呢。

清了清嗓子,霍冠群說:“我出差,還有四天的時間,想住店,可以幫忙我安排一間可以看見江景的房間嗎?”

沒有將財富拒之門外的道理。

程雨湘無奈地接過大鈔:“先押著在我這裡,等你退房的時候,最好取百元鈔票來付房費吧。”

只有住下來,才能深入地方內部,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霍冠群的嘴角微微揚起:“好,都依你的。”

鎖好抽屜,程雨湘引著霍冠群上木質的樓梯。

她走在前面,絮絮叨叨地介紹著:“現在是旅遊的淡季,客人不多,我們現在還剩下八間房間。其中,靠南的有四間房間,都可以在窗邊看見江景,但是,只有最大的一間帶淋浴室和洗手間,你可以都看看,再決定選擇哪一間。”

霍冠群竭力遏制住自己想要從後背擁住她的衝動。

他抬起眸子,望著程雨湘渾圓的P股,隨著腳步的移動而移動著,不由得暗暗吞下一口唾液。

“真是的,誰允許將垃圾丟這裡了?”

程雨湘皺著眉頭,看著丟棄在樓梯口的垃圾袋,抬高音量問道。

霍冠群跟著走,有點猝不及防她會突然停下來,驀然就撞到她的後背上。

眼見著程雨湘就要撲倒在地上,霍冠群急忙伸出手,圈住她的身子。

“啊!你想幹什麼啊!”

程雨湘低頭,看著箍著自己的一雙魔爪,尖聲叫起來,大力地反抗著。

霍冠群的大手吃了幾次冰淇淋,只得慌亂地鬆開來。

沒有想到,稍微後退一小步,突然腳步踏空,整個人往後仰倒。

程雨湘一驚,還是第一時間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霍冠群。

木質的樓梯比較逼仄,他高大的身形被撞得生疼。

可是,霍冠群沒有鬆手,仍舊死死地圈住跟著被拉扯下來的程雨湘,護住她不被磕傷。

兩個人雙雙跌落在地板上,霍冠群做著肉墊,仰著躺在地板上。

他的後腦勺被磕得“砰”了一聲,疼得他“齜”了一聲。

其實,剛才他完全可以穩住身形。

只不過,看見程雨湘對他伸出了援助之手,不由得起了一點壞心思。

藉著巧力,霍冠群不動聲色地將程雨湘拉下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聽見一聲響,程雨湘嚇了一大跳,她見霍冠群半天沒有說話,還是忍不住輕輕地問道:“你還好吧?”

霍冠群伸出一隻手,按住後腦勺,然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程雨湘微微一笑,這才發現自己和霍冠群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站直了身體,頓了頓,又說:“我先上樓去,你等一會覺得好一些了,再上來吧。”

霍冠群笑起來,望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滿心都是幸福的氣泡。

至少,她對他不再是那麼冷冰冰了,不是嗎?

霍冠群站起來,慢慢地走上樓梯,嘴角微微勾起。

他看了一圈這間最大的房間,覺得很滿意。

房間被程雨湘收拾得很乾淨,鋪著金黃色銀杏樹葉圖案的床單,看上去很溫馨,好像……好像溫泉大酒店的窗外景色。

記得當時在溫泉大酒店裡,她被他溫暖的懷抱桎梏著。

兩個人捱得太近,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程雨湘還有點放不開,猛地推開他,想迅速站起來,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仰倒在溫泉池子裡。

後腦勺傳來的痛意讓她悶哼了一聲。

程雨湘用手按住磕傷的部位,緊緊閉上了眼睛。

大浴巾滑落在溫泉池子裡,抹胸和三角內以外的肌膚,因為泡溫泉的緣故,有點淡淡的紅。

整個人好像含苞欲放的新荷,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他的雙手還搶救性地環住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叫做膚如凝脂。

應當耷拉著的部位,居然好像是聽見了戰鬥的號角,精神抖擻。

也只有面對程雨湘的時候,才會那麼鬥志昂揚!

不知道,這一片銀杏樹,是不是也一直留在她的記憶裡?

看著霍冠群一直盯著床單,面色異常,似乎沉湎於什麼回憶中。

程雨湘一愣,想起霍冠群有點輕微的潔癖,該不是在擔心這床被別人睡過,所以有點不高興吧?

她急忙走上前去:“這些床單都是昨天才換上的,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可以立即就換別的床單。”

霍冠群抬起眸子,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程雨湘的面頰上。

“不,我很喜歡,看見這些圖案,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和我老婆的一些事情。”

程雨湘驀然抬頭,又迅速地低下頭去。

她自然還記得有銀杏樹葉的地方,可是,那裡也有更多不愉快的記憶。

在那個房間裡,她聽著他喝醉之後喊了一個晚上的“喬恩”。

最後的結果,她才不經意地提及了一句“喬恩”,他就恨不得過來掐死她。

也是在那裡,他莫名其妙發神經,突然將她的嘴脣揉得又紅又腫,還口口聲聲警告她要時時刻刻謹守本分。

她已經讓位給他心目中的萬喬恩了,還想那些破事做什麼!

既然想起他和他老婆的事情,肯定又帶著萬喬恩去了溫泉大酒店。

在那裡,他們倆一定是你撲著我,我倒向你,玩得不亦樂乎,此時此刻,卻還跑來她的面前秀恩愛。

程雨湘聲音裡已經帶著不爽的音色。

“那我就不打擾您回憶美事了,一樓還需要人值班呢,我先下樓去了,有什麼需要可以喊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帶上了房間的大門。

霍冠群伸出手,在空氣裡抓了抓,終究頹然地垂下手臂。

原來,在程雨湘的心目中,都已經沒有那些美好的回憶了啊。

這個狠心的女人,真的已經忘記他了呢。

程雨湘帶著餘怒,氣匆匆地下了樓梯,走到櫃檯前,她突然打了一個冷戰。

早上她大意了,讓安安自己揹著書包去乘坐校車,也不知道霍冠群遇到安安沒有。

不過,他應該一直以為安安是她的妹妹吧?

只是,這幾天安安和她一起住在店裡,如果他聽見安安喊她“媽媽”,不知道會不會作出什麼事情來?

畢竟,當年霍冠群是那麼不待見這個孩子。

明明就是他對她做了壞事,才懷上的這個孩子,可是,他矢口否認,堅決不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

如果不是後來她搶救及時……

如果不是老媽寧可犧牲自己的名譽和婚姻,非要保住這個孩子……

如果不是她簽下結婚合約,從死神手裡搶回這個孩子……

程雨湘閉了閉眼睛,還想這些不堪的往事做什麼?

為今之計,是千萬不能讓霍冠群再見到安安了。

程雨湘定了定心神。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眼裡確是一片清明之色。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老媽胡敏潔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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