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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縣長和他的夫人-----第18章 廉政書記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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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廉政書記 3

第18章 廉政書記 3

走進縣委宿舍大院,只見一輛半新不舊的桑塔納停在單門獨院的葉文元家門口,車牌號碼正是鄂Α90001。葉文元34歲在鄉里任黨委書記的時候就學會了開車。給葉文元開車比較輕鬆,葉文元自己駕車的時候,就讓司機在辦公室打雜。書記的司機誰敢隨意使喚呢?葉文元的司機就落得個清閒自在,有時就在家裡做家務,有時到附近處和別人一起搓搓麻將、打打牌。好在現在通訊發達,有什麼事,一撥手機三兩分鐘人就到了,誤不了大事。葉文元的車停在家門口的時候,大多數是他自己在開車。司機開車的時候,把人送到了,就把車開走停進了車庫。司機接人的時候,站在車旁或坐在駕駛室等待葉文元上車。葉文元不大喜歡司機圍著身子轉,覺得像條尾巴,像個影子跟著,讓人不自在。開始時,還時常叮囑司機在車上等他,久而久之,司機就習慣了。除了給葉文元拿東西外,一般都不進葉文元的家門。

葉文元當上縣委書記以後,個人活動還常常自己開車。為了方便起見,司機還專門為他辦了駕駛證,配了一套車鑰匙。龍小陽遠遠看見了葉文元的車子,知道葉文元在家,走到院門抬手就按響了門鈴。門鈴響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開門,隱隱約約聽得見屋裡有吵鬧的聲音。龍小陽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心想,書記兩口子是不是為遭劫之事在吵架啊!這麼一想,心裡就急。心裡一急,就又拼命地按門鈴,想進去解圍。這時小保姆出來了,小保姆認識龍小陽,輕聲地對他說:葉書記剛回來,大姑正和他吵著呢!你們如果沒有急事就先回去吧!龍小陽怕他們是為搶劫之事爭吵,忙問:他們為啥爭吵呢?小保姆說:葉書記一天一夜沒回家,聽說又沒有開會、辦事,大姑就和他吵起來了。也沒什麼大事,待會兒就好了,他們常常是這樣的。小保姆說完衝龍小陽扮了一個鬼臉。龍小陽想想說:那我們還真的有點急事呢!小保姆說:那我先進去,你們稍等一會兒再進去吧!

等小保姆進去不久,龍小陽就進去了,後面跟著王一武。屋裡的一場戰爭迅速地結束了。戰爭的另一方不知退卻到哪裡去了,屋內恢復了平靜。開著空調的客廳涼津津的。葉文元斜躺在真皮沙發上,面對著32寸的彩色電視機,似看非看,滿腹心事的樣子。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整點新聞,聲音調得很低。龍小陽進去之後,葉文元沒有起身,也沒有吭聲,只是挪了挪身子,用手做出請坐的樣子。龍小陽見狀欠著上身畏怯怯地說:葉書記,打攪您了。有件事我們想問問您,不知您現在有沒有空?

葉文元說:什麼事?你講。

龍小陽試探性地問:剛才,有一位市電視臺的記者向我們報案,說您的車遭劫了。不知您當時在不在車上?有沒有這回事?”

葉文元臉上頓時顯出複雜的神情,有驚訝,有惱怒。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車遭劫之事被人發現,而縣公安局長這麼快就跟蹤來了。他們是怎麼發現的?是否已經找過我的司機調查了?不然,他怎麼就直接找到我頭上來了呢!恐怕這事是遮掩不住了,弄不好反倒要露餡。葉文元思慮了片刻之後,很平靜地說:噢,是這麼一回事,有個外地打工的年輕人把錢丟了,攔了我的車,說他想回家去,沒路費了,找我要錢,有點強打惡要的意思,打劫怕是談不上吧!我給了他200元錢。

龍小陽忙說:葉書記,攔車要錢太可惡了,這傢伙怕是不能輕易放過他,不對其進行教育,怕是今後還要來找您的麻煩。您的心地太善良了,有其一恐怕有其二啊!

葉文元說: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以後你們注意一下就是了。

龍小陽應和著說:葉書記,您寬厚的胸懷真讓人感動。今後,我們一定加強社會治安管理工作,不讓這類事件再發生了。如果沒有其它事了,我們走了。

葉文元欠了欠身子說:就這樣吧!你們好走。

從葉文元家出來,王一武問龍小陽說:龍局,你說這案咋辦?龍小陽不假思索地說:葉書記己經有意見了,咋辦?我看這事到此為止,把點精力和經費用到其他大案上去。今後注意加強防範就行了。王一武說:這個案子不查,萬一劫犯得寸進尺,再去找葉書記的麻煩,如果把案子做大了,到時可不好交賬啊!我這個刑偵隊長的帽子要不要無所謂,你龍局的帽子可不能丟,書記大人的安全最重要。你說是吧?龍小陽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你去把那個記者找到,把情況再瞭解細些,把錄相放大些,看能否從中發現些什麼蛛絲馬跡?這宗劫案你暗中排查,暫不公開,有什麼情況你直接向我彙報。

王一武又說:龍局,你說葉書記這人真夠寬容的了,若是其他領導恐怕早罵娘了。我們今天算是逃過了一劫。龍小陽說:人與人不同,葉書記可是省裡有名的廉政典型啊!前年他將別人行賄的兩萬元錢都交給縣紀委了,在群眾中被傳為美談呢!你看他坐車不求檔次,縣長的車子都換成紅旗的了,他還坐的是前任書記留下的那輛舊桑塔拉。他還長期揹著那個繡有‘為人民服務’的軍包。他不僅自己開車,而且有時還騎腳踏車到村組搞調查研究。現在這種人真是難找了啊!王一武感嘆地說:確實難找,所以我們要儘快地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要保護好葉書記的人身安全才是。龍小陽說:要注意方式方法,做到內緊外鬆,不要說是葉書記的車子,那樣影響不好。再說,葉書記已有了意見,他若知道了,到時不好交待。王一武會意地點了點頭。

葉文元的老婆叫梅花,是個醋罈子,只要葉文元不在家,她就胡思亂想,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長期這樣下來,就患了憂鬱症。工作單位在財政局,人卻長期在家裡休息。當然,工資、獎金少不了她一分一釐。因她常丟東忘西,有時誤了葉文元的公務,便把她的侄女要來做保姆。梅花雖是個醋罈子,但有一個優點就是鬧內不鬧外。一旦有人敲門便偃旗息鼓,躲進臥室裡去了,等人走了之後她再出來和葉文元糾纏。昨晚,梅花又和葉文元鬧到了半夜才停下來。

星期一,葉文元去上班時表現得若無其事,內心裡卻亂七八糟的。一路上,他遇到了許多人向他打招呼,他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實際上他什麼人都沒看清楚。上樓的時候,他感到頭有些暈,精神恍恍惚惚的,渾身發冷。

葉書記。快到書記辦公室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背後喊他。葉文元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祕書科餘科長已走到他身邊,告訴他一個會議通知,以示提醒。實際上,昨晚辦公室已經通知了葉文元,今天上午9點,在縣政府會議室聽取省、市計劃生育檢查組的反饋意見。餘科長問:你有時間參加嗎?

葉文元“啊”了一聲,頓了頓說:讓分管的王書記去參加吧!我還有幾個急件要審批。

餘科長“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葉文元又叮囑了一句:你告訴王書記,讓他去參加就行了,有什麼情況讓他向我彙報。說完他就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祕書小陳坐在外間的辦公桌旁看報紙。見葉文元來了,立即放下報紙,從他手上接過茶杯和公文然後給茶杯放上茶葉,倒上一點開水,搖了搖,讓碧綠的葉片舒展開來後,又將杯續滿,放到葉文元辦公桌上。在公開場合,葉文元很少讓祕書給自己拿茶杯,提提包,他很注意自己的公眾形象。這時小陳才開始說話:葉書記,上午您咋安排?政府那邊有個計劃生育通報會,您參加不?葉文元說:上午我就在辦公室看看檔案,政府的那個會讓王書記去就行了。如果有人來找我,就說我不在。小陳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葉文元將門關上,按上門鎖,拔了電話線,關了手機呼叫器,隨手放在桌子上。一塌身就軟在那張寬大的靠椅上。

昨天下午回家後,遭劫了的葉文元心煩意亂。這種事他不想對梅花說,說得不好反倒誤事。只有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難免悶得慌。本想洗個澡就去休息的。誰知梅花趁他去洗澡的時候,在他脫下的背心上發現了一根金黃色的髮絲。等葉文元從浴室裡出來,梅花立即就像**的母老虎般咆哮起來:老葉,這是什麼東西?你睜開眼睛仔細瞧瞧,是哪個女人的Β毛,還是金絲黃毛哩!是個外國丫頭的哩!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和你沒完。葉文元尋聲望去,果然看見梅花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金絲髮。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心裡罵道,媽的,咋就沾到背心上了呢?嘴裡說出的卻是:你是神經病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你煩不煩呀!然後就任梅花怎麼瘋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葉文元知道,梅花再怎麼鬧,也只是在家裡逞凶狂,鬧心的還是那遭劫之事。20萬元啊!20萬元的確讓他心痛。這劫匪怎麼早不動手晚不動手,恰恰當自己車上帶著鉅款時動手。是巧遇,還是預謀?如果是預謀,就不會那麼簡單了,不只是一個人的事。難道是狗日的毛懷遠在暗中算計我?應該不會是他,絕對不會是他,他還有許多事要找我呢!

葉文元斜躺在寬大的靠椅上,本想好好地躺一會,睡個囫圇覺,以調整一下疲憊的精神。而昨晚那疑團像遊絲一樣又湧現到腦海中,他怎麼也拂之不去。葉文元忽然想到毛懷遠的女祕書白小姐頭上了。會不會是她呢?白小姐是在他上車的時候出現的,她沒有參加他們在太子山九龍賓館的一切活動。毛懷遠讓我捎上她才上我的車的,而且車子剛進城時她就下車了。白小姐原來是化工廠的會計,人長得水靈,嘴巴子也甜,見人一臉笑,一笑就顯出兩個酒窩,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憨厚姑娘。白小姐一般不隨毛懷遠外出,場面應酬是另一位姓金的小姐。

毛懷遠收購化工廠時,發現這個姑娘不錯,才將她調任辦公室當祕書的。想想這個白小姐也不大可能知道這事。想著想著,他又回到昨晚想的問題上去了。他就這麼前前後後,反反覆覆地琢磨著,遊絲般的思緒越纏越多,越理越亂,腦海裡亂糟糟的,想得腦殼生痛,像是要爆炸了似的。這時手機在桌上震動了,桌上發出了輕微的顫響。葉文元沒有去理睬它。當手機在桌上第三次發出輕微的顫響時,他才拿起手機看了看顯示器,是毛懷遠打來的。葉文元有些驚喜,這是他莫名地期盼著的那個電話。然而,當他正要去按話鍵時,忽又將手指收了回來。心裡想,怎麼開口?昨天的事是說還是不說?讓他先說吧,探探他的口氣再說也不遲。想到這裡葉文元按下了接話鍵。

喂,葉書記嗎?

我就是。

辦公室就您一個人?

嗯,有事找我嗎?

昨天的事您放心,我毛懷遠辦事穩著呢。您知我知,心肚明白。

你就別提那事了,昨天下午回來,半路上我被搶劫了。

您說什麼?在什麼地方?

在人民廣場。

這怎麼可能呢?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您報案了沒有?

我能報案嗎?我怎麼報案?

那咋辦呢?

能咋辦呢!打落牙齒往肚裡吞,自認倒黴。

葉書記,您別急,您那損失我想法再給您補上。

補個屁,現在不是補不補的問題了,我是怕把事情鬧出去那就麻煩了。電話裡不好說,找個時間再說吧!

好,好。我聽您的,您多保重。

我告訴你這事,是想讓你多長兩個腦袋,想想這是怎麼回事?問題出在哪裡?

葉書記,好。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您就說您什麼都不知道,一切由我來應付。

行,你要好好把握。葉文元關了手機心裡感覺輕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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