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也在注視著唐煌,兩個人一時間都是沒有說話,過了好久一段時間,那個男人似乎才剛剛反應了過來,一下子就衝到了唐煌的面前,神情十分的激動。
“你是唐煌對不對?”那個男人說道,一下子就抓住了唐煌的肩膀。
唐煌有些不適應的想要躲避,卻突然間又頓住了,然後對著那個男人問了一聲:“我是,不過你又是什麼人?”對方絕對不會是和酒吧的人一起的,不然也不會被關在這裡,沒錯,是關。
房門從外面被反鎖,這個人根本就出不去,而且看桌子上面的食物和周圍的垃圾,這個人已經關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唯一的一點可疑就是這個男人完全沒有被關押的萎靡,身上也十分的整潔,這讓唐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翟勇!”說著,那個男人又補上了一句:“是安好景的老同學。”
沒錯,這個被關押起來的人正是李汝煙一直愛著的翟勇,只不過他太過礙事了,李汝煙又不可能真的對他粗暴對待,於是就將之關押了起來。說是關押,但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倒是沒有讓他受什麼委屈。
但是翟勇的心中還是極為不安的,雖然沒有受委屈但只要一想到安好景會被對方傷害他的心中就是一陣陣抽搐,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其實最令翟勇無法接受的是李汝煙的變化,那個女人已經變得太多了,曾經按個清純可人的樣子完全不見了,現在的她整個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但是翟勇並沒有感到太多的厭惡,李汝煙是有原因的,他很清楚。
但清楚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翟勇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那樣的李汝煙,尤其是不能面對對方的那種狠絕。想當初安好景和她可是極為親密的閨蜜,現在卻又要這樣去傷害,這實在是讓翟勇沒有辦法接受。
在這裡被關著的這段日子裡,他一直都在想象著對方的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麼,可到底還是沒有想得出來,因為安好景的傷害?別開玩笑了,安好景根本就沒有傷害過她,安好景從來都不會傷害任何的人。
沒錯,安好景從來都不會刻意的傷害別人,可是……有一種傷害是無形的,有一種傷害是無心的,這一點翟勇還是無法完全的理解。
當然,如果他知道他自己就是促成對方兩者仇怨的最佳助攻的話,整個人估計會更加的崩潰,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難以想象的。
他從來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傷害過李汝煙,或許真的傷害過,可是那種傷害本來就是無法避免的,愛情這種事情總是不可能受委屈的,強行拉攏在一起的兩個人那樣不叫愛情,也永遠產生不了什麼熾烈的愛情。
唐煌看著這個人的心思急轉,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已經無法等待他感懷完了,直接就急促的問了一聲:“你知道安好景在那裡嗎?”
翟勇這
才算是回過神來,對,安好景,安好景那裡才是現在最為重要的,於是他快速的說道:“你跟著我來,我們必須要快點找到安好景,不然就出大事了!”
翟勇的心中是冰涼的,想起昨天晚上李汝煙對著自己說過的話就是一陣陣心中發毛,不能,她不能那樣對待安好景,她怎麼能夠那樣對待安好景!
唐煌看著對方真的有某種線索甚至已經直接衝了出去,整個人就身子一震連忙跟上,就連那個酒吧的經理都置之不理了。
而此時,安好景。
安好景看著這個坐在**一言不發的男子,身子往後面撤了撤,雖然對於他剛剛的突然停手有些慶幸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感激,但這個時候還是對這個男子產生了不小的陰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想過要逃出去,可是不行,安好景根本就逃不出去。
這個男人的身手太過敏捷了,安好景覺得對方應該是個練過的人,如果這個石頭真的認認真真的盯死了自己,安好景使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逃離的。
所以她試探著與這個石頭進行交涉,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真的對我做了什麼最後的下場一定好不到哪裡去,你應該很清楚我背後的靠山是誰,我到底是誰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想清楚想明白。”
安好景這並不是威脅,也並不是危言聳聽,她說的都是十分實事求是的話。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真的被這個男人怎麼樣的話那麼唐煌一定會綻開瘋狂的打擊報復,安好景對於唐煌有這個自信,那可是她的男人。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信任唐煌了呢?安好景的臉頰微微的泛紅,卻怎麼也想不到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信任對方的,這似乎是一種潛移默化的事情,在不知不覺中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如此的信任對方了。
安好景覺得這就是愛情,覺得這就是自己對於唐煌內心深處最隱祕的愛意,也許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了,誰知道呢?
脣角輕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卻又慢慢的散去,現在可不是犯花痴的好時候,安好景必須要快速的找到逃離這裡的方法,她實在是不想要在和這個男人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了。
其實安好景並不在意會浪費多少的時間,關鍵是一直留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危險了,這是安好景無法預知的危險,所以更加的令她惶恐,也就更加的想要逃離了。
心中哀嘆一聲,她看著面前男子冰冷的模樣,沒有辦法,實在是沒有逃走啊。
石頭的心中也並不平靜,此刻他臉上的平靜都是偽裝出來的,如果是真的平靜他就不會一直都呆呆的坐在床邊上。眼神有些失神,他已經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這些惡劣的事情的了,似乎從看到這個女人開始。
想著,他看了安好
景一眼,他不明白為什麼李汝煙會對於面前的這個女人有著這樣深刻的仇恨,關鍵是這個女人似乎並不認識李汝煙,這讓他的心中一陣急躁,實在是無法想明白的事情令他的心情變得惡劣起來。
他還是無法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下手,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孕婦,自從退伍之後他就一直都跟著李汝煙,雖然見過了這個世界上太多的邪惡,甚至也做過了一些極其惡劣的事情,但那都是打架鬥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威脅,對於此刻自己將要做的事情還是極為牴觸的。
強.奸一個女人?強.奸一個孕婦?不,石頭做不出來。
所以他停住了,就在最後一刻停住了,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之中,現在要怎麼辦才好呢?
一直以來,他對於李汝煙的命令太過惟命是從,所以當脫離了李汝煙的命令之後反而有些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義了。
他違抗了李汝煙的命令,這個認知讓石頭的心中有些冰冷,然後再次冷冷的掃了角落中的安好景,心中有些舉棋不定。
到底要怎麼辦呢?他在信中這樣問著自己,李汝煙讓他做的事情他到底是做不到的,因為他始終是有著自己做人最後的底線,可是就算是自己不做別人也會這樣做,到了最後其實結果是一樣的,那樣算不算是見死不救呢?其實就和自己親手來是一樣的吧?
安好景還是不明白這個人是在想些什麼,不過這個時候也並沒有焦急,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同時思索著離開這裡的法子。
“你叫做安好景?”那個石頭開口了,聲音有些低沉,安好景能夠很清楚的聽到對方的話語間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安好景點了點頭,同時對著他說道:“你是叫石頭對吧,我奉勸你還是放了我吧,如果你放了我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我說到做到。”
“你真的不會追究這件事嗎?”
石頭的話讓安好景整個就是一愣,然後眼眸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對著石頭就立刻點頭說道:“沒錯,既往不咎,我絕對不會追究你的過錯,也不會去找剛剛那個女人的麻煩。”
安好景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時候和那個女人的關係十分的不一般,也許在這個時候對這個人說明不找那個女人的麻煩會更加的順利。
“好,我送你出去。”石頭說完,就站起身來,開始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對著一直還傻愣在原地的安好景惱怒的皺了皺眉,開口問道:“怎麼了?你還不想走了?”他的聲音透著幾分不耐,顯然是對與安好景此時的態度十分的不滿。
安好景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就站起身來用手指順了順自己凌亂的頭髮,一邊就抬步往門口走去。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最好記住了,以後如果你找我或者剛剛那個女人的麻煩,你不會有下一次機會能夠逃掉,我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