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吃了香蕉再上婚車
緣緣看了看向遠離開時的不自在。
又看了看果兒垂頭時的嬌羞,突然有了主意。
鬧洞房這樣的事情,他們當長輩的沒辦法參加。
那麼,洞房間可以給他們小倆口增添一些情趣。
晚上向宋兩大家族在御宴吃過晚飯,商量了一下十一那天婚禮的事情。
其實,說到底並不是向遠和果兒的婚禮。
因為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似乎都只想著讓婚禮如何熱鬧起來。
從酒店到婚車,到婚禮現場,到酒席上的菜品,都在討論。
向遠倒是一聲不吭,似乎他們說什麼都跟他沒有關係。
又似乎,他好像早有自己的主意。
果兒已經換下了身上的那身婚紗,穿著一套粉色的衛衣。
即便如此,向遠依舊覺得她甜美迷人。
桌子底下,果兒輕輕的摳了摳向遠的掌心。
附到向遠的耳前,悄聲說,“向遠,大後天肯定很累。”
一場婚禮下來,最累的其實是新郎新娘。
果兒想想,既覺得興奮,又覺得害怕。
向遠一直不表態,只是沉穩冷靜的扣緊果兒的掌心說,“放心,有我在,不會累著你。”
果兒衝他美美的笑了笑。
說得也是,有向遠在,她有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給大家敬酒,大不了穿著高跟鞋,多走幾步路。
果兒又說,“剛才他們說要鬧洞房,會不會很窘迫啊?”
向遠笑道,“鬧洞房才熱鬧呢。”
吃過了晚飯,大家在停車場準備散席。
向遠和大家一一招了聲招呼,說是要帶著果兒離開。
姑姑向緣突然拉住果兒的手,衝著向遠問道,“臭小子,跟姑姑說句實話。”
向遠站在車門前,鬆開了正準備開車門的手,紳士的笑了笑,“姑姑問吧,我一定知無不答。”
緣緣摸了摸果兒的手背,問,“老實說,今天看見果兒穿婚紗時,什麼感覺。果兒漂亮嗎?”
向遠笑了笑,“姑姑選的婚紗品味就是不一樣。”
緣緣瞪眼,“我是問果兒漂亮嗎?”
向遠笑笑不答。
緣緣非要他回答。
向遠只好說,“每個女孩子穿上婚紗的時候,都很漂亮。”
緣緣皺眉,“這是什麼答案,不滿意。今天晚上,果兒陪我回大荷塘月色,我們都住在你媽家。你十一再來接果兒吧。”
其實,這是緣緣和宋詞商量好的。
要讓果兒和向遠婚前暫時小別。
等他們飽受了相思之苦後,接下來的洞房才會更有意思。
向遠皺眉,“姑姑,果兒她晚上睡覺要踢被子。”
一旁的果兒始終不說話。
倒覺得婚禮前不和向遠見面也好,誰叫他總是在人前對自己這般疏離。
當著大家誇一誇自己,又怎麼了。
所以,果兒任由姑姑決定,已經乖乖的走到了姑姑的身後。
“向遠,你這藉口當年你爸已經用爛了。”
“果兒真的要踢被子。”
說完,向遠朝果兒望去,滿眼溫和。
“果兒,快跟姑姑說,晚上不必麻煩她了。”
“一晚上我不知道給你蓋幾次被子。”
果兒眨眼笑了笑,“姑姑難得回來,平時都在國外,我也想和姑姑睡。”
向緣望向向遠,那目光好像在說,怎麼樣,媳婦兒都叛變了吧。
而向遠的目光,突然陰鷙起來。
好像在說,現在她決定跟他回去還不晚,否則有得受了。
偏偏果兒不怕他,笑了笑說,“我真的想姑姑了嘛。”
今天果兒穿那套婚紗的時候,向遠就有點蠢蠢欲動。
準備今天晚上回去和果兒好好溫存。
現在,看來要落空了。
最後,果兒果真是跟著爸媽還有姑姑回了荷塘月色。
正榮和向深兩個男人,說是要去外面喝茶,其實應該是許久不見,去喝酒了。
晚上,家裡的三個女人洗了澡,都躺在一張**。
從左到右,依次是宋詞,果兒,向緣。
都是三個容顏佼好的女子。
大家都在聊著大後天的婚禮。
緣緣望著二人,笑道,“果兒,你不知道,你媽和你爸結婚前也被你外婆關了一個星期,不許和你爸見面。”
果兒望向宋詞,“媽媽,真的?老爸肯定特著急吧?”
宋詞笑了笑,“著急的是我,我差點偷偷溜出去,被你外婆發現了。”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
剛說到悶s型的向遠,向遠就發來了簡訊。
“這臭小子憋不住氣了吧!”
果然,簡訊裡,向遠竟然口吻威脅。
“今天怎麼不跟我一起回家?”
“看婚後我怎麼收拾你。”
看著這兩句話,果兒就忍不住想笑。
想來姑姑說的沒錯,向遠是徹頭徹尾的悶/騷型。
緣緣把手機搶過去,回了一條。
“果兒在洗澡,我是你老媽。找果兒,婚後再說。”
然後,關機。
三人相視一望,各自笑了。
緣緣又說,“得讓這臭小子飽受相思之苦,婚後才知道珍惜。”
十一這一天,長輩們都在酒店招呼客人。
婚車車隊是由向遠的表哥袁圓負責的。
長長的車隊,足足好幾十輛,車價都不菲。
向遠見到果兒前,那是過五關,斬六將。
最後要出閨房前,袁圓表哥攔在門口,不讓出。
領著一眾向遠和果兒的同學,還有同輩的親戚,堵在門口。
向遠已經被他們折騰的不行了,笑著望著袁圓,“表哥,你還要怎樣?”
袁圓一手拿著一根香蕉,一手拿著一根繩子,笑道,“我還能怎樣,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們的婚禮搞氣氛,讓婚禮更熱鬧。”
向遠笑皺眉,“說吧,還要怎樣才讓我們上婚車?”
袁圓笑得特詭異,“接下來才是驚喜。”
可是,當袁圓把香蕉系在向遠的腰上,吊在身前。
要果兒當眾吃完那根香蕉後,才準他們上婚車後。
向遠才知道,這根本不是驚喜。
簡直是有驚,無喜。
袁圓又說,“果兒,不是表哥整你,這主意是向遠這群哥們出的,不關我的事。”
果兒瞪著袁圓,“表哥,我還是你的妹妹嗎,有你這麼整我的嗎?”
向遠身前的香蕉,剛好吊在他那裡的位置。
她當眾去吃,那場面得多曖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