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當年的事情(1/3)
謝丹青看著他一副生無可戀,了無生趣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問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應該也知道,以我現在的家境,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娶一個普通女孩兒為妻的。而且我還在沒有入伍之前我家人就已經給我定下了一門親事。我後來為了逃避結婚,在部隊裡待了整整15年。”
顧安城看了一眼謝丹青,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無奈。
“可是我沒有想到,那個時候顧沈洲已經六歲了。我以為我家人可以接受她,可是我還是太單純了。顧沈洲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她就已經被顧家趕了出來。如果當時不是你父親施以援手,怕是他們母子早就已經……死於非命了。”
謝丹青聽他說到這裡,也就終於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年以來顧沈洲一直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直到六歲那年才被接回來。
而且幾乎在她小時候,每個月的13號到15號,她的父母都會離開家,把她扔給劉叔和李媽照顧。
如果那個時候顧沈洲的母親還沒有死,那麼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總不能硬生生把一個孩子帶離他的母親身邊吧?
所以說當年那一筆糊塗賬,現在就是全被算到她父母的頭上了唄?
“我當時復員回家,聽說她已經去世了……我想著就看一眼兒子,可是你爸爸告訴我他根本就不認識我,甚至在他原來住的地方都沒有我的照片,我當時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失敗的人……”
顧安城說著難免有些傷感,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又開始繼續說道。
“後來我就開始了自暴自棄,家裡的生意也不管了。想著如果我有機會多看看的話,拍一些照片,也算是帶她看看這個世界。這才轉行做了攝影師,但是沒出兩年我就結婚了,娶了你嘴裡這位顧太太。”
顧安城說完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謝丹青一眼,不過他並沒有發現在謝丹青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表情,除
了有些慶幸之外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對於這種大家族的家族密辛來說,當然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真的需要謝丹青出手幫忙,這些事情也不會告訴她一個外人。
“顧先生,今天找我過來不單單是為了說這些陳年往事的吧?”
謝丹青將自己手裡的杯子放下了,她看著這個男人慾言又止的模樣,覺得自己還是給他找一個臺階下比較好。
“以前你父親就誇你聰明,看來我這次還真的沒有看錯人。”
顧安城話鋒一轉,剛才那有些頹廢的模樣,瞬間就不見了。
謝丹青想想也是,一個在部隊可以待上15年的男人,怎麼可能就是大家眼裡所看到的那個一事無成,對人卑躬屈膝的模樣?
“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懷疑當年的事情就是顧家人親手所為。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我和你父親一直都在暗中調查。就在你父親出事之前的前一個晚上。我和你父母在這家餐館裡小聚,但是當時你父親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神色有些慌張。他急匆匆的跟我道別之後拉著你的母親就走了。”
顧安城說著,捏著杯子手青筋爆露。
他停頓了好一會兒,像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我當時就覺得可能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晚上給你父親打電話的時候,雖說是通了,但是並沒有人說話,第二天晚上下雨,我就接到了你父母連人帶車滾下山路的訊息。但是我絕對可以斷定你父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滴酒未沾!根本就不可能像法醫說的什麼……酒駕失事!”
謝丹青聽著他的話,臉上的模樣也越來越難看。
雖說她可以斷定她父母開車絕對不會喝酒,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也就只能先這麼不了了之了。
她父母是出事的車輛現在還留在一家廢舊車場裡面,她每個月都要付很高的租金,才能讓那個車廠裡面的人不要去碰
這輛車。
但是謝丹青也知道,光憑著她和顧安城兩個人的話,根本就左右不了大局。
“那顧先生,你的意思是?”
“當年你父親收養顧沈洲的事情,只有我和孤兒院院長清楚。但是就在前天,我參加了一場葬禮,孤兒院院長的兒子說他媽媽是突發腦溢血去世的。”
顧安城說到這裡已經徹底恢復了那副鐵血軍人的狀態。
他的雙眸目露凶光,劍眉倒豎,嘴角緊緊的抿著,脖子上面的清淨一跳一跳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表情。
“而且顧沈洲回到顧家,我這個做親生父親的居然不知道。丫頭,你覺得這件事情可不可笑?”
顧安城自嘲的笑了一下,靠在了椅子上。
“這麼多年以來,我為了護他平安,從來都不管公司裡面發生了什麼,任憑他們爭來爭去,都和我沒有關係。但是他們不應該把顧沈洲牽扯進來!”
謝丹青低頭輕笑了一聲,她看著自己水杯裡面的水,想著自己之前回到謝家的遭遇,她突然有些理解面前這個男人。
在那樣的世家當中有多少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有幾個人可以和郎御一樣,真正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
隨處可見的掣肘,算計,威逼利誘,不擇手段!這樣的世家別看著人多,但是卻沒有半點人情了。
也許那些東西這些人的眼裡,都沒有公司裡面那1%的股權來的有分量。
“顧叔叔,那你說的這些東西和我父親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我懷疑你父親出事,很有可能就是顧家人動手做的。在那之前我二哥找你父親談過一次商業上的合作,並且讓我做中間人,儘可能地卻說服你父親請你們公司所擁有的專利技術賣給他,但我拒絕了。因為我瞭解自己的兄弟,他說過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顧安城看著謝丹青,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次笑容。
“在這一點上,你和你父親真的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