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言溪這個樣子問,婆娑皺起秀氣的眉頭,想了想說道:“就像是淺淺姐姐愛著那個哥哥,師傅愛著淺淺姐姐,然後,婆娑愛著師傅,這就是愛?是不是?”
聽著婆娑的回答,葉言溪苦笑的搖搖頭,摸著婆娑的腦袋,關掉了煤氣之後,淡淡的說道:“婆娑長大了之後,就會知道什麼才是愛了,現在,師傅要去給她送飯了,你不用等師傅吃了。”
說完,葉言溪將湯罐放在籃子裡,帶著飯菜,便離開了廚房,婆娑看著葉言溪有些孱弱的身子,眼底滿是擔心,雖然她還小,可是,她知道,師傅的身體不好,師傅為了林淺,將自己渾身的神力,換來林淺的返陽和輪迴,可是,師傅,失去了這一世之後,便再也沒有了。
想到這裡,婆娑突然有些怨恨林淺了,怨恨她的無情,小小的她,覺得,要不是因為林淺,師傅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神域聖子,而不是一個凡夫俗子。
婆娑想著,便有些鬱悶,吃了幾口之後,想了想,便再度的往林淺的房間走去。
葉言溪拎著手中的飯菜,走進裡面的時候,便看到了身材纖細的女人,靠在棺木上,像是熟睡了一般,那麼的悲傷,卻又那麼的好看。
喉嚨有些癢癢的,似乎想要咳嗽,可是,男人握拳抵脣,硬生生的忍住了,他不想要自己的身體狀況,讓女人知道,所以,他忍住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覺得自己更好受了一點之後,便揚起了一抹的淺笑,朝著女人走過去,將籃子放在了地上,蹲下身子,溫熱的手指,細細的婆娑著女人的臉頰。
原本睡著的林淺,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流動的時候,立馬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入目的是一片的漆黑,可是,她能夠感受到,身邊的氣息,是葉言溪的。
“言溪,你來了。”
她慢慢的直起身子,伸出手,摸著葉言溪的手指,葉言溪立馬拉過了林淺的手,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淡淡的笑道:“淺淺,我給你
做了你最喜歡的香菇,你要不要嚐嚐。”
“好。”
林淺點點頭,揚脣的輕笑道。
聽到女人答應了,葉言溪原本就柔和的臉頰,顯得異常的好看了起來,可惜的是,林淺看不到男人此刻幸福而有些酸澀的樣子。
葉言溪小心翼翼的將湯放在了碗中,舀起一勺子,輕輕的吹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遞到了女人的嘴邊,那種精心呵護的樣子,讓躲在一旁的婆娑,看的有些委屈了起來。
“言溪,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我不是小孩子的。”
林淺扯著自己的嘴角,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可是,我想要好好的照顧你。”
葉言溪淡淡的說道,眉眼間,滿是溫柔和繾綣。
窗外有些淡淡的陽光灑進來,顯得異常的好看了起來,就像是一副非常美麗的畫卷一般,一瞬間,奪走了婆娑的呼吸。
師傅他,果然是很喜歡林淺的吧?婆娑從沒有看到過葉言溪的臉上會出現這麼溫柔的表情,雖然,平時的時候,葉言溪對待她也是非常的溫柔的,可是,心思**的婆娑,還是能夠覺得,師傅的溫柔,和現在的溫柔是有些不一樣。
是什麼樣子的呢?
婆娑仔細的想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那種溫柔,是一種距離,一種,她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的距離。
春去秋來,林淺不知不覺在這個房間度過了很長的一個時間,可是,很奇怪的是,林淺的樣貌並沒有衰老難看,反而是葉言溪,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這並不是說葉言溪變得多麼的老,而是,身體有些更加的虛弱的樣子。
起碼,在婆娑的眼中,就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婆娑知道,葉言溪每天都會去陪著林淺,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陪著林淺度過的,除非村子那邊有法事要做,葉言溪才會離開。
婆娑已經是有十八歲了,身材高挑,長的也好看,也有很多的男人追,可是,她不喜歡那些男人,因為,在她的心底,一直
有一個祕密,她的心中,藏著一個男人,一個她可能這一輩子都不能夠說出來的男人。
婆娑手中拿著一個羅盤,朝著面前長相有些醜陋的男鬼冷笑道:“既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放肆,我看你是不想要繼續當鬼了?想要當灰嗎?”
“桀桀桀,小姑娘長的真是水靈,不如,你就從了我,吃香的喝辣的的,如何?”
男鬼咧嘴大笑,露出了一口黃牙,那滿身腐臭的氣息,薰得婆娑的腦子都有些昏沉沉的了,她精緻的眉眼頓時透著一股的冷冽,她拿出了一張的符紙,念著咒語,朝著那個男鬼扔過去的時候,一瞬間,便制止了那個男鬼的行動。
被限制了自由的男鬼,似乎一點也不慌張,反而頂著那張有些邪惡的臉,看著婆娑,戲謔道:“看來,小丫頭很喜歡我?不如我們來玩玩?保準你會樂不思蜀。”
“樂不思蜀?等下我會讓你樂不思蜀的。”
婆娑看著男鬼,冷笑了一聲之後,手中拿出了一枚的銅錢,她將手中的銅錢放在了自己的掌心,搓出了溫度之後,念著咒語,便朝著那個男鬼扔過去,男鬼不由得有些難受的慘叫了一聲。
“啊……”
“可惡的臭丫頭……你竟然……”
“啊……”
男鬼原本醜陋的面容一陣的扭曲了起來,似乎有些氣憤的瞪著婆娑,也像是有些不甘心,自己竟然會受制於婆娑,而婆娑有些輕蔑的看著在自己的陣法中不斷掙扎的男鬼,嘴角勾起了一抹的冷笑,可是,突然她嘴邊的笑意一凝,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那雙美眸微微的閃了閃,便靠近了眼前的男鬼,湊近他說道:“你是不是很想要玩玩人類的女人?”
“怎麼?你肯給我玩?”
那個男鬼身體沒有那麼難受了之後,便有些**蕩和猥瑣的看著婆娑的胸口,婆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的抬起自己的手指,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有一個女人,你可以去玩玩她,前提是,不要玩死了。”
“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