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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再愛,總裁別無禮-----完結倒計時7(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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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倒計時7(正文完結)

“男朋友?”左軒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宮韶。

宮韶顯然也被“男朋友”三個字怔住了,他頓了半晌,突然失笑,一把揮開左軒的手,站起來,自罵一聲,“我真他媽是個白痴!”

“阿韶,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宮韶大吼,“她才和我分手多久?你不是說她天天想我,天天哭嗎?她媽的現在都有男朋友了,左軒你聽到沒有,她有男朋友了!”

“我聽到了,但是……”左軒一時也說不出話來,小音交男朋友了,他們卻誰都不知道,而且僅僅兩個月,男方已經登堂入室,與她同進同出了。

這……怎麼可能。

“我走了,我勸你們也走吧,叫什麼開鎖,別耽誤人家跟新男友雙宿雙棲!”宮韶冷笑一聲,怒氣衝衝的走出房間。

左軒想去追,但又擔心元晴音,他始終不相信小音這麼快就見異思遷,他了解小音,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

安淵也擔心元晴音,眼睜睜看著宮韶離開,也沒去追。

不一會兒鎖匠來了,看左軒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鎖匠謹慎的問,“你們是戶主嗎?開鎖必須是戶主。你們跟我先去保安處登個記吧。”

安淵懶得跟他廢話,隨手掏出皮夾,抽了一疊鈔票遞給他,只說一個字,“開!”

鎖匠摸了摸手裡的鈔票,大約估計至少有一千,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好好好,我看你們挺像戶主的,我這就開,彆著急。”

“哪那麼多廢話,快點

!”安淵催促。

鎖很快就開了,只是推開·房門,裡面的情景卻讓人膛目……

客廳裡亂得不像樣子,胸·罩、內·褲滿地都是,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腐朽的酸臭味,茶几上的餐飲食盒堆積如山,旁邊還有嗡嗡嗡的蒼蠅飛個不停。

這……這是小音家?一向愛乾淨,愛整潔的小音家?

而這還不止,左軒和安淵親耳聽到,沒有關嚴的房間裡,透過門縫,裡面竟然傳出女人放·蕩叫·春的呻·吟聲,和男人粗·喘狂野的咒罵聲。

這是什麼?

鎖匠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事,拿了錢趕緊走人。

左軒和安淵站在原地……聽著裡面不堪入耳的聲響,左軒氣得滿臉通紅,抬腳就往裡走。

安淵看他急火攻心,深怕他幹出什麼衝動事,忙拉住他,“你先冷靜點,她只是……交男朋友了而已,你進去算怎麼回事?抓·殲?你有這個立場嗎?”

“怎麼沒有,老子是她哥!”說完,揮開安淵,左軒幾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踹開·房門。

安淵唯恐出事,趕緊追上。

只是看到房間裡的情況,兩人都愣了。

和客廳的糜爛沒什麼不同,房間裡也是髒亂無章,而此時,早已看不出顏色的大*上,高大的男人用領帶將赤身果·體的女人綁在*頭,他馳騁的下·身在她身上衝·ci,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

正沉浸在情·愛中的男女似乎沒發現有外人入侵,正專心致志的做著自認為重要的“大事”。

但一個側頭,左軒和安淵都看到了那男人的面孔。

這張臉,就是化成灰,他們也認得……

肖令。

居然是肖令!

晴音的表哥肖令

左軒再也控制不住,衝上去捏住肖令的肩胛,將他掰過來,一拳打在他臉上!

肖令被打得飛出半米,摔在地上,卻半點怒氣也沒有,他坐在地上,哈哈大笑兩聲,隨即眼神迷濛的爬起來,一張青黑枯槁的臉滄桑可怕,他手攀*,沿著*沿去尋找那個赤露的女人。

而*上的女人,一下子身體裡少了東西,正渾身酥癢,但雙手被綁,她又動彈不得,最後唯有扭著身子,**·蕩的亂叫,“給我……好老公,好哥哥,我還要……給人家嘛……”

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左軒氣得一腳又把肖令踹飛,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吼道,“他是你妹妹!你***王八蛋!”說著,又是一拳打在肖令臉上。

安淵看著左軒單方面的毆打神志不清的肖令,他繞到*邊,從地上撿起被子,蓋在元晴音身上,仔細考慮現在是打110還是120?

就在這時,被子籠罩來的厚重的暖意讓元晴音不適,她雙腳亂踹,踢著被子,衝著安淵的方向,*的嬌·喘,“給我給我……快點cao·我,老公,老公你在哪兒……”

安淵簡直聽不下去,啪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氣得咬牙,“元晴音,你給我清醒點!”

臉上的劇痛似乎沒有任何影響,元晴音聽到有人叫她名字,痴迷的笑了笑,仰頭咧著嘴又叫道,“老公,我要,我要……”

“你要個屁!”啪,又是一巴掌,安淵扇得不留餘地!

這兩人顯然都是吃了藥的,但是什麼藥有這麼大的效果,打都打不醒?

安淵受不了元晴音,甩開她,眼睛在*頭櫃上掃視,果然,看到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

他拿起來聞了聞一下,對把肖令打得奄奄一息的左軒道,“軒哥,這個認不認識?”

左軒打得肖令鼻青臉腫,嘴角還掛著血痕,他抬起頭,眼底全是陰霾,看到安淵手上那袋子,他眉頭一蹙,走過去沾了一點,放在鼻尖一嗅,臉色瞬間變了,“這裡怎麼有這個

!”

“你認識?”

“老子***當然認識,這東西搶了老子多少生意,國外流到c市的新型毒品,第一批,純度高,癮頭大……”說到這裡,他又看向*上的元晴音,臉色瞬間黑得滴墨,他轉頭,一把抓起肖令的頭髮,惡狠狠的又是一拳,直衝對方眼睛,“你他媽給她吃這個了?我·操,肖令你個人渣,你敢給她吃這種東西,老子今天不殺了你老子不姓左!”

安淵看他光打不夠,直奔廚房,嚇得趕緊去拉,“軒哥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你看小音現在什麼樣子,這個畜生對自己的親妹妹都敢動手,簡直***豬狗不如!被攔著老子,老子要砍死他!”

安淵拉不住他,深怕他真的搞出人命官司,忙掏出手機,順手回撥通話記錄裡最上面那個號碼。

那邊電話很快接通,不等對方說話,安淵張口就說,“趕快來晴音家,左軒要殺人了!”

說完這句,果然看到左軒拿了兩把菜刀進來,安淵電話一掛,慌忙的衝過去攔……

而城市的另一邊,藍元涏放下手機,眼底浮出深沉。

唐棠剛端了最新做好的水果布丁出來,一出來,卻看到藍元涏坐在沙發上神不守舍的。

她將布丁放下,坐到他身邊,“老公,怎麼了?誰的電話?”

藍元涏這才回神,順勢將她摟住,淡淡的說,“沒事,一通整蠱電話。”

“整蠱電話?誰敢整你?”唐棠笑了。

藍元涏也勾了勾脣,但卻笑不出來,他在她脣上吻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起身,“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唐棠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她起身,為他理了一下衣領,將沙發上的外套遞給他,微笑著說,“不用特地趕回來,剛才是左軒他們叫你吧,你就和朋友們一起玩吧,我自己會早點休息。”

藍元涏沒有解釋,只是保證,“我很就快回來

。”

唐棠想說自己真的不介意,只要他有分寸就行了,可看他這麼嚴肅的表情,她也就笑著點頭,“好,那你快去吧。”

藍元涏又吻了她脣瓣一下,才離開。

雖然那通電話太像惡作劇了,但是安淵焦急的聲音,又不似作假。

藍元涏拿不準情況,一邊下樓,一邊給安淵撥回去。

那邊很久都沒人接,他想了想,又打給其他人。

“喂。”接電話的是高謙。

藍元涏問,“安淵呢?”

高謙似乎問了下身邊的人,然後說,“好像之前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有人看到和宮韶、左軒一起,怎麼了?”

藍元涏沉吟一下,覺得還是謹慎點好,就跟高謙說,“他打了個電話給我,說左軒要殺人了,讓我去晴音家,要不你讓人先去看看,我這邊過去還有點時間。”

“是惡作劇嗎?”

“不太像。”

“唔,好,我去看看。”高謙答應,他們今晚的派對場所,離元晴音家並不遠。

見他掛了電話,孫烊問他,“怎麼了?”

高謙起身,說,“左軒他們去了小音家,好像出了什麼事,我估計可能是宮韶和左軒打起來了,這兩人,成天不省心,我先過去看看。”

孫烊沉吟一下,也跟著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一同前往,而這邊,藍元涏剛剛驅車到了市中心,就接到高謙的電話。

電話裡,高謙聲音很沉重,“元涏,真的出事了。”

藍元涏心裡一咯噔,問,“怎麼回事?”

高謙吐了口氣,“你現在在哪兒?”

“四環路

。”

“轉道,來孫烊家的醫院。”高謙聲色深沉地說。

藍元涏目光一滯……醫院?進醫院了?

“好。”他掛了電話,加大引擎,車速一下上到一百六。

等他趕到醫院,就看到手術室外,左軒滿臉戾氣的坐在地上,安淵坐在他旁邊,表情青黑難看,而高謙和孫烊都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兩人的眸色都黯然深沉。

深夜的醫院比較安靜,藍元涏緩步走來。

高謙發現他,抿著脣說,“你來了。”

藍元涏走過去,看了眼手術室上亮著得紅燈,問,“誰在裡面?”

“……”高謙沉默。

半晌後還是孫烊說,“晴音,在洗胃和驗傷。”

藍元涏蹙眉,“怎麼回事?”

孫烊看著他,臉上有些複雜,猶豫了半晌,才說,“吸毒。”

藍元涏一下沉默了,看看四周,沒見宮韶,他知道這件事高謙他們主張先瞞著宮韶。

只是瞞得了現在,瞞得了以後嗎?

他坐在另一條長椅上,臉色平靜的也望著手術室的燈。

“我他媽剛才就該砍死他!”半晌後,左軒突然咬牙切齒的說一句。

高謙不讚的瞪他一眼,“你殺了他有屁用,晴音都成這個鬼樣子了!”

“那個畜生!連自己妹妹也下得去手!”左軒咬牙,眼眶都發紅了。

妹妹?

藍元涏神色一頓,腦中響起安紅琴跟他說過的那件事

肖令,出獄了。

……

又等了半個小時,手術室燈才熄滅。

元晴音被送到加護病房,醫生接下口罩,惋惜的道,“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流了。”

“孩子?!”左軒一下跳起來,雙眼瞪圓,“她有孩子?”

醫生點頭,“已經有一個月了。”

空氣瞬間沉寂。

“畜生!我要殺了他!”半晌,左軒突然說道,當即滿臉戾氣的衝向走廊另一頭……

這是要找肖令拼命了!

高暢、安淵、藍元涏三人連忙把他按住,現在肖令也剛從手術室出來,有什麼事,也不是現在解決。

雖然那傢伙是個混蛋,但是這裡是醫院,不是街頭,他左軒在c市再吃得開,在醫院殺人,也會被警察盯上,這裡絕對不是解決私怨的好地方。

左軒也知道這個道理,可他就是憋不住。

自己的哥哥跟妹妹亂·lun不止,還讓她懷孕,更可惡的是,還給她沾了毒癮!這種人渣,早就應該千刀萬剮了。

……

過了零點,本就是讓人幸福甜蜜的聖誕節,可今年這個聖誕節,卻成為某些人一生的噩夢。

第二天早上,元晴音醒了,清醒的她已經恢復理智,可黑洞洞的眼睛,毫無血色的面板,乾裂的嘴脣,看起來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癌症患者。

她聲音沙啞,看著病房裡的人,臉色沉得看不出情緒。

她知道自己完了,這下是徹底完蛋了。

所有的隱瞞都結束了,她在他們眼中,已經被貼上“噁心”的標籤了

和自己的哥哥通·殲……他們會聯想到她上次的那個孩子嗎?

怎麼辦……

她以後該怎麼辦。

不知誰說過,人活在世上,就是為了生存。

元晴音從父母離世的那天起,就開始自己尋找生存之法,表面光鮮靚麗的她,實則背地裡卻黑暗陰霾。

同齡女孩子能輕易得到的洋娃娃,水晶髮夾,她需要用盡手段,才能在那些跟她並不是親屬關係的人手中獲得。

但儘管如此,她也高興,因為最後還是得到了。

雖然方法曲折困難了些,但是憑著她的聰明和才華,她能過的跟別的女孩一樣好。

她做到了,而做到一次後,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後來,她已經擁有了很多,可是如今,她享受了半輩子的東西,都要消失了……

全部,消失了……

心中的負能量輕易將她擊垮,她覺得很辛苦,很難受,就連周圍空氣都變得稀薄緊緻起來。

她不斷喘息著,呼吸著,喉嚨微微發癢,心臟像是缺失了一塊,疼得鑽心入肺……

捂著胸口的位置,她曲著身子,整個人縮捲成一團,額頭已經沁出大汗。

“你怎麼了?”高謙看她不舒服,忙想去看她。

元晴音卻像認不得人似的,一個枕頭砸向他,然後抱著另一個枕頭,張嘴就開始咬。

咬枕頭?

真的是咬枕頭……

這個舉動嚇到了其他人,孫烊沉吟一聲,冷聲說,“毒癮犯了,去叫醫生

。”

毒癮這個東西,一旦沾上,就是致命。

而這種新型毒品,到底該怎麼戒,誰也不知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藍元涏站在門口,眸色深不見底,最終,他轉身,走向服務檯。

一整夜所有人都呆在醫院裡沒睡,現在元晴音醒了,又毒癮發作,開始鬧騰。

直到下午,她才安分下來,重新睡過去。

藍元涏揉了揉眉心,疲憊的回家。

唐棠看到他回來了,迎上去,嬌笑著問,“昨晚玩得開心嗎?”

藍元涏薄脣緊抿,靠在沙發上,沒說話。

唐棠看他不對勁,走過去關切的問,“怎麼了?玩得不好?”

藍元涏一把將她抱住,把臉埋在她脖項間,深吸一口氣,溫熱的呼吸,湍急的打在唐棠的肌膚上……他眷戀且貪婪的吮·吸她身上能讓他心情平靜的馨香,只覺得這樣,心才能稍微安定點。

“到底怎麼了?”這樣的藍元涏太陌生了,唐棠拍著他的後背,有些害怕,“出了什麼不好的事嗎?老公?”

藍元涏還是沒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像是深怕她會消失一樣。

唐棠任他抱著,這是第一次,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脆弱。

只是,為什麼?

半晌後,藍元涏突然喃喃自語,“我該提醒她的……”

“什麼?”唐棠沒聽清他的話。

藍元涏沒再說一次,而是喘了口氣,放開她的身子,卻探身去吻住她的脣,一番激烈的熱吻後,他咬著她的脣瓣,嘴脣緩緩下移,從她的脖子,到鎖骨,再到胸脯,一路向下。

從上至下,他急促又惶恐的將她吻了一遍又一遍,沒錯過任何地方,最後,他將手指伸進她的裙子裡,掀開她的內·褲,指尖探進

“老公……”她嬌吟一聲,呼吸變熱。

“給我,我會輕點……”

她臉頰發紅,“嗯”了一聲。

他似受到鼓舞,將她內·褲全部扯開,手掌覆上去……

……

唐棠發現,今天的藍元涏,明顯受了什麼刺激,要的特別多,但考慮到孩子,他始終節制了。

大概是昨晚累到了,藍元涏很快就睡著了,唐棠躡手躡腳的下了*,有些腿軟的走到客廳裡,拿起手機,給安淵打了個電話。

她必須知道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二十分鐘後,她知道了來龍去脈。

將手機擱下,她坐在沙發上,看了看二樓主臥的房間,想到了藍元涏剛才說的那句話。

他應該提醒她……

那個她,是元晴音?

那麼他要提醒元晴音什麼?

唐棠長長的嘆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她知道藍元涏心情不好,但是她不得不介意他是為了誰心情不好。

元晴音,為什麼又要扯上元晴音?

元晴音的糟糕經歷她很同情,但是她想不通的是,既然被那種男人用軟禁的方法虐待,還被逼著吸·毒,為什麼元晴音不反抗?甚至從未打過一通電話,向人求救?

這不科學好嗎?誰會寧願跟自己的表哥亂·lun,也不向朋友求救的?

不自覺的,唐棠想到了元晴音以前陷害自己的那幾次。

這次,她也是同樣的招數嗎?

唐棠和元晴音一直不對付,元晴音一直企圖染指她的婚姻,唐棠再好的脾氣,幾次下來也別磨得心煩意亂了

可是偏偏,這個女人就是這麼陰魂不散。

唐棠一下子覺得很疲倦,從和藍元涏結婚之後,她就知道元晴音是顆定時炸彈,她能輕易影響到藍元涏,並且影響至深。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了,真真正正的結婚了,那無關人等,是不是就該離遠一點了。

唐棠壓抑住胸腔的火氣,掏出手機,給林諾打了個電話。

“林諾,你有戒毒中心的聯絡方式嗎?對,有點事,有個朋友大概需要。”

c市有很多戒毒中心,民間的,官方的,總之不少。

最後唐棠要了家比較權威,也比較貴的私人中心,正在考慮要怎麼潤物細無聲的把中心的電話給左軒他們,左軒的電話正好來了。

“唐棠,抱歉,打到你這兒來了,元涏回家了吧,他的電話打不通。”

“嗯。回來了,他現在已經睡了,他電話大概沒電了吧。”唐棠說。

左軒嗯了一聲,說,“他醒了告訴他,這幾天我們幾個輪流照顧晴音,等她的情況安定下來,再請護工。”

輪流照顧?

唐棠臉一下子黑了,“抱歉,元涏沒空。”

左軒聲音一頓,“你什麼意思?”

唐棠很冷靜,“我的意思你聽不出來嗎?反正就是沒空。”她說完,看著桌上那個戒毒中心的電話號碼,又說,“我這兒有個比較好的戒毒中心介紹,你可以留意一下,號碼是xxxxxxxx,我覺得你們可能會需要,如果元小姐真的染上毒癮,可以去試試。”

“呵。”左軒冷笑,“什麼叫如果是真的?你在懷疑什麼?”

唐棠抿脣,“我沒有懷疑,只是好心

。”

“是嗎?”

唐棠皺眉,她不喜歡左軒的態度,吐了口氣,她冷冷的說,“好吧,我承認,我熱心的目的不單純,但是我想我不是在害她。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左軒,如果你和藍元涏真是好兄弟,那希望以後關於元晴音的事,請不要找他了,他真的沒空。”

“呵。”左軒笑了,“唐棠,你嫉妒的聲音,很醜陋。”

唐棠淡然,“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我同情她的遭遇是一回事,但是並不覺得這件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左軒,希望你能明白,連宮韶都不管的事,為什麼藍元涏需要去過問?他拿什麼立場,去站在元晴音面前?”

“誰告訴你宮韶不管!”左軒的聲音頓時拔高。

唐棠沒供出安淵來,只說,“你們集體瞞著宮韶,真是兄弟情深,可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藍元涏拉下水?你說我自私也好,殘忍也罷,我只是不想再給元晴音任何可乘之機,她太狡猾了,我在她身上吃了好幾次虧,吃多了,就吃怕了。”頓了一下,她又說,“對了,之前你們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一直不答應婚禮?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是擔心藍元涏心不定,我知道他的那些所謂的前女友都不算是什麼。可唯一一個,元晴音,她存在一天,我就心驚膽戰,我不會和她鬥,也鬥不過她,所以我現在只能把話放在這裡吧,我要她遠離我們的世界,在我還在藍元涏身邊的一天,她就休想靠近,如果你們不管住她,那就別怪我到時候做事噁心了。”

說完最後一句,她沒聽左軒的回答,啪的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桌上,只是手機和桌子觸碰,“砰”的一聲,突然發出巨大聲響。

唐棠嚇了一跳,忙轉頭看向二樓方向,發現上面沒有動靜,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捏在手裡,轉而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而二樓臥房的房門後面,藍元涏面色深沉的吐了口氣,聽到腳步聲靠近,他這才光腳,踩著地毯回到*上。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過了一會兒,身邊的*榻陷下去,一個軟軟的身子靠在他身邊,他沒有睜開眼,只是手自然的將她環住,將那具散發著馨香甜氣的身體固在懷中。

他不知道,原來她擔心的是這個……

元晴音,他對她早就沒感覺了,她看不出來嗎?

只是這樣也好,知道了她心裡的隱憂,他處理起來,也方便點

……

或許是唐棠的威脅真的奏效了,之後左軒的確沒再找過藍元涏,唐棠一直掉在半空的心,這才算落回肚子裡。

元晴音的事,左軒他們沒有報警,但是肖令出院後不到三天,就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是誰做的,用的什麼方法,唐棠沒有去追問,強·殲和傳播毒品都不會判他死刑,但總有人,弄死一個小混混,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之後元晴音進了戒毒所,因為是新型毒品,戒毒過程相當困難,短短一年,據說她就自殺過三次,但都被救了。

偶爾左軒會去看看她,但是之後也少了。

畢竟正在飽受戒毒痛楚的女人能說出來的話,太殘忍了。左軒每次去探病,都會被元晴音臭罵一頓,她言辭狠毒,詞彙粗鄙,一字一句都戳著他的心肝。

元晴音怪左軒,怪他把她送到這個監牢一樣的鬼地方。所以每次見面,都不留情面的怒忿怨懟,她的仇恨太過不加掩飾,時間長了,左軒的耐性也被磨穿了。

……

唐棠是在第二年的夏天生下孩子的,兩個寶寶,一男一女,姐姐叫藍問蕎,弟弟叫藍問天。

蕎妹生下來只有兩斤多,小的嚇人,在保溫箱裡呆了足足三個月才放被出來。

反觀天哥就比較壯實,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機智的把精華全都吸收了,自己長得棒棒的,小胳膊小腿又粗又軟,卻弄得姐姐營養*。

第一次為人母親,唐棠新奇又激動,每天都抱著兩個小包子不撒手,安紅琴本來考慮唐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又不願意請傭人,肯定會手忙腳亂,於是她特地帶了李嫂特地過來幫忙,可結果看到母子三人的相處模式後,她徹底默了。

因為,這兩個寶寶簡直太懂事,懂事得根本不需要她們操心

每天尿尿和便便的時間無比精準,吃也不挑食,母乳沒有了就吃奶粉,什麼都吃,特別好養,晚上也不瞎鬧騰,醒了要是餓了就叫喚,不餓就睜著眼睛看著嬰兒車上掛著的風鈴,看過癮了,困了,接著睡。

安紅琴想到藍元涏小時候,自己的慘痛經歷,再反觀現在的兩孫子,一下子都嫉妒唐棠的好運了。

兩個寶寶喜歡媽媽,喜歡奶奶,喜歡外婆,也喜歡換外公,就連總拿象棋逗他們咬的爺爺也喜歡,卻就是不喜歡爸爸。

藍元涏表示很受傷,作為一家之主,他的威嚴蕩然無存。

寶寶平時尿尿時間精準,比鬧鐘還準,踩著點拉,絕對不僭越。

可如果爸爸抱他們……

呵呵,不好意思,一抱就想拉,就是這麼有緣分。

平時奶奶、外婆、媽媽餵奶粉的時候他們都乖乖吃,吃完了乖乖打嗝,特別懂事。

但是爸爸一喂……

十次,十一次都得吐奶,一吐完就哭,一個哭,另一個跟著哭,那哭聲,一不小心就得把房頂掀翻。

藍元涏覺得這倆孩子是來討債的,自從他們出生後,自己和老婆的親熱質量大不如前,簡直欲·求不滿。

於是他怨念了……不開心,不喜歡小孩,想繼續過二人世界,想和老婆纏*綿,xxoo到天明……

於是一番深思熟慮後,藍元涏決定把孩子送到爸媽那兒去養。

安紅琴和藍崇新當然巴不得,有孫子帶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唐棠本來捨不得,可是看老公天天拿欲·求不滿的眼神盯她,盯得她渾身發毛,她最後只有忍痛,答應把孩子放到藍宅一個月。

這下皆大歡喜了吧?一個月的自由也是自由啊

藍大少表示,他不嫌少,真的!

可是去了藍宅的第二天,唐棠就接到安紅琴的電話,兩個小寶貝吵著鬧著要媽媽,哭得停不下來,讓她趕緊趕過去,晚了孩子得哭啞不可。

唐棠心急火燎的狂奔而去,看到孩子哭得滿臉通紅,簡直心疼的不行。

於是當晚,藍元涏回家後,就看到自己老婆正坐在嬰兒*前,手裡抱著蕎妹,腳晃著嬰兒*裡的天哥,耐心的哄著兩個孩子睡覺。

“……”藍元涏徹底無語了。

他默默的將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經過**店時買的小玩意藏在身後,然後面癱臉看著眼前的母子三人。

藍元涏知道,這對孩子跟他有仇,肯定的,百分之百!

……所以,他當初為什麼要留這兩個孩子呢?

到!底!為!什!麼!呢!

現在想想,簡直後悔莫及!

ps:文文到這裡正式正文大結局!番外明天開始放。先寫林諾和夏猶輕的,然後寫蕎妹、天哥長到五歲的時候的甜甜包子番。

pps:親們可能會擔心阿畫寫林諾的番外時,會從一開始寫起,比如撞車,然後賠款,然後磨合,然後結識,然後林諾發現夏猶輕是秦由夏,發現自己要調查的就是他,發現最近c市的毒品,就是他弄來的……

哈哈哈,你們太天真了,阿畫才不會寫這些,所有人都猜到的東西,伏線都能看出的東西,還寫什麼,我們直逼重點,番外的時間是接洽在唐棠生了寶寶後,所以第一章,就來濃烈碰撞。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跟番,阿畫表示,會盡量寫得精彩,沒興趣的朋友,這裡就是完結了!

很謝謝大家親們的一路相伴,真的很感謝,阿畫大概七月中旬會開新文,現在新文已經在準備中,但是大綱還不全面,所以暫時沒有輕舉妄動。希望不跟番的朋友,下部文,我們還能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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