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裡,有著濃重的潮溼味道,不停的有老鼠隨意的跑著,牆壁上,鋪滿了青苔,牆上,只開著一個小窗戶,窗戶外,照進了些許陽光,給昏暗的地牢,增添了一絲光亮,不時有水滴,從頂上滴落,地上已經積滿了不少水。
白梓默就躺在這樣的環境裡,地牢裡有張石床,石**鋪的稻草,已經是發黴全都爛了,手指輕輕一碰,便會碎掉,白梓默全身血淋淋,傷口沒有經過處理,又因為地牢的溼氣,傷口都已經開始腐爛。
白梓默躺在石**,傷口的疼痛,還有肚子的飢餓感,折磨著白梓默,白梓默很想就此昏迷過去,可是,白梓默的意識只要弱一點,身體上的疼痛,便會開始清晰的折磨著白梓默,白梓默只能一直努力清醒著,不讓自己意識減弱。
白梓默努力的睜開眼睛,眼睛所到之處,都是漆黑一片,白梓默艱難的抬起手,在黑暗處甩動著,像是想觸碰什麼東西,但是,白梓默這樣子,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累,白梓默不一會,便垂下了手。
白梓默在地牢裡,渾渾噩噩的過去了一天,白梓默此時,不僅滴水未進,渾身的傷口還一直在惡化,白梓默的身體非常的燙,竟是開始發燒了,白梓默覺得自己已經是要死掉一樣。
白梓默覺得非常的難受。
白梓默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慢慢的,已經開始囈語了,不停的說著話,白梓默已經開始絕望了,白梓默覺得自己,已經撐不下去了,如果還沒有人來,自己怕是就要死在這裡了,白梓默艱難的睜開眼睛,無助的看著門口。
白宓月一直張望著院落門,可是丫鬟還是沒有回來白宓月便覺得,這樣子等,怕是也沒有什麼辦法,白宓月便想出去尋找著,白梓默想到這裡,便想出門去找丫鬟,白宓月剛走出院落門,只見丫鬟緊張的回來了。
白宓月見到丫鬟回來了,連忙也緊張的走回了房間,等著丫鬟走進來,向自己彙報的事情,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
“小姐,實在對不起,那個藥房的大夫就是不肯給我,我好說歹說,才同意給我了。”丫鬟見白宓月臉色不快,小聲的說道。
“你報了我的名字,他也不給?”白宓月聽見丫鬟的話,驚訝的站了起來。
“藥房大夫說,這些藥,都是不可以單吃的,不然,會有生命危險,我好說歹說,大夫只給了我一味,說是藥性最輕的。”丫鬟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現在,趕緊給我去把藥給煎了,有用處,等會,還需要你去辦,快去。”白宓月緊張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煎藥。”丫鬟見白宓月如此緊張,連忙應承下去煎藥。
白宓月看著丫鬟出去了,心裡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心裡對可以把白梓默永遠留在地牢的自信越來越大,白宓月不由的笑了
出來,對自己的這個方法,表示十分的開心,也覺得這個辦法萬無一失。
白宓月想著,以後就沒有人可以拿著嫡女的位置壓著自己了,白宓月就覺得心中十分的暢快,還覺得十分的解氣,已經是恨不得便讓白梓默趕緊消失了,白宓月輕鬆的笑著。
丫鬟下去後,白宓月在房間又看了一會書以後,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去了,白宓月擔心著丫鬟煎藥的成果,但是又非常的嫌棄著去廚房,所以白宓月不時的便向門口張望著,又等了好一會,丫鬟才端著藥走了進來。
“小姐,藥已經煎好了,這個藥,是要來做什麼的呀?這可是有毒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將藥放在桌子上,問著白宓月。
“這把鑰匙,你拿著,這是地牢大門的鑰匙,然後,你將這碗藥,去給我灌進白梓默的嘴裡,記住,要一滴不剩的灌進去,我就不信這回,還治不了她。”白宓月冷聲說道。
“這,小姐,這個要給梓默小姐喝?這可是有毒性的呀,給梓默小姐喝了,可是會出事的呀。”丫鬟不安的問道。
“怎麼?你怕了?如果你不把這碗藥給我灌進去,那就是你喝!所以,去不去由你。”白宓月漫不經心的吹著手指甲說道。
“求小姐饒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多嘴,,奴婢這就拿去給梓默小姐喝,小姐不要生氣。”丫鬟聽見白宓月的話,害怕的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了藥,緊張的往外走去。
“等會,你記住了,不許給任何人發現你,知道嗎?不然你知道下場是什麼的。”白宓月威脅的說道。
“是,小姐,奴婢知道,奴婢會很小心的,請小姐放心。”丫鬟說完後,便端著藥立刻向外走去。
白宓月看著丫鬟離開,心裡也是開始緊張起來,就怕會被人發現,白宓月雖心裡雖然害怕,但是,已經下定決心去做了,下場如何也是聽天由命了,白宓月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定不會被發現,便探頭看了看屋外有沒有人偷聽,便轉身進了內室休息了。
白宓月的丫鬟端著藥,小心翼翼的走進廚房,拿出了一個食盒,將藥碗放進去第二層,又拿出一碟糕點,放在第一層,用作掩飾,白宓月的丫鬟見周圍沒有人看見,心裡也是安心了下來。
丫鬟走出廚房,小心翼翼的避過府裡的人,走到了地牢入口,地牢入口有著護衛把守著,丫鬟見到如此,從懷裡拿出了一些銀兩,這銀兩也是剛剛白宓月交給她的,所以用起來十分的痛快。
白宓月的丫鬟走到護衛面前,將銀兩給了護衛,說讓護衛去吃些好吃的,喝些好的,護衛們站了一天早就累了,此時見到丫鬟給了銀兩,心裡已是十分的開心了,也沒有什麼警惕,見地牢大門是鎖著的,都紛紛離開了。
丫鬟見到護衛們都離開了,便從懷裡小心的拿出地牢鑰匙,打
開了地牢的大門,丫鬟輕輕的推開地牢的門,走了進去,用手輕輕的關上了們,地牢裡的潮味特別衝,丫鬟捂著鼻子往裡走,越往裡走,就越黑,丫鬟從懷裡掏出了一隻火苗子,吹了一下,便亮起了火苗。
丫鬟小心拎著食盒,用火苗子照著前方的路,小心翼翼的走著,走了一會,正前方便出現了一個階梯,丫鬟看著階梯的盡頭,十分的黑暗,但是此時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下去,丫鬟害怕的整個人都縮到了一起。
丫鬟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心裡一直在咒罵著白梓默,因為白梓默,自己才會來到這麼一個鬼地方,丫鬟慢慢的下到階梯,這才走到了關押白梓默的牢房,丫鬟往門口窗戶向裡頭張望著,見到白梓默奄奄一息的躺在石**,便拿鑰匙開了白梓默大牢的門,走了進去。
丫鬟拎著手裡的食盒,冷眼看著眼前的白梓默,此時過得連自己都不如,丫鬟心裡也是一陣痛快,丫鬟從小便生活不好,本就羨慕著白梓默等人的身份,如今,見到白梓默這個樣子,讓丫鬟覺得十分的痛快。
白梓默聽見有人的腳步聲,連忙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此時,白梓默已經是意識模糊了,眼睛看見的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只能依稀的看出是個丫鬟,白梓默心裡開心了起來,因為她覺得,來的人是小禾。
白梓默眼裡又重新的燃起了希望,伸出手,往丫鬟的方向伸去,白梓默用力的睜著眼睛,想看清小禾的臉,心裡也想著,小禾可以來,定是來救自己出去的,白梓默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自己是不會死在這裡的。
丫鬟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已經認不出曾經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嫡女的白梓默,丫鬟心裡就覺得痛快,看著白梓默不由的露出了冷笑還有幸災樂禍神情,又見到白梓默伸出手,想抓住自己,丫鬟嫌棄的用腳給踢開。
白梓默見小禾踢開自己的手,覺得十分的奇怪,便用力的睜開眼睛,眨著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小禾,而是一個陌生的丫鬟,白梓默心裡頓時覺得不安了起來,覺得這個丫鬟來者不善。
“你是誰,你怎麼可以進來的,是來把我放出去的嘛?”白梓默發出的聲音,異常嘶啞的,就像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聲音一般,聽著十分的刺耳,丫鬟不由的皺了眉頭,十分嫌棄著白梓默。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人就對了,也是可以讓你離開苦難的人。”丫鬟看著這樣的白梓默,說出的話,竟然已經是帶著笑意的,白梓默艱難抬頭看著如此開心的丫鬟,心裡開始絕望起來,因為她認出這個丫鬟是誰了。
“你是白宓月身邊的丫鬟?我認得你,我經常在她身邊看見你,她要你來,是想做什麼!怕又是不好的事情吧,她這回,是想置我於死地?”白梓默艱難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