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縣長和他的夫人-----第40章 捉襟見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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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捉襟見肘 1

第40章 捉襟見肘 1

郝聲奎從辦公室回家,洗了澡就十點半鐘了,他已經精疲力竭了。張曉楓早已上床睡了。一盞淡綠色的檯燈朦朦朧朧地亮著,顯得有些愛昧,檯扇送出柔和的涼意。天氣不是太熱,張曉楓沒有開啟空調,她怕浪費電。張曉楓在水廠工作,水廠十多年前是個效益好的單位。正因為效益好,上班又舒服,每天只上半個班,想進的人就多,進的人多了,僧多粥少,效益就一年不如一年了。前年來了個新經理,實行改革,男的50歲,女的45歲一刀切,一律內退。張曉楓46歲被切下來了,每月發400元工資,加上郝聲奎的工資,不到1500元。唯一的兒子在律師事務所空掛著,人去了深圳。自己養不活自己,有時還打電話回家要錢。在農村兩邊都有老人,雖還能自食其力,然而生病得要錢治啊!張曉楓每月還要從不多的工資裡摳出兩、三百元來存到銀行裡。因此生活就捉襟見肘了,緊巴巴的。郝聲奎在張曉楓退下來之後,就把煙戒了,酒倒是還喝。說句不怕丟面子的話,張曉楓買菜一般都是下午四點鐘以後才去買,圖個便宜。張曉楓把別人送來的菸酒全都拿去賣了。郝聲奎喝的酒是自己買的谷燒,便宜,兩塊五一斤。

郝聲奎上床躺下之後,就想起了陳桂寶接客的事。他是越想心裡越不平衡,越不平衡就越睡不著覺。這個陳桂寶用的是啥招把老婆的編制弄到手的,肯定是用錢辦成的。他只請我幫他牽個線,打個電話,就要給我1000元,這就可想而知了。他把行政編制弄到手,怕是要花一萬元以上。他這才相信外面的傳聞是真的。這回我可是找到把柄了,我明天就去找唐縣長。他也不想把這事馬上告訴張曉楓,她是個急性子,知道了這事還不真的去找唐縣長鬧。待我把事情弄出個眉目來再給她一個驚喜。郝聲奎就這麼翻來覆去地想著,怎麼也睡不著。再說結婚二十多年了,保鮮期早過了,對夫妻生活要求也不那麼強烈了。

忽然張曉楓像只母老虎似的猛地從**坐起來,狠狠地拽住郝聲奎的短褲帶,短褲帶“嘣”地一聲斷了。然後她就蠻橫地把他的短褲扯掉,一隻手薅住他那蔫不拉幾的****使勁地拉扯著,拉扯得郝聲奎“嗷嗷”直叫。這時張曉楓渾身顫抖,憤憤地說:你想誰了?想哪個婊子了?誰惹得你日不眠夜不睡了?你說!

郝聲奎吃驚地問:你胡說些啥?我哪裡有什麼情婦?我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樣團團轉,你咋就這麼沒良心,說瞎話?

張曉楓說:你忙,忙累了該睡得好呀?你咋就翻來覆去像只**的豬郎?

郝聲奎聽到了這句話恍然大悟,想想今天的日子,看看淡綠色的燈光,一切都明白了。原來是她這隻騷豬婆**了。郝聲奎和張曉楓有個不成文的約定,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是他們**的日子,若有事耽擱了,則第二天補回來。每到**的這個晚上,冬天用粉紅色燈光顯暖,夏天用淡綠色燈光顯涼。弄清了張曉楓的病因,郝聲奎對症下藥,迅速調整了心態,不一會兒就像餓狼一樣凶猛地撲向張曉楓,把她死死壓在身下,兩人扭成一團,剛才的怨氣煙消霧散……

平息下來之後,張曉楓問郝聲奎:你是不是在外面真的有女人?

郝聲奎說:我那可能有女人呢?再說我也沒有錢,玩女人是要花錢的。

張曉楓說:曉得你揹著我攢了多少錢?我常常聽人說,許多當官的都攢有私房錢,有的人還放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裡。

郝聲奎說:那你去我辦公室搜查吧!現在就去行嗎?

張曉楓問:那你為什麼翻來覆去睡不著?

郝聲奎深深地嘆了口氣說:說了會把你慪死,我不想對你說。

張曉楓說:什麼事你說,你不說,今晚你就莫想睡。

郝聲奎說:陳桂寶的老婆今天就到法院去上班了,編制早就解決了。

張曉楓氣憤極了,說:他有錢,有錢買得鬼推磨。我明天就去找唐縣長,他不給我說清楚,我撓不了他。我怕什麼?怕他把我吃了不成!太欺負人了。你鞍前馬後跟在這些老爺屁股後面,沒日沒夜地給他們賣命,誰真正關心過你?

郝聲奎忙說:你千萬不要去,別把事情弄糟了,我們還要在一起共事呢!他是我的頂頭上司,弄僵了不好,還是我去。

張曉楓說:你去,你在縣長面前嚇得石滾也壓不出一個屁來,你怕他把你這個副主任撤了不成?你這個窩囊副主任有什麼當頭?你仔細看看,好一點的局,哪個局長的兒女沒進好單位,都有編制。就你聽唐縣長蒙你。現在連你的學生,一個副股級都比你強。你撒泡尿把自己嗆死算了吧!

郝聲奎說:這次我下決心去找唐縣長,他不把兒子的編制解決了,我就辭職不幹了。

張曉楓說:辭職能嚇倒誰?想當你這個副主任的人有的是。再說你真敢去?

郝聲奎發誓說:我真的去,不去是狗孃養的。

張曉楓說:好,我看你的行動,你要不去,我就鬧給你看。

翌日早晨上班,郝聲奎就往唐國興辦公室走,他鼓足勇氣打算進去找唐縣長詢問兒子編制的事。誰知唐國興竟先開口了,說,郝主任,安縣長調到政協都一個月了,車子怎麼還沒交出來?你催沒催?郝聲奎說,我催他多次了,他那意思是想你親自找他。唐國興說,他這是什麼意思嘛?他到政協又不是我要他去的,我不找他談。我看見車子在下面,你去把司機找來,讓他把鑰匙交出來。說話間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郝聲奎見狀悻悻地退了出來。他想工作是工作,個人的事決不能影響工作。從縣長辦公室出來後,郝聲奎立即把安縣長的司機小董找來,要他把小車鑰匙交出來。安縣長調政協當副主席時,曾對小董說過,想連車帶人一起過去。

小董嘴上答應了,內心不想去。郝聲奎一說要他交鑰匙,他立馬交出來了。鑰匙交出來後,他對郝聲奎說,郝主任,我得和安縣長說一聲。郝聲奎答應了。小董就打電話把辦公室收小車鑰匙的事告訴了安縣長。安縣長在電話裡大發雷霆,要郝聲奎接電話。郝聲奎接過電話笑著說,安縣長,你好!安縣長惱羞成怒地說,郝聲奎,你好大的膽,竟敢把我車子的鑰匙繳去了?我什麼事得罪了你?你不要把事情做絕了,你這麼巴結唐國興,看他會不會把正主任給你當。說完就聽到“咣”的一聲把電話壓了。郝聲奎聽了非常氣惱,但想到小車終於收回來了,也就忍氣吞聲把電話壓住了。

等到最後一個人從縣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郝聲奎快步走了進去。唐國興問郝主任:小車收回來沒有?

郝聲奎說:小車鑰匙已經收回來了,不過安縣長牢騷滿腹。

唐國興說:收回來就好,讓他牢騷滿腹去吧!

好一陣子唐國興見郝聲奎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問:你還有事嗎?

郝聲奎吱吱唔唔地從喉嚨縫裡擠出一點聲音來:唐縣長,我想問問我兒子那編制有沒有批出來?

唐國興顯出不高興的樣子說:編制還未解凍,到時候我會考慮的,你不要再催了。

郝聲奎這時也顧不上得罪人了,直截了當地把陳桂寶老婆的事兜出來了,他說:唐縣長,編制沒解凍,那陳桂寶他老婆的編制怎麼解決了?他老婆昨天已經去法院上班了。

唐國興先是一愣,旋即臉上溢位笑容,笑容裡夾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嘲諷。說:噢,你說他呀,他有特殊情況,市裡有領導打招呼。

郝聲奎聽了臉上顯出複雜的神情,一本正經地問:市領導打招呼能解決編制,省領導打招呼能不能解決編制?

唐國興臉上的笑容即刻消失了,說:郝主任,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停了一會接著又說:你如果有省領導打招呼,我給你辦。我說郝主任,你別為這事鬧思想情緒,領導有領導的難處,你當辦公室主任的要為領導分憂才是。我說過,編制解凍了,我會為你考慮的。

郝聲奎這時想起了龐良貴,他和龐良貴在恢復高考之後一同考進華中師範學院中文系讀書的。郝聲奎在班上擔任班長,龐良貴擔任團支部書記。畢業後,郝聲奎分配到遠山縣政府辦公室工作,龐良貴分配在溫泉團市委工作。在仕途上,龐良貴一個機遇接著一個機遇,從團市委到團省委,然後再去三個基層單位,回來就進省委領導班子了,再就當上省委副書記了。郝聲奎到這時還不敢向唐縣長亮龐良貴這張牌,他不知道龐良貴大書記為這等小兒科之事會不會給唐縣長打招呼。可他知道自己惹怒了唐縣長,唐縣長模稜兩可的表態郝聲奎已經領教不知多少次了。要等到編制對外解凍,真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但他不好再追問,只能適可而止。他說:那就請唐縣長記在心上,工作上的事你放心,我不會影響的。

唐國興說:那就好,那就好。你在辦公室是老同志了,這一點我相信。

郝聲奎回家後立馬給省委副書記龐良貴寫了一封簡訊,請他適當的時候給縣委書記唐國興打個招呼,幫助解決兒子的編制問題。他想抽空去省城一趟的,龐良貴雖說是同學,但他官當大了,忙,難得找到。就是找到了,也許沒時間聽他多說,只要把信交給他就行了。

在郝聲奎的再三催促下,唐國興主持召開了縣長辦公會,專題研究白雲山茶場等涉農企業離退休幹部職工生活待遇問題。農業辦、財政局、民政局、特產局、林業局、農業局等單位主要負責人参加了會議。郝聲奎把《關於解決涉農企業離退休幹部職工生活待遇的方案(草案)》發給大家,會上大家針對草案中涉及的問題進行討論,各家站在各家的利益上叫難叫苦。全縣涉農企業有五個,兩個林場,一個農場,兩個茶場,離退休幹部職工65人。按平均每人每月400元計算,這一筆每年就需要31uff0e2萬元,這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數字,大家吃了一驚。透過討論,最後統一了標準,就是每個離退休幹部職工人均按每月200元安排,另按工齡計算每年2元發給生活費。這樣計算每年也需資金20·5萬元。唐縣長最後作總結,把這個數字敲定下來了,然後強行分解到有關單位。會上唐國興批評了郝聲奎,說他不該給上訪者派餐派車,帶壞了這個頭今後怎麼辦?郝聲奎聽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你批評去吧!反正事情圓滿地辦成了,我可以如期向白雲山茶場離退休幹部職工交待了。

科局一級的人事變動在即,在這關鍵時刻發生了一件對郝聲奎十分不利的事。一天上午,縣委書記趙寶成把郝聲奎找到書記辦公室,趙寶成一臉的嚴肅,讓郝聲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郝聲奎畏怯怯地問:趙書記,你找我?

趙寶成冷冰冰地反問:最近,你做過什麼違紀違法的事沒有?

趙寶成的問話就像一隻聽診器,在郝聲奎的身上探尋著,探尋得他心裡慌慌的。郝聲奎摸了摸後腦勺,繃緊了身上每一個細胞,仔細搜尋自己近一段的行為舉止,沒有發現有什麼違紀違法的事。便坦然地對趙寶成說:我沒做過違紀違法的事,我可以對組織保證。

趙寶成的目光像刀片一樣在他的臉上刮來刮去,不相信地說:你再好好想一想,坦白向組織交待,爭取從寬處理。

郝聲奎真的不知道自己出了啥問題?不假思索地說:趙書記,我用黨性向你作保證,我沒有做違紀違法的事,請組織派人調查。

趙寶成說:那好,我這裡有一封市紀委轉來的檢舉信,你先看看。說完便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郝聲奎。這封信是用電腦列印的,狀告郝聲奎某年某月某時在“鳳池”洗桑拿浴,參與了異性按摩。市紀委書記批示:請趙寶成書記查證,如屬實嚴肅處理。告狀信沒有落款,是一封匿名信。

郝聲奎認真地看了一遍,只覺得腦子渾渾噩噩的,喉嚨裡有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往上湧。然後苦苦一笑,說:趙書記,到溫泉市“鳳池”洗桑拿有這麼一回事,但我絕對沒有要異性按摩。那天的活動是菸草局安排的,我本來就喝多了酒不想去的,是他們把我硬拉去洗桑拿浴的,我沒有要小姐。你要不信,可以去問毛局長。

趙寶成從郝聲奎手中收回舉報信,頗為感慨地說:郝聲奎同志,你是政府辦的老主任了,我相信你,這件事到此為止。說到這裡,他把舉報信撕得粉碎,丟進廢紙簍。然後繼續說:政府辦是政府的首腦機關,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好了,你可以走了。語氣裡明顯地包含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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