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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王爺:追妻上上計-----正文_第一章 問責白梓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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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章 問責白梓默

“跪下——”

一道雍容華貴的女音響在她耳畔,話語中尖酸刻薄的諷刺意味刺得白梓默心頭一痛。她抬起一雙空洞無神的眼,怔怔望向面前一身錦衣華服,但面貌卻年輕不再的女子。

這呆呆的表情映入二夫人眼中,登時博得一抹諷刺的笑容。她怎得忘了這白梓默自從剋死父母之後,似是丟了魂兒一般,日益痴痴傻傻,如今在眾人眼裡,也和傻子沒有什麼兩樣了。

“去,讓她給我跪下。”二夫人抬起保養得當的纖纖柔荑,點了兩個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丫鬟,隨即倚在紅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上,氣定神閒地冷眼旁觀。

“諾。”兩個丫鬟恭謹應下,對視一眼,對二夫人的心意揣測得無比透徹,隨即粗暴地按著白梓默的肩,讓這神情恍惚的女子正跪在二夫人身前。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得白梓默膝頭生疼,她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清明,清秀容顏上露出一抹疼痛之色,讓她似夢似醒間想起了方才發生的事情。

二夫人脣畔含著一抹笑,“梓默,你可知錯?”

但白梓默卻知道,若是她說一句反駁的話,二夫人臉上的笑容便會煙消雲散,轉而露出猙獰醜惡的真面目來。她咬了咬脣瓣,輕聲道,“梓默知錯。”

“哦?”二夫人微微一笑,饒有興味地問道,“那你錯在何處?”

白梓默一時答不上來。

先前她不過是在自己院中縫補衣裳罷了,卻聽丫鬟說二夫人喚她前來,於是急急丟下針線跑了過來。誰知一來便要她跪下,她委實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即便是認錯,也不過是礙於二夫人長久以來的欺壓罷了。

見她陣陣沉默,二夫人冷嗤一聲,“你不知道?”

“梓默委實不知。”她靜靜跪在地上,睫羽低垂,掩去眸中萬般情緒。

二夫人端起骨瓷茶盞,細細摩挲著杯壁上的紋理,半晌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眼神依舊晦暗不明。

就在白梓默以為這般沉默的氣氛要延續許久時,二夫人緩緩開口,“聽說你前幾日與宓月同席用膳了?”

她心中暗暗一驚,隨即垂首,不聲不響,“正是。”

白二夫人似笑非笑地覷她一眼。

白梓默在府裡絕對不得待見。她生來便是斷掌,打出生後父母雙亡,頓時讓她受到了災星一般的待遇。從老夫人再到尋常的丫鬟,都對她生出幾分嫌隙來,唯恐與她親近之後便會受災運影響,繼而被生生剋死。

坊間說著“男兒斷掌千斤兩,女子斷掌過房養”,她便這般順理成章地被過繼到了二房,與白宓月一起常伴二夫人膝下。

一個梓默,一個宓月,各有千秋。但她與白宓月,絕對是雲泥之別。

二夫人對白宓月可謂是呵護備至,老夫人也對宓月青眼相待;而她白梓默,卻是既無爹孃,又不得寵,過得怕是連尋常丫鬟也不如。

二夫人亦是常常囑咐她,讓她不要去多加招惹白宓月,免得將黴運渡到別人身上。梓默也只得含淚認了。

如今二夫人乍提此事,倒叫她心尖一顫。

“那麼,你是不是把菜湯灑到宓月裙上了?”二夫人半眯起狹長的眼,質問出聲。

白梓默在袖下捏起拳頭,卻只得忍淚道,“是。”

那是白宓月當時笑她,“你一介剋死了父母的傻瓜,怎能配得起高門大戶的顧公子?還不快照照鏡子自己的模樣,神思恍惚,痴痴傻傻,和個乞兒有什麼兩樣。”

她話中的顧公子,乃是白梓默的未婚夫,名為顧城。顧府在這小城中也稱得上是富貴之家,權財兩得,這顧城未來也是前途無量,白宓月看著眼紅,便出言嘲諷。

她一時間氣憤難當,起身離席,動作過於激憤,這才不小心帶倒了桌上的湯湯水水。當時見白宓月裙襬溼透,她心中還暗暗快意。誰料到如今,竟還要面對二夫人的責難。

二夫人冷冷一笑,“你可知道那條桃紅繡花流蘇垂絛裙,乃是由上好的杭綢製成,由數十個巧手的織娘,忙碌了幾天幾夜才做成的,一匹百兩,是條多麼金貴的裙子?”

白梓默心下了然。

想必那一日,白宓月是穿來她眼前炫耀的,只是被她弄髒了裙子,這才到二夫人那兒哭訴,想必是閉口不提她嘲諷自己的話。

“分明是宓月她先嘲笑我的……”她眼中淚光隱動,頗顯委屈。

“嘲笑?”二夫人分毫不理,毫無理由地偏袒著自家愛女,“不過是姐姐妹妹之間的玩笑罷了,你便如此狠心地待她?潑了她一身的湯水,存心讓她狼狽不堪!”

二夫人越說越是凌厲,“真是狼心狗肺,忘了是誰把你養到這麼大。若不是我二房,單憑你那死去的窩囊爹孃,恐怕你早就餓死了。”

白梓默死死摳著掌心,尖銳的指甲刺得手生疼,心中怒火澎湃,但她的眸光卻隱露悽然。寄人籬下,她又能怎般?

“那條裙子恐怕價值過百兩,就被你這樣生生毀了,你說,我該怎樣處置你?”不待梓默回答,二夫人便笑道,“若是太輕,你未免會不長記性,而我身為主母,亦不能對你用重刑。所以,不如便掌摑吧?既不輕也不重,又能讓梓默你感受一下銀錢的可貴。”

二夫人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她抬手抿了一口茶,旋即厲聲說道:“來人,給我掌摑白梓默二十下,她如此犯上,惡傷嫡妹,更是不思悔改,我身為當家主母,理應多加管教。”

說罷,便有婢子上前,幾人合力按住白梓默的身形,不讓她動彈,唯露出一張未施脂粉的清秀容顏,來迎接迎面而來的巴掌。

這二十下,是由二夫人身邊最為孔武有力的侍女薛嬤嬤所為,在她白淨的麵皮上打出一道又一道的紅印,直打得她眼前發黑才住了手。

“梓默,你可還好?”二夫人噙著笑問道。

梓默伸手撫上自己的面頰,只是輕輕觸了一下,便感受到掌下的肌膚火辣辣地疼,恐怕是異常紅腫,三日見不得人了。

二夫人又教訓了些話,她卻是渾渾噩噩得聽不進去了,只隱隱看見一張猙獰醜惡的面孔。

說得累了,二夫人意猶未盡地停下,見白梓默又恢復成眼神空洞的模樣,大感方才那些訓斥的話都白說了,當即狠厲道,“你如此之不知醒悟,讓我很是痛心。便由我做主,你去替宓月的院子洗一個月的衣裳吧。”

“聽見了嗎?”二夫人見她茫然四顧,揚聲質問道。

白梓默趕忙應下,只是面色猶顯呆滯,“聽見了。”

二夫人見她這般,心中暗自嘀咕,莫非這懲罰還不夠狠?當即穩一穩心神,眼珠一轉,又生一計,“對了,宓月常說你身邊那個丫鬟玉蓮做事不夠麻利,手腳也不乾淨,不如把她賣了吧?”

“不!梓默求求二夫人,不要這麼做!玉蓮與我之間感情深厚,並非尋常主僕,我又怎麼忍心她受苦?”白梓默這才是真正被捏住了軟肋,眼露慌張之色。玉蓮是這偌大一個白府之中,待她最好的一人。

玉蓮只是長她一歲,兩人情同姐妹,無話不談,且對她的衣食起居照料得極好,是難得貼心的可人兒。

若是玉蓮被賣掉了,她要怎麼在這人情冷暖的白府撐下去?

二夫人見她焦慮,反而愈發覺得滿意,微微頷首道,“那下午便打發玉蓮去人牙子那兒吧,她年歲也大了,也該是時候找戶人家嫁出去了。”

“二夫人!求求……”白梓默懇求的話語,很快便被二夫人打斷了,富貴婦人以一種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她,“我有些乏了,該是午睡的時候了。梓默你也早些回你的院子吧,下午我會叫人找個新丫鬟過去,以顯主母的公正。對了,從今日起,你便去幫宓月洗衣裳吧。”

白梓默聽著她不容置喙的話語,險些哭出聲來,半是委屈半是傷心。最後只得默聲抹了把淚,施禮離開,只是離去時的身影,怎麼看怎麼寂寥。

“玉蓮……”白梓默回到院中,看到那一抹纖細身影,欲哭無淚道,“玉蓮,我對不起你。”

“主子在二夫人院中,又受了什麼委屈嗎?”玉蓮正拿著鉗子修剪著枝頭盛放的桃花,見了她臉上通紅的印子,登時寬慰道。

白梓默張了張脣,卻不知如何開口,最後脫口而出的聲音裡帶了三分哽咽,牽動著麵皮上陣陣疼痛,她卻渾然不覺,泫然欲泣,“二夫人要把你賣掉!”

“什麼?!”玉蓮驚得花容失色,一張嬌媚無雙的面容上,幾分悽然隱隱浮現出來。手中修建花枝的小巧剪刀,刷地一下便從手中掉下來,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玉蓮如秋水般的眼眸裡含著驚恐與失措,心中暗自哭訴:我不要去……可抬眸,再看梓默那蒼白如紙的面容,她收了腹中無理取鬧的話,強自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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