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章 大結局(二)
現在你可以說了!爺爺很多事情都是交代給阿彪去做的,這件事之所以讓他那麼為難,肯定事關重大。
所以,凌御風也格外的慎重!
小少爺可能不是少爺您的骨肉!阿彪支支吾吾,在凌御風凌厲的眼神中繼續交代,上次小少爺住院,老爺去醫院看望,發現小少爺長得不像少爺就心生疑竇,取了他和您的頭髮去做鑑定,雖然我沒有看過報道,但是從老爺很生氣很生氣,我猜測,報告上的結果可能是……
報告呢?報告在哪裡?馬上拿給我看!凌御風的身體繃得僵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炎兒會不是自己的孩子?分明時間上都對的上,應該是哪天晚上有的!雖然他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床單上都有東西,怎麼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呢?
阿彪抬頭瞄了一眼凌御風陰沉的臉色,報告,報告被柳小姐拿走了!
什麼?柳夏?凌御風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現在的事態遠遠超出他的預想範圍了,你最好不要撒謊!否則你知道後果!
少爺,我敢用人頭髮誓!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老爺拿到報告後就約見了柳小姐,然後我們站的比較遠,再然後,就看到老爺摔倒山下面去了……
這整個過程柳夏都在,那麼柳夏呢?她人呢?怎麼沒有一起帶回來?
出事的時候,柳小姐就跑了,因為我們擔心老爺的安慰,就沒有管她,先送老爺回來了!如果能抓到那個女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不對不對……凌御風用力的閉著眼睛梳理著事情的頭緒,如果爺爺有證據證明炎兒不是我的孩子,他應該把證據給我,為什麼要去找柳夏?
這是個很大的疑團!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因為……因為……他絕對不可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只能挑部分講給凌御風知道,因為老爺擔心少爺你被柳小姐用恩情要挾,所以打算私下給柳小姐一筆錢,讓她主動坦白離開少爺!因為,這樣才是對少爺你的傷害是最小的!
只是這樣?銳利的眼神盯著不善撒謊的阿彪,見他的目光躲躲閃閃,根本不敢和他直視。凌御風站起身,壓低了聲音逼問,你確定只是這樣?
阿彪別過頭,不敢對視凌御風,重重的點了點頭!
凌御風心知從阿彪這裡已經不可能得到有價值的線索,而這件事肯定還有另外的真相!就凌爺爺的手段,他如有握有有力的證據,絕對不可能仁慈的對待對手!可,阿彪費力隱藏的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看來,他只有從被的渠道去了解了!
來到凌爺爺的病房,看到雲姨也趕了來,也就放心多了!現在他要去處理另外的事情!
柳夏,還真是沒有辜負他,看的越清楚就對她越失望!
看見凌爺爺從山上摔下去,難道不應該幫忙救治嗎?還慌張的跑了?她這明顯是心裡有鬼!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她心裡隱藏的那個鬼挖出來!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一處偏僻的簡陋的出租屋下面。一個穿著廉價紅色吊帶白色短褲,腳上踏著人字拖歡喜的往樓下跑,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大風哥,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我?
馬玉環現在的生活完全陷入了泥沼裡,江榮華把孩子護得死死的,她根本連孩子的面都見不到!每次她過去要孩子,都會被衝出來的老婆一陣追打!
凌御風就著車裡的燈光,寫了一張支票,回答我的問題,這五十萬歸你!
五十萬?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錢!馬玉環的雙眼閃著亮光,一雙不眨的數著五後面的0,真的是五十萬!
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告訴我,柳夏的祕密,特別是和凌家有關的祕密!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和柳夏最親密的就是馬玉環了 ,這個和她一起長大的小姐妹,肯定知道的比他多得多。
呵呵……大風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柳夏姐嗎?你們現在都有了炎兒,應該好好的過日子才對。
怎麼?瞧不上五十萬?不如這樣好不好?我在幫你把孩子奪回來,怎麼樣?凌御風對馬玉環的生活也有所瞭解,把珠寶和房子都買了,就為了從江榮華那個老賭鬼手裡換回兒子,誰知道那個男人把錢都騙了 ,孩子也不還給她!現在,馬玉環每天都靠著在小飯店打工維持生活,一有空就去找江榮華要孩子。
孩子……馬玉環的手緊了又緊,孩子是她唯一擁有的了,她不能沒有孩子。只要你能幫我把孩子搶回來,這五十萬,我不要!以前是我被錢財蒙了眼睛,才會做那麼多的錯事!現在,雖然很辛苦,只要孩子能在我身邊,我都能挺過去的。
嗯。現在,告訴我柳夏的事情,越隱祕越好。現在的馬玉環雖然沒有名牌傍身,沒有精緻的妝容卻讓人刮目相看。
炎兒,炎兒是體外受~精得來的孩子。這件事是柳夏姐無意間說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體外受~精?好像是被打了一記悶拳,凌御風胸口漏了一拍。
其實那天晚上她給你下了藥,但是你心念著凌太太,所以沒有成事。她偷了你的……然後去了日本做人工授~精……
額。你接著說……凌御風覺得頭好痛,難怪那晚上的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原來是被下了藥!幸好,沒有做對不起小魚的事情!
還有,我想想……對於這個把自己當只狗呼來喝去的表姐,馬玉環已經是深惡痛絕了,在姑父出事前的那一年裡,本來很樸素的她,突然多了很多零花錢,還有很多名牌衣服,包包,珠寶什麼的。你知道的,姑姑病重,家裡已經很貧困了。表姐突然變成了千金大小姐一樣,那段時間她還送了我好多穿過的衣服,用過的包包什麼的。
後來有幾次我看到表姐被豪華轎車接走了,我記得,那個男人好像六十來歲左右,他們的舉止很親密……至於,他們到底什麼關係我就不知道了!
凌御風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隨即被他否定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爺爺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柳夏可是把完整的身子交給他!
後來,應該是柳夏姐跟你之後,就再也沒有和那個老頭聯絡!只是後來有一次柳夏姐送我剩下的包包,我在包包的夾層裡發現了一張婦科醫院收據,上面寫的是初女膜修復……
啊!無意是晴天霹靂一樣的劈在了凌御風的身上,把他最後的念想也毀了去,他大吼了一聲,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方向盤上,因為用力額頭上的青筋暴突,好像是一隻發怒的野獸,嘶吼著,狂躁著。
滾!滾!滾出去!
馬玉華嚇得臉色煞白,拿著支票在凌御風的嘶吼聲中趕緊下車,車門還來不及關上。黑色的車發出刺耳的聲音消失在黑夜裡。
除了江小魚墜江那一次,她還沒有見過發狂的凌御風!
不過,讓他知道這些也是好的!否則,他還會把柳夏一直放在掌心裡面供起來!
其實,她還想說一句話,為了這麼一個女人,真的不值得!
凌御風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覺得自己捧在掌心這麼多年的人竟然是這麼不堪的人!他竟然為了這麼個女人,毀了自己好端端的家庭,毀了自己的愛情,還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孩子!
天啊!他這是有眼無珠呀!
他開著一百碼的速度在這個城市裡呼嘯著,他的眼裡根本就看不見紅綠燈,他只知道要儘快找到那個女人!那個讓毀掉他的家庭,毀掉他幸福的女人!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停下車,就往樓上跑,他不能再等了,他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否則,他肯定會爆炸的!
開啟柳夏公寓的房門,就發現她拖著行李正要離開。暴怒的凌御風雙目赤紅,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後推,一直將她逼到牆上。掐鉗住她頸項的手越來越用力,看著她在他的手下喘不過氣來,眸光越來越冷!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這個下賤的女人,竟然……竟然……
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全部堵在了喉嚨裡,他努力了好幾次,發現自己根本難以啟齒!清俊的五官因為憤怒越來越扭曲,活像從地獄裡闖出來的修羅,就是要索命的!
呃……呃……
柳夏看著痛苦的凌御風,以為凌爺爺已經死掉了才會那麼大的怒氣。脖子被他掐的太緊,她都快要窒息了,就算求饒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雙手去打他鉗住自己的手臂。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凌御風的喉結上下滑動,因為太過錐心的痛,很多話都說不出來!
呃……唔……柳夏的臉色越來越白,痛苦的翻著白眼,她已經呼吸不過來了。
凌御風沉浸在自己的魔怔裡,根本醒不過來!直到柳夏放棄了掙扎,死灰死灰的眼睛瞪著他。
神志一點點清醒過來,失焦的瞳孔快速收縮著,他這是在做什麼?
這個女人有錯,更是更加錯的人是他,大錯特錯的人是他!
鬆開手,柳夏順著牆一點點的滑落,捂著掐出紅色痕跡的脖子,大聲的咳嗽。
凌御風痛苦的抱著頭,蹲下來,揪住了柳夏的衣領,指著行李箱問,你想逃跑是不是?額?要逃,是不是要先把你的兒子也帶走?哪個偷精成孕的孩子?
你,你都知道了?果然是知道了些什麼才會發狂,既然他知道了這件事,凌老頭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嗎?
柳夏的臉剛才是被凌御風掐的蒼白,現在則是被嚇的慘白。
你以為可以欺騙一輩子是不是?可惜呀,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哈哈……你說,柳夏,你自己告訴我,還有那些事情是欺騙我?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嗯?
大風,大風,請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都是因為我太愛你所以才會這麼做的,炎兒真的是你的孩子?
柳夏雙手抱著凌御風的手,被揭穿後眼淚嘩嘩的往下落,現在一切都玩了,什麼都玩了!
堅定報告你不是看過了嗎?炎兒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而你,柳夏,究竟有多少個男人?那麼小的年紀就知道出賣自己,還找個老頭……你,想想我都覺得噁心?是我蠢笨才會相信你單純,才會相信你是把第一次給我了,哈哈……不過是用幾百塊錢修補的處~女~膜……哈哈哈……
凌御風怒極反笑,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還在笑著。他在笑自己識人不清,他在笑自己生活在謊言和欺騙裡,他在笑自己有眼無珠,他在笑自己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愛情和家庭!直到笑得再也笑不出來了,嘴巴還空洞的張大著,臉部還一直僵著。
你……你……你……柳夏癱軟下來,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渾身都在顫,這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完全沒有想到凌御風會知道這樣的事情,這些她費盡心機也要掩藏的事情。
顫聲,乞求,他,他都告訴你了?
哈哈……唔……多可笑呀!簡直太可笑了!凌御風也是癱坐在地上,揪住柳夏的手一點點的鬆下來,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力氣。
怎麼可能?那個老東西怎麼可能全部都告訴你?他那麼愛你,他那麼愛面子,怎麼可能說出包養我的事情,自毀形象……不可能,不可能……你絕對是騙我的,肯定是騙我的……
寒氣再次一點點聚集到凌御風的身上,他的眸子迸射著狠戾的光芒,如果一隻獵豹一躍而起,手裡帶著的柳夏也站起了起來,
你說什麼?包養你的那個男人,真的是爺爺……真的是他?
你?你不知道?柳夏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意識到這些,她趕緊改口,不是的!不是真的!剛才是我說錯了,真的沒有人包養我,第一次我是獻給你了呀,真的是給你了……
你這個踐人!真是令人作嘔!猿臂用力提起柳夏用力一甩,她的身子重重的撞到牆上,然後跌落下來。
踐人!踐人!他竟然和自己的爺爺共用了同一個女人,還妄想和這樣的一個踐貨共度一生,還為了這個踐貨一次又一次傷害最愛的女人!
他的體內鬱積著一股怒氣,他如同一隻野獸嚎叫著衝進了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就奔了出來,嘴裡不停的叫著。
你這個踐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柳夏嚇得連忙往後縮,驚恐的看著凌御風手裡的刀,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是你欺騙了我的眼睛,是你破壞了我的家庭,是你用盡手段用盡心機,是你逼得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恨你!柳夏,我真的恨你!可是,我更恨我自己!為什麼會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為什麼會有一個不擇手段的爺爺,為什麼有眼無珠相信你這個踐人的伎倆……啊……
用力的扎向自己,柳夏看到冒著寒光的刀鋒,看著他刺向自己的身體,驚叫著抓住了他拿著刀的手。說不清楚為什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勇氣,只是覺得他不能死!
不……不要……
放開我!刀鋒雖然沒有刺中要害,卻割傷了他的手臂,長長的一道口子,鮮紅的血跡順著刀鋒一點點往下流。
凌御風的眼裡閃著嗜血的光芒,柔體上的痛哪裡及得了他心痛的萬分之一!
你不放是不是?
柳夏看著那麼多的血從手臂上冒出來,更是知道凌御風現在受不得刺激了,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忐忑的抓住他的手,承受著他生吞活剝的眸光。
你不要碰到我!髒,噁心……
眸光觸及到她的手箍著自己的手,凌御風嫌惡的一下鬆開,水果刀也掉在地上。看著鮮血往外流,突然有了一種暢快的感覺,這就是凌家的骯髒的血液!
他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
淩氏,凌家,他都不在乎!
哈哈……流的好……哈哈……
凌御風踉蹌著站起來,張狂的大笑著,他的雙目越來越赤紅!忽然看到茶几上放著一柄棒球杆,拿起來,瘋狂的砸,
啊……啊……
便隨著發洩的聲音,還有玻璃碎裂的聲音,廚房裡面鍋碗瓢盆碎裂的聲音,男人無助的困獸之鬥,嗚咽的聲音,讓人心寒,讓人心驚,更讓人心悸!
(大家越來越喜歡潛水了,真不乖……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