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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婦-----第一百五十五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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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陷害

林妙香沒有動。她的心就像木桶裡盪漾的水波一樣,起起伏伏。

等得不耐煩的夜重大手一揮,就把林妙香扯到了身前,“愣著做什麼,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

鎖骨處傳來刻下長安花時的疼痛。林妙香別過臉,緩緩地把手朝夜重伸過去。

看出了林妙香的不情願,夜重不知哪裡竄出來的火氣一手捏住了林妙香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怎麼,那麼不想看見我。”手下逐漸加大力度,夜重逼近了林妙香。駭人的氣勢從他的身體內散發出來,壓在了林妙香的身上。

林妙香被迫直視著那張帶著面具的臉,她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不算太難看的笑容,“我沒有。”

夜重這才鬆開了她。

林妙香僵硬地扯去夜重的衣服,動作粗魯。像是衣服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夜重這次出乎意料地沒有為難她,被林妙香不小心抓到了他也只是皺了皺眉。

林妙香三下五除地夜重剝了個精光,她的眼睛被盯在了地上。

惟恐一抬頭,就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然而即使如此,夜重灼熱的體溫似乎能傳到她的身上一般,燒紅了她的臉。

“怎麼,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夜重的聲音裡帶著一貫的嘲諷與冷漠。

林妙香搖了搖頭,“不是。”

本來已經坐到了浴桶裡的夜重突然站了起來,把林妙香撈進了木桶,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並不算寬大的木桶擠上了兩個人後。顯得愈加狹窄。

“你還看過誰?”夜重眸色一黯,手上用力,臉上閃過一絲戾色。林妙香被囚禁在夜重的懷中無法動彈,更別提掙扎了。她定定地看著夜重。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她想起趙相夷為了自己而受傷時,自己為他包紮傷口而豔紅的臉。

夜重閉上了眼睛。他抓過木桶邊緣上搭的毛巾丟在了林妙香面前,放開了對她的鉗制。

他把頭隨意地靠在木桶邊沿,神色似是怠倦。

林妙香趕緊從木桶中爬了起來。她的衣服被打溼後緊緊地勾勒在她日益消瘦的軀體上。林妙香正要為夜重擦拭身體,靠在木桶上的男子驀然睜開了眼。

夜重撐起身子目光炯炯地看著林妙香美好的身軀,別看了眼,“你下去吧。”

林妙香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他。見到林妙香沒有立馬離開的意思,夜重眯起了眼,靜靜地看著林妙香溼了的身體,**出來的脖頸處已經滿是雞皮疙瘩。

林妙香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有那麼一瞬間,林妙香幾乎是錯覺般地以為夜重在關心自己。她有些困惑地看著夜重不動聲色的臉,低低地出聲。“謝謝。”

夜重似乎懶得回答。他躺回了原處。半個身子浸泡在木桶裡面,打溼了水的長髮凌亂地粘在面具上面。

林妙香走過去把毛巾遞給了夜重。因為角度的關係,她不可避免地看見了夜重水面下的胸膛。

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夜重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下去,只見自己胸膛處兩道猙獰的傷疤橫亙於上。他忽然低下頭。陰森森的笑聲從他的面具下面傳來。

這是林妙香第一次聽見夜重笑,他的聲音說不出的好聽,卻佈滿了嘲諷的冷意。林妙香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脈都給凍結了一般,她猛地一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去。

眼前,夜重身前那兩道熟悉的傷疤不停地晃動著。

這一夜,林妙香沒有再回來過。夜重在桶裡坐到了天亮,直到水冰冷浸骨也沒有起身。

因為,比水更冷的,是人的心。

北王朝發生了兩件大事。

但歸根結底,還是算一件。

那就是他們的王,沈千山即將迎來他的第一個和第二個孩子。沈千山登上皇位後一直沒有娶妃嬪。

跟在他身邊的,一個便是當今的皇后,前朝的遺妃,流景。另一個則是他四月時娶了新妃,夕照。封號不悔。

自從她們懷孕以來,皇宮裡四處都充滿了洋洋的喜氣,與不可避免的小心翼翼。對於沈千山身邊的這兩個女子,皆充滿了神奇的色彩。

一個,曾經是遊禮寵極一世的愛妃。另一個,則是來歷不明卻頗獲聖寵的少女。除了名字,夕照的一切都是謎。

沈千山從來就不許她以真實面目示人,出行時總要她蒙上一層面紗。不過眾人好奇歸好奇,卻沒有人能把事情剖析清楚。

六月的時候,夏日漸濃。

挺著肚子的流景意外地碰見了她曾經的侍婢,夕照。她刻意想躲開,但夕照卻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臣妾參見皇后,願皇后娘娘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夕照中規中矩的話聽在流景耳中卻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她看著夕照日漸隆起的腹部,微微失神。

“皇后?”夕照掀開了面紗,對流景露出一個滿是柔軟的笑容。剎那間,流景向是看見了一年前在明德殿內,她第一次見到林妙香時的模樣。她微笑如水地站在沈千山身旁,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而自己,居高臨下地對她說,傻瓜。

然而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始終不能再抓住那個男子的心。

流景回過神,示意夕照起身。

她不想和夕照過多接觸,她只想自己能平平安安地生下這個屬於她和沈千山的孩子。

夕照,是一朵災難的雲。

但夕照卻並不打算就這樣而已。她喚住了流景,“我想和你談談,姐姐。”

流景回過身。深深地望了夕照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沿著湖畔緩緩地走著,原本說要談話的夕照也一直沒有開口。

“姐姐覺得,我這張臉可漂亮?”夕照在湖邊停下了腳步。她的面紗被風掀開,隱約露出一張溫柔的臉。

流景淡淡地回答到,“很漂亮。”

“可是,為什麼皇上還要去你的寢宮呢?我這張臉。難道不是他該日夜思念的嗎?”夕照撫上了自己的臉,目光怨毒地盯著流景的腹部。

那裡,同樣孕育著那個男子的骨肉。

流景平靜地注視著夕照那雙嫵媚的眼,“你始終不是她。”

“不,我會成為她的。只要,你消失的話。”夕照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往後退。在她的身後,是幽深的寒潭。

流景下意識地對她吼了一聲,“小心。”

夕照的腳下一滑,整個身子朝後倒去。容不及多想。流景趕緊伸出手去拉她。抓到的。卻是一抹虛無的空氣。以及。夕照對她露出的意味不明的笑。

“你在做什麼!”沈千山氣急敗壞地聲音由遠及近。他猛地一個點身,跳下潭搜尋著落下去的夕照。流景的手呆呆地停滯在半空。

她終究是輸了。

看著把夕照從潭裡救出的沈千山。流景笑了。笑得淚花如水般滑落。

同年六月初七。

皇后流景因意圖謀殺不悔貴妃的皇子而獲罪入獄。被判,午門斬首。

陰暗潮溼的地牢內。散發著久未清掃的惡臭。流景狼狽地縮在囚牢的最裡面。昨天,她還享受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她住在那座用她命名的宮殿中。可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經淪落成了即將行刑的階下囚。

世事如此無常。

看著沈千山冷漠地宣判了自己的命運時,她突然就明白了林妙香的感受。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推入地獄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吧。

痛,不欲生。

囚牢的門被打開了,一盞燈和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在黑暗中待得太久,流景的眼睛一時還不能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不由眯了起來。

沈千山把燈放在了地面,他走到流景的面前,移開了她擋住眼睛的手,卻觸及到冰涼的一片。他沉默地擦乾流景臉上的淚水,垂著眼眸。燭火將他長長的睫毛映錯在了他完美的臉上。

“別碰我。”流景推開了沈千山。她單薄的身軀挺得筆直,這是她最後的驕傲了。

我可以忍受你不愛我,可是,我無法忍受你的心裡還有別人的存在。更加接受不了,你此刻給我的憐憫。

同情這種東西,只會證明著,我已經徹底地失去了你。

沈千山把被推開的手放回了身側,他在流景旁邊坐了下來。曾經是那麼熟悉的人,現在卻漸漸陌生。

“小景,抱歉。”沈千山說話的聲音像往常一樣,溫潤而敦厚。他總是能這樣,用最溫柔的方式,殘忍地傷害了一個又一個的人而不自知。

聽見沈千山的話,流景怔了怔。她緩緩地轉過頭去,靠向了身邊穿戴整齊的男子,“千山,你有多久沒有這樣喚過我了。”

“對不起。”沈千山重複道,他能說的,似乎也只剩下了這一句。雖然是如此蒼白而無力,但給人的痛苦,卻是巨大的。

流景扯了扯嘴角,終究沒能成功地笑出來。暖暖的光線倒映在她美麗的瞳仁中,像是夏日的夜空般耀得令人移不開眼。

“你還愛我嗎?”流景再次問出了這個她問過多次的問題。同樣是詢問對方的心,問的方式卻已經改變。

只不過多了一個還字,就已經道出了支離破碎的現在。小心翼翼地問話換來的是沈千山又一句的對不起。流景的淚止不住地滑落。這個男子,這個她深深愛著的男子,他連用謊言安慰她都不肯。

走得太遠,他能給自己的,也只剩下了那三個字。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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