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夢是真的走了。
前不久,有娛記在機場拍到溫如夢和高子棋雙雙離開國內的照片,一時之間,又是一場熱門風波。
袁紹琪看著桌上溫如夢和高子棋離開時候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著小小的擔憂。
在兩人離開的背影大大的照片的角落裡,有一張溫如夢的獨照,也是在她離開時候的那個機場,溫如夢在步入機場口的時候,頭微微偏著,眼神朝著自己身後望著……
不知道為什麼,袁紹琪心中就是覺得,她其實在等一個人,一個她根本就等不到的人。
溫如夢這一走,似乎將以往所有的恩恩怨怨都帶走了一般。
不恨了嗎?袁紹琪心中靜靜的問著自己,不可能呢,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怎麼可能說沒有情緒就沒有情緒了,她只是……放開了,若是有一天,她的恨將她變成了溫如夢那時的樣子,才是袁紹琪最恐怖的。
摸了摸自己還沒有凸起的小腹,袁紹琪微微一笑,就好像是一個輪迴一般,這個孩子……來的太早,卻也……剛剛好。剛剛好開始撫平自己的傷口。
至此,溫如夢將徹底退出他們的生命……只是高子棋……想到高子棋和扁舟的那一段糾葛,袁紹琪就忍不住一陣頭痛。
“嗡嗡——”角落中一陣催人的電話鈴聲,袁紹琪微微皺眉。
原本這幾天,她的咖啡廳已經在裝修著了,可是陸敘,以自己懷孕為名,徹底的給自己禁了足,甚至活動範圍之小,簡直令人髮指。
八成又是陸敘在檢查她是否在別墅……袁紹琪百無聊賴的坐在那裡,一點也沒有接起電話的意思,果不其然,那邊在看這邊無人接聽的時候,便結束通話了。
什麼都是因為愛護她,這套說辭,一開始還是很受用的,只是在經歷了比上一次更凶殘的禁足之後,她已經免疫了。
她自然知道,懷孕初期,胎兒還不穩定,因此需要靜養,可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絕對比別人還要明白啊,她什麼狀況,她可是比陸敘那個人知道的清楚。
可是沒有等袁紹琪思考多長時間,主臥的電話便催命一般的響了起來,袁紹琪本想和手機一樣不予理會,只是卻受不了那電話不斷的響起。
無奈起身,走到座機前面,看也不看上面的號碼,直接接起。
“喂?”
“今天怎麼樣?”果然,那邊陸家總裁又是千篇一律的問候。
“恭喜發財,萬事如意。”袁紹琪懶洋洋的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的確,自己都快被閒出黴來了,還能怎麼樣。
那邊似乎傳來了一陣竊笑,夾雜著點點的說話聲。
袁紹琪微微一怔,而後對著聽筒淡定說道:”彰顯,限你兩秒鐘走出陸敘的辦公室,否則我發誓,關穎一定會很高興知道你更多的‘好訊息’。”
說完這句話,袁紹琪便在心中默默的數著。
1——
2——
“彭!”
果然聽見對面一聲巨大的關門聲,緊接著,便傳來陸敘微帶笑意的聲音:”正巧我也想把他趕出去,倒是麻煩陸太太了。”
“不客氣,陸先生。”袁紹琪幾乎咬牙切齒,”不知道陸先生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就不能找陸太太了……”這麼說著,可是袁紹琪還是聽見了陸敘那邊的敲門聲,緊接著是陸敘遠離聽筒說出的一個”進”字。
袁紹琪微微嘆了一口氣,明明這麼忙,還總往家裡打電話:”我這裡一切都好,還能出什麼事,你先忙你那裡的事情吧。”聲音已經不自覺的放緩了下來。
陸敘在那邊微微思忖了一下,而後應了一聲,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袁紹琪看了看座機的顯示屏,微微嘆氣,這幾天……她真的不知道陸敘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好還是不好……甚至打個電話,都一定要自己先掛,太驚悚。
關鍵陸敘還美名其曰:以後都把拒絕的權利交給他家太太。
袁紹琪對此表示很是無語。
無奈的掛上電話,袁紹琪對著床頭前陸敘前幾天掛上的婚紗照微微撇嘴。以往的床頭是一副藝術品,據說是趙依柔花大價錢拍賣回來的,因為和這間臥室的主調比較搭配,便給了二人。
可是現在……換上了二人的婚紗照,用陸敘的話來說,便是:孩子只有在美滿的家庭中出生才會幸福,當然要放我們的婚紗照了,而且不是說,孕婦在懷孕期間多看帥哥美女,有助於孩子長得好看嗎?
這簡直是間接的誇讚自己的容貌啊!
袁紹琪心中更是無奈,只是卻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也不是到讓人無法忍耐的地步。
關鍵更讓人髮指的是,袁紹琪看著門口牆角一個小小的黃色的符號,據說,這是趙依柔專門去A市城郊的山上的寺中求來的,就是防止妖魔鬼怪靠近這個臥室,搶走孩子!
封建迷信都搬出來來,袁紹琪每一次經過臥室的大門,都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打回原形一般。
趙依柔要貼上,便也罷了,反正袁紹琪才是常駐在臥室的人,但是沒想到,趙依柔走了,陸敘居然明令禁止不準摘下,說他不希望出現什麼萬一!
都出什麼意外!她現在大門不出二門不買,和古代的那些大家閨秀簡直沒有任何的區別!
心中屋裡的哀嚎,或許她還有一個不同之處,那就是她還可以看看電視,當然……時間有限,大多數情況下,她都在看書,袁紹琪看著莫名其妙出現在臥室的一摞書哀嘆。
“嗡嗡——”床邊的手機,又一次催命一般的響起,袁紹琪很是無奈,起身走到床邊,看見上面閃爍著的名字,微微一笑。
這幾天扁舟倒是好轉了很多,人雖然沒有恢復以往那種活潑的狀態,但是最起碼面色已經好了很多了。
“喂!許大小姐早安啊!”
“早安個P!”那邊許扁舟顯然脾氣很不好的樣子,只是這個語氣,卻讓袁紹琪微微一怔,畢竟,這個口氣的扁舟,她也很長時間沒有看見過了。
“吃槍藥了?”袁紹琪微微調侃,嘴角的笑意慢慢加大。
“拜託,現在已經快要中午了,你竟然對我說早安!”許扁舟同樣很是無語。
袁紹琪看了一眼外面幾乎已經快上頭
頂的陽光,微微聳肩,時間竟然過的這麼快:”好吧,那午安。”
“我問你,今天我乾兒子老實嗎?”那邊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怎麼聽,怎麼一股咬牙切齒的情緒在裡面。
前幾天扁舟知道袁紹琪又有了之後,第一時間預約了乾媽的位置。只是……袁紹琪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肚皮,且不說著孩子還沒有成形,就算真的能動,也要等五個月大的時候了吧。
“還算老實。”想了半天,發現只有這一個回答還算是比較靠譜。
“很好!”那邊許扁舟立刻揚了聲調,”袁紹琪,你幹嘛把我的手機號以及所有的社交號都告訴陳譽那廝!”
此時,袁紹琪分外慶幸自己即使將手機拿離了耳朵,隔著老遠甚至都能夠聽見許扁舟的聲音。
“扁舟啊!”袁紹琪微微一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廝的桃花眼,誰能抵抗的了。”雖然對她沒用,但是不得不說,此時卻還是很好的藉口的。
“靠!”許扁舟那邊已經在爆粗口了。
“而且,”停頓了一下,袁紹琪接著說道,”扁舟,你確定我不告訴他,你會經受住他桃花眼的誘、惑?”
“靠!靠!”
“最重要的是,”袁紹琪又忍不住在上面加了一把火,”即便你抵抗住了,你難道覺得陳家查個通訊號都要大費周章嗎?”
“靠!靠!靠!”
“好了扁舟,”袁紹琪終於下了結論,”扁舟,如果說你是孫悟空的話,陳譽那廝就是觀音菩薩,你是鬥不過他的。”
“陳譽是觀音菩薩,那陸敘是什麼?”許扁舟猛然問道,當初……紹琪為了能夠讓她在陳譽面前揚眉吐氣,倒是把那一段……銷魂的訂婚經歷,略微的講了講。
“……如來佛祖。”想了半天,袁紹琪只想到這一個人物……自己被這個人壓得死死的,偏偏還找不到任何理由反抗!
“不過扁舟,陳譽究竟做了什麼啊,要你這麼生氣?”袁紹琪對此表現出了充足了好奇,每天憋在家中,好不容易有些好玩的事情,她當然要珍惜現在的大好時光。
“我!”許扁舟那邊一陣遲鈍,而後聲音恨恨,”他要是隻是正常通話就好了,你見過加遍人所有的社交賬號,一句話沒說,卻把人所有資訊都挖出來的嗎!”
一句話沒說?把所有資訊都挖出來?
袁紹琪心中微微驚詫,陳譽在搞什麼鬼?
不過……
“扁舟,我覺得其實陳譽不加你的社交賬號,也能夠挖出你的資料的……”
寂靜……
一片寂靜!
“袁紹琪!”那邊許扁舟簡直要瘋了,”你怎麼和陳譽一個樣子啊,你們什麼時候串通好的?”
微微聳肩,袁紹琪什麼都沒有說,有些事情,是需要當事人去深切的體會的,旁人可是說不得,畢竟,即便沒有陳譽,扁舟那邊,終究還有一個高子棋需要她自己去面對。
“扁舟,生活就像強、奸,與其反抗,倒不如享受了吧!”袁紹琪語重心長說完,便快速的掛上了電話,杜絕了那邊傳來任何尖叫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