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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婦-----第二百七十五章 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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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清楚

夜重的身體一僵,失去支撐一樣倒在了地上。濃密的睫毛掃過了林妙香的臉。

他沒有動,林妙香也沒有。

兩個人大眼望著小眼,目光盡頭,是彼此疲憊的眼。林妙香猛地爬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夜重,臉上的驚懼無以復加。

她懷疑瘋掉的那個人不是夜重,是自己。

夜重躺在地上,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她,漆黑的眸子中倒影著她窘迫的臉。他眨了眨眼,手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被林妙香吻過的脣,上面,還殘留著不屬於他自己的溫度與氣息。

林妙香怔怔地看著他,她這一生再沒有做過如此大膽的事,而且是對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個人。她退了退,忽然一個踉蹌,跌坐下來,垂著頭,手抱緊了雙腿。

夜重朝她挪了過來,輕輕抱住她的肩。

林妙香煩躁地打開了他的手,迅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慌張地朝著山下跑去。

她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臉在發燙,她的腦海裡,全都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眼。

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遠,最後林妙香坐在一個小石頭上,費力喘氣。

相夷……

她捂著自己的頭,開始強迫自己想那個對她付出一切的男子。可是,趙相夷的臉就是夜重的臉,她想到最後,眼前的人,全是抿著脣,神情冷漠,不可一世的模樣。

那不是趙相夷。而是夜重。

林妙香用力地搖著頭。

只有她知道,那一個吻絕對不是一時衝動。

她已經是孤注一擲,賭夜重的心裡究竟有幾分屬於自己。賭他會不會因為一個吻而放棄殺自己。就算血衣的毒已經種下,一切早已無法挽回,但是,她還是希望,他告訴自己,我不殺你了。

那樣,即使是死。也不那麼難過了吧。

林妙香躺下了身,晚風拂面,吹動著衣袍獵獵作響。

一個影子靠了過來。

以為是追上來的夜重。林妙香眼也沒抬,淡淡地道,“總不會,要我為了一個吻對你負責吧。”

耳邊傳來細細的抽氣聲。“你吻了誰?”

聲音平和醇厚。絕對不是夜重的。林妙香驚地坐了起來,定眼一看,賽華佗湊到自己身前,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

“沒什麼。”林妙香臉有些紅,往山路上看了看,夜重沒有追來,心裡有些奇異的失落。

她憎恨自己這種小女人的姿態。

賽華佗看著她,他的目光很溫和。彷彿是白玉發出的瑩潤光芒,但是每一次被他的目光注視。她都有一種被看穿的不安。

“你看了我給你的那本書了?”他開了口,眼睛卻注視著林妙香眼角的紅斑。

林妙香點點頭,想了想,又道,“但是有一頁被夜重撕掉了,他像是不想讓我知道,你要我看的東西,是不是就是被他撕掉的那一頁?”

賽華佗沒有說話。

淡淡的目光中染上了一種奇異的悲憫,似乎是穿透了林妙香,看著別的什麼人一樣。

夕陽血紅一片,哭了一般,淚將周圍的晚霞也浸紅。

“有的時候,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賽華佗嘆了口氣,眼角有些閃爍。

他身子都在顫抖,林妙香鮮少見到她如此失態的時候。僅有的一次便是宋遠山死的時候,他告訴了自己,宋遠山和他的真實身份。

林妙香猶豫地伸出手去,想問問他究竟怎麼了。手剛一伸出,便是怔在了半空。

賽華佗忽然俯下身去,哭了出來。

林妙香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所幸賽華佗很快站起身來,眼角還很紅,他看著林妙香僵在空中的手,移開了眼,“他在山上?”

林妙香點點頭。她下意識地便知道了賽華佗肯定是在問夜重的行蹤。

賽華佗收回視線,頭也不回地往山上走去。半途,他忽然折回身來,幽幽開口,“林妙香,好自為之。”

說完,他的身形消失在了衰草寒煙間。

林妙香怔在了原地,本想問賽華佗是否有解血衣的辦法也忘記了。眼前浮現的,全是賽華佗帶著恨意的目光。

彷彿一夕之間,一切都變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賽華佗那麼冰冷的神情,沉了沉眼眸,林妙香往回走去。眼角的紅斑又開始發燙,帶著焚燒一切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眼,她的心。

究竟是什麼,被自己忽略了。

看到夜重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時,林妙香的腦袋裡閃過了許多零碎的片段,她彷彿能看見夜重是怎麼受傷的,可那個傷他的人卻始終看不真切。

他的傷,真的是練了什麼邪功所致麼。

真相明明就在水面漂浮著,卻始終隔了一層霧氣,朦朦朧朧的,若隱若現。

傍晚時分,夜重回了房,卻見林妙香還沒睡,正斜倚在窗邊的軟塌上,偏著頭,看著窗外,神色間是少有的靜然。

窗外細月下,一株高大的梧桐寂寞而立,有風吹過,抖落幾片乾枯的黃葉。

房內十分的安靜,靜得可聽到枯葉落地時發出的細響。

“聽賽華佗說,你晚上什麼都沒吃。”夜重帶著夜晚冷意的聲音蓋過了葉落的聲響。

外面下了綿綿的細雨,他的肩頭有些溼。

“嗯。”林妙香依舊是看著窗外,眼圈周圍有一彎疲憊的淤青。

“為何?”夜重半眯著眼,從狹長的眼縫裡打量著她。雨下得大了些,能清楚地聽見它滴落在葉子上的聲音,溼漉漉的。

林妙香搖頭。白色的長髮從身後垂了下來,落在胸前,“不想吃。”

“公子。藥煎好了。”

有人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打斷兩人。

林妙香聞聲轉過頭來,眼裡閃過一抹驚異。來的人居然是樂音。

“給我。”夜重伸手接了過來,在鼻下聞了聞,然後揮了揮手,讓樂音離開。林妙香擰緊了眉,從頭到尾。樂音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那神情,和賽華佗別無二致。

夜重將門合上,端著藥碗朝林妙香走來。“喝藥。”

“我?”林妙香看著那碗藥,眼中有著一絲畏縮,“受傷的人是你,為什麼反而給我喝藥。你不會自己不願意喝才給我的吧。”

“你身子太虛。”夜重抬起首。一板一眼地道。

濃褐色的藥碗倒映著林妙香瘦削的臉。她眼角的紅斑隨著水面一搖一搖的。林妙香猛地別開了眼。不願意再看,聲音也冷了下來,“不必了,我的身子我比你更清楚。”

再多的藥也是於事無補。

“你的身子,我比你更清楚。”夜重重複了一遍林妙香說的話,“喝吧,我特意為你配製的。”

“你配的?”林妙香的眼睛眯起來了,看著那碗藥。彷彿看著某種最為可怕的東西。

夜重似看清她眼中的神色,眨了眨眼。“對。”

“我不喝了。”林妙香已是一臉戒備,“只聽說你會殺人,沒見過你能救人,這藥喝下去,我怕是命不久矣。”

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著。

夜重斜著眼掃了過來,用湯匙舀了一勺藥遞到了林妙香嘴邊,“你若是不喝,我可以讓你立馬命喪黃泉。”

林妙香皺著眉移開頭,藥的苦味隱隱傳來,夜重低垂著頭,說話的時候表情也是淡淡的,沒有絲毫殺氣,但林妙香卻不敢將這當成是一句玩笑話。

她僵硬地看著眼前的湯匙,笑得有些不自然,“我自己有手,你放下。”

夜重沒有說話,手中的湯匙依然停在林妙香的嘴邊。

他的眼很固執,手也如此。

林妙香冷冷一哼,兩眼一閉,口一張,含住湯匙,吞下藥,眉頭隨即皺起,然後口一張,“哇!”的一聲,剛吞下去的藥又吐出來了。

幸好夜重動作快,閃避及時,否則必全吐在他身上了。

“你慢慢吐沒關係,我早叫樂音多煎了一鍋。”夜重卻淡淡的道。

林妙香一聽,心涼一半截,抬首看著夜重,目射怨光,但隨即收斂,以難得的溫柔語調問道,“有糖麼?”

“沒有。”夜重回答得很乾脆,然後又舀一勺藥至她脣邊,“鳳凰山僅有的幾顆白糖都加在了這碗裡面,你要是把這一碗藥都吐完了,樂音送來的下一碗,會更苦。”

林妙香狠狠的看一眼他,然後閉緊雙目,張口吞下藥,緊閉脣,嚥下去,而一雙手緊抓衣服,一張臉皺成苦瓜。

夜重靜靜看著她的動作,只是眸光掃過她眼角兩個紅斑時,眼光一沉,手中的湯匙下意識的便往林妙香嘴裡一送。

湯匙抵在了喉嚨深處,林妙香避之不及,彎下身去猛烈地咳嗽起來,原本因為藥裡的鐵鏽味就很不舒適的她差點嘔了出來。

“繼續。”夜重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林妙香皺著眉,搶過他手中的藥碗,猛地往嘴裡一灌,喝酒一樣很快咕嚕幾大口,藥碗見了底,她擰著眉頭往旁邊一扔,張著嘴,使勁吹氣,想讓口中那種鐵鏽的味道快些散去。

“賽華佗是不是給你說了什麼?”夜重伸手擦去了她嘴角的藥漬。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隱約聽見幾聲驚雷,像是暴風雨快到了。

“沒有。”林妙香下意識地答道。眼前飄過他那雙微紅著看著自己的眼,林妙香的手在一旁的窗紙上拋著,不小心戳破了紙面,雨飄了進來。

“是嗎?”夜重臉上浮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目光卻停駐於她臉上,似研判什麼。

林妙香聞言回頭看他,臉色平靜,目光沉靜,“你是不是認為他應該給我說點什麼?”

夜重一怔,看著她,從她眼中卻發現了以前未曾見過的深沉,一時間他竟然有些看不透。

林妙香的視線收了回去,禮貌地下了逐客令,“夜深了,你回房間去吧。”

她低著頭,一臉疲憊,似乎累得再沒有力氣抬頭,再沒力氣看他。

“我守著你。”夜重看了她一眼,然後,他搬來了椅子,將林妙香的床邊的紗帳放下,自己坐在外面守著她。

林妙香的心懸了起來,“我……我一個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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