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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縣長和他的夫人-----第24章 不合時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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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合時宜 1

第24章 不合時宜 1

龍小陽找到葉文元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鐘了。葉文元正在縣政府第二招待所鳳凰山莊陪市委書記週一民打保齡球。如今,在公開場合進舞廳、歌廳,對高階領導幹部來說已不合時宜了。而在室內打保齡球、游泳,則是高雅而得體的娛樂活動。週一民和葉文元在球場上的比分交錯上升,最後還是週一民贏了,贏得也不多,九局贏了五局,但贏得很開心。週一民對葉文元感慨地說:打保齡球咱倆旗鼓相當,技術上懸殊太大打得讓人沒勁。葉文元忙說:還是周書記略勝一籌,您是市委書記嘛!實際上葉文元打保齡球的技術高超著呢!他經常和毛懷遠在外地打保齡,常常打滿貫。

他摸透了週一民的脾氣,隨著他的馬跑,比分始終在週一民之下,偶爾超過一點,隨之又降下來,讓週一民始終保持著勝利者的心態。週一民今天是來遠山視察工作的,吃過晚飯準備打道回府。葉文元再三挽留,說:遠山窮,就留不住市委書記住一宿,今後誰還願到窮縣來工作嘛!這樣一刺激,週一民就留下來了。當然也不全因為這一句話,實際上週一民和葉文元私交甚深,兩人既是老鄉,又是校友,葉文元能有今天,全靠了週一民的提攜。特別是那個全省廉政典型,是週一民著意把他樹起來的。在官員腐敗之風盛行的今天,這個典型格外引人注目,也給週一民爭了不少面子。

從保齡球室出來,龍小陽就迎了上去,對葉文元說:葉書記,有個關於劫案的事要向您彙報。葉文元示意他到305號房間等他。又過了半個小時,葉文元把週一民安頓好後回到房間。龍小陽忙站起來迎接。葉文元讓龍小陽坐下報情況,龍小陽就把審訊朱巨集兵的情況說了,問葉文元怎麼處理。葉文元氣憤地說:這個朱巨集兵真是不識抬舉,我都不計較他了,他還這麼和我較勁。龍小陽說:這人真是不知好歹。葉文元想了想說:我沒時間和他糾纏,他愛怎麼說就讓他去說吧!法律是重證據的。這個人我不是說過,讓你們教育教育放掉的嗎?還是放了他算了,我不計較他。

龍小陽試探著說:我是怕把他放出去亂說,對您影響不好。朱巨集兵說,搶您的款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的。葉文元心裡大吃一驚,想了想說:既是這樣,對朱巨集兵我就改變主意了,依法審理,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吧!龍小陽說:好。我也是這個意思。葉文元又說:此事不要聲張,不要在社會上造成影響。龍小陽說:知道了,我只對您一人彙報。葉文元說:就這樣吧,好好查一查,還我一個清白,到時我也好向組織、向社會有一個交待。我會感謝你的。龍小陽忙說:葉書記,這是我的職責,經當不起您的感謝,只要您今後多關心關心我們這些年輕人就夠了。葉文元笑了笑說:未來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你放心。

龍小陽像喝了蜂蜜一樣高高興興地走了。

第二天,毛懷遠就主動找到龍小陽詢問7.28劫案的案情。龍小陽知道這是葉文元讓他來找的,他也不點破。他對毛懷遠說:你這次可把葉書記害苦了,這個案子的破綻太多了,你有什麼想法?毛懷遠說:我哪能在龍局長面前班門弄斧啊!那錢是我放在葉書記車上的,葉書記真的不知道。龍小陽說:我不想追查這個問題,我想提醒你的是,搶劫犯是怎麼知道葉書記車上有這筆鉅款的?是誰告訴他的?這可是個禍根啊!這個人不找出來後患無窮,葉書記遲早要栽在這個人的手上。毛懷遠臉上立即顯出焦急的神情,思索了片刻最後推測說: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白祕書白玉萍。

她原來是化工廠的,和朱巨集兵他們很熟,後來突然失蹤了,不知到哪去了?這個人不是她,還能是誰?做賊心虛是吧!龍局長,我請求你將她迅速捉拿歸案。龍小陽反問過去:你憑什麼抓她?毛懷遠眼珠軲轆一轉,忙說:她誣陷葉書記。龍小陽說:她怎麼誣陷葉書記了?就是她通報的資訊,朱巨集兵不是從葉書記車上劫走了20萬嗎?毛懷遠說:那我說她攜帶公司鉅款外逃,我現在向你報案,先把她抓回來再說。她若聽我的一切都好說,她若不聽我的那就別怪我不講情義了。龍小陽想了想問:這個人現在估計到哪去了?毛懷遠說:我派人找了,沒找著,去向不明。龍小陽說:我先安排一個警察協助你們找人,抓回來交由你們自己處理。毛懷遠說:行,你明天就安排警察過來,直接找我。

翌日,龍小陽安排了一個名叫李向輝的警察去巨集達公司找到了毛懷遠。毛懷遠派了兩個內警和李向輝一起組成了一個抓捕組。他們首先來到白玉萍家,只有白玉萍媽媽在家。李向輝向她打探白玉萍的去向。白玉萍的媽媽說,她也不知道白玉萍到哪兒去了?她正準備找公司要人呢!就在李向輝和白玉萍媽媽的說話間,一個內警偷偷把一個竊聽器裝在白玉萍家的電話上,然後就告辭了。從白玉萍家出來,他們又轉到電信局,弄到了白玉萍家電話的來電號碼。三天之後,李向輝透過兩種手段很快就查到了白玉萍的去向,她在深圳市南園村附近一個叫巨集利的製衣廠打工。巨集利製衣廠的老闆就是朱巨集兵的哥哥。情況摸清楚之後,李向輝帶著兩個內警直奔深圳而去。

提起白玉萍不得不詳細介紹一下,白玉萍今年28歲,市財會學校畢業,她體態修長,眉目清秀,穩重內斂。在個人婚姻上,追求她的人不少,但被她看中的人幾乎沒有。加上化工廠形勢每況愈下,自己無心在這方面下功夫,一直孤身一人。她在原化工廠當會計,對化工廠的財務賬目瞭如指掌,而且對財產也如數家珍,可稱得上是化工廠的內當家,在幹部和職工中的口碑非常好。毛懷遠收購化工廠時就認識了她,有意與她接觸了兩三次,發現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就把她調到巨集達公司辦公室當了祕書,負責內勤。白玉萍言語不多,辦事認真,忠誠踏實。

毛懷遠就把一些重要人情交給她去辦,她都做得分寸適宜,不顯山露水,深得毛懷遠的賞識。白玉萍到巨集達公司當祕書後,很快知道了一些毛懷遠收購化工廠的內幕,她還聽說毛懷遠攬建築工程專案時給了葉文元不少好處費。當她聽到這些資訊的時候,不管這些資訊是真是假,她已經對葉文元這個“廉政書記”沒有好感了。原來她心目中的“廉政書記”,竟然是個損公肥私,損人利己的偽君子。他們官商勾結,幹著不可告人的勾當,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她看到病入膏肓的老廠長時,看到下崗後生活無著落的同伴時,心如刀絞,夜不能寐。當毛懷遠讓她和出納一道從銀行提出20萬元,而且聽說是送給葉文元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她立即把這個祕密告訴了朱巨集兵。

7.28劫案發生之後,毛懷遠壓根兒就沒有把這件事與白玉萍聯絡起來。後來是白玉萍未來上班才引起他的警覺。白玉萍在7.28劫案發生三天後才離開遠山的。她萬萬沒有想到朱巨集兵會去投案自首,最後被拘留,還得被判刑。她原以為葉文元不會去報案的,她沒有想到事情的結局會是這個樣子,她感到有愧於朱巨集兵,是她害了他。她決定去深圳投奔朱巨集兵愛人那裡去,從生活上照顧她,以尋找一點良心的慰籍,直到朱巨集兵出來為止。同時,她也知道毛懷遠遲早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毛懷遠是不會饒過她的。遲走不如早走,於是她瞞著媽媽毅然離開了遠山。去了深圳後,她把遠山化工廠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朱巨集兵的愛人,朱巨集兵的愛人竟原諒了她,還把她安排和自己一個車間工作,這給她精神上很大的安慰。待白玉萍的心情穩定下來後,她才給媽媽打了電話,給陳大全打了電話,她這才知道遠山新近發生的事情。陳大全在電話裡再三讓白玉萍多加小心,說毛懷遠弄不好要派人去深圳抓人的。白玉萍把此事告訴了朱巨集兵的愛人,朱巨集兵的愛人又把此事告訴了朱巨集利。朱巨集利寬慰白玉萍說:不要怕,他們憑什麼抓人?誰敢在我這裡隨便抓人,叫他好進不好出。

李向輝來到深圳後很快就找到了巨集利製衣廠。這個製衣廠規模不小,擁有上千職工,位於南園村天馬大廈後面。李向輝穿便衣,帶著兩個內警來到廠門衛,打聽白玉萍這個人。門衛告訴他們,有個叫白玉萍的女青年,是新來的,但上班時間概不會客。李向輝問他什麼時間下班。門衛說12點下班吃飯,一個小時後又上班。李向輝和兩個內警就在廠門口外面溜踏。到11時50分,三個人就又都站到了廠門口。下班鈴聲響了,職工們從各個車間裡出來,像潮水般湧向廠門口。李向輝三個人遠遠地就發現了白玉萍,相互耳語了一下就閃開了。待白玉萍一出廠門口,三個人一齊衝上去把白玉萍挾持住了。白玉萍認出了其中一個內警,心裡倏地明白了,毛懷遠派人來抓她了。她立即大聲呼喊起來:有流氓!有流氓!職工們一聽說有人耍流氓,一湧而上,拉的拉,打的打,把白玉萍從陌生人手中搶走了。李向輝不停地大聲呼喊:我是警察,我們在執行公務。一邊喊一邊掏出證件。人們這才停下手來。

李向輝繼續喊叫:白玉萍是逃犯,她是攜帶鉅款逃出來的,我們是來抓她回去的,請大家協助我們辦案。人們一下子就驚呆了。白玉萍聽李向輝這麼說,氣不打一處來,憤慨地說:你們是什麼警察,血口噴人,無中生有。只因為我揭露了毛懷遠給縣委書記行賄20萬元的醜惡事實,你們就來栽贓抓人。我什麼時候攜帶了鉅款?我一不是公司會計,二不是公司出納,我到哪裡去拿錢?這時朱巨集兵的愛人把朱巨集利找來了。朱巨集利對他們說:我是廠長,你們有什麼事找我,到我辦公室說去。不過你們來我廠隨便抓人,也不和廠裡說一聲,像話嗎?今天你們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想把人帶走。李向輝立即從身上掏出拘捕證亮到朱巨集利眼前,說:你看看這個吧!看後我帶人走路,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朱巨集利把拘捕證拿在手上看了看說:你們憑什麼抓她?李向輝說:巨集達公司報案,舉報她攜帶鉅款逃到這裡來了。現在這個人已經找到了,具體辦案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請朱廠長配合。朱巨集利說:憑什麼說她帶走了鉅款?證據呢?你也別嚇唬我了,現在社會上行騙的大有人在。我也是遠山人,走,到我辦公室去坐坐,我打個電話給遠山公安局核實一下。李向輝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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