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亂的更衣室內,付清語已經快走投無路了,沒有辦法,她只好蜷縮在化妝臺之間的角落裡,用一塊布包裹著自己,祈禱那個男人不會找到她。
“楊芷,楊芷你在哪兒?你怎麼又走了,你還在怨我對不對?”男人聲嘶力竭的聲音越來越近,付清語開始瑟瑟發抖。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又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付清語一開始以為他是喝醉了,現在看來,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這個男人身上沒有酒味,但是他雙眼猩紅,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哈哈,我還是找到你了吧!”
付清語手裡抓著的布被人粗暴地扯開,自己已經暴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上前,忽然一把抱著付清語,緊緊地把她壓在地上。
聽著來自陌生男子的心跳,想象著自己和他這曖昧的姿勢,已經不是小姑娘的付清語已經明白這個男人接下來想做些什麼。
付清語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無袖的旗袍,身材被勾勒地玲瓏有致,男人坐在她的身上,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臉上的情慾讓付清語害怕不已。
該怎麼辦?這麼緊身的衣服,付清語只怕自己越動的厲害,越能撩撥起男人的慾望。無奈之下,只有按兵不動。
可是,這樣下去,只有一個被他吃掉的命運,付清語閉上眼睛,眼角劃過了兩滴眼淚。
男人的手摸到了冰涼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失措,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楊芷,你哭什麼呢?難道我沈波就這麼對不起你嗎?”
沈波?付清語一驚,這麼說來,這是沈家人的設的局囉?怪不得自己的手機會莫名其妙的打不通,怪不得門會忽然打不開。
看來這一切都是那沈雨薇的好戲了!
付清語看沈波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鬥志,只要是沈雨薇弄得鬼,外面那個男人應該有辦法把自己救出去,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和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的男人鬥爭到底。
沈波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很溫柔,他雙手捧起付清語的臉,“楊芷,我錯了,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沒辦法理解這個瘋子忽然來的風情,付清語將臉轉過一邊,眼目流轉間,看見了不遠處碎成渣渣的鏡子。
要是能拿到那塊碎片,萬不得已之時,還能有它毀了他,付清語暗中下定決心,使出吃奶的勁把沈波推開,快速奔向那堆碎玻璃。
“楊芷,你別跑那麼急,那些鑽石都是我給你準備的!”
聽著身後男人的深情呼喚,付清語看著地上碎鏡子反射出來的白光,翻了一個白眼,這個神經病腦子裡再想些什麼啊?
付清語哪裡敢讓沈波接近那堆玻璃,說不定他拿到那些東西,楚靳瑄走進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成了一具死屍了。
“你要幹什麼?”付清語在他面前晃了晃,立馬向反方向跑去,沈波果然調轉頭,跟在她屁股後面跑。
宴文帶著一堆人趕到這兒時,楚靳瑄正孤身一人,面對著對面劍拔弩張的沈家人。
沈從文原本就對楚靳瑄沒了好印象,看著他身後站著的一群黑壓壓的黑衣人,更是惱火:“楚總這是想幹嘛?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嗎?”
“我楚靳瑄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小語在你們的場子裡消失,你總該給我一個交待吧!”
楚靳瑄不僅不退讓,還往前面走了一步,倒是沈家往後退了一步。
雙方相持不下時,程貽澤正好從監控室裡回來。他沒有看對面沈家人一眼,走到楚靳瑄身邊道:“我去監控室看過了,小語並沒有出去。不過,”說著,程貽澤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頂,“剛剛去查監控的時候,工作人員告訴我,這樓上的監控壞了。”
楚靳瑄眯眼看了一眼樓上,“沈總今日請的人可都是這個城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二樓要是沒有監控,若是混進上面不法分子,不知這後果你們可否承擔得起?”
沈從文笑笑,“即便如此,又與你有何關係?”
“哦?沈總真是見忘,您忘了我可是付氏的副總,如今我們總裁不見了,我自然有理由去找。”
楚靳瑄盯著沈從文的眼睛,快速吩咐著宴文:“宴文你現在帶人上去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我看誰敢!”沈從文一聲呵斥,一大群人便從四周湧了出來,把楚靳瑄和他的人團團圍住。
原來他們早有準備。楚靳瑄四周掃了一眼,所有人都沒想到也沒有看明白時,沈從文已經在他是手上了。
“楚靳瑄,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上面?”沈從文道。“我要是現在把警察叫進來,恐怕你很難解釋啊!”
楚靳瑄並沒有被他威脅到,“那好啊,你把警察叫來,我就放過你。”
他楚靳瑄又不是傻子,今日沈家在這裡做不光彩的事在先,怎麼可能自己把警察叫過來?
見沈從文的威脅對楚靳瑄來說並沒有任何威懾力,一直在一旁哭哭啼啼沈雨薇紅著眼睛站出來,“靳瑄,你快放開我爸爸!”
楚靳瑄並沒有鬆手,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似的,對宴文說:“該動手就動手,不要考慮後果!”
“楚靳瑄,你敢!”沈從文看著楚靳瑄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一著急,滿臉通紅,立刻呼吸急促。
沈雨薇看著並沒有就此鬆手的男人,忽然間明白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她哭著撲上去,想要把沈從文從楚靳瑄的手中奪過來。
“你也知道著急?”楚靳瑄一面控制著手中的人質,一面冷眼看著披頭散髮哭泣的女人,“我今天就要讓你沈雨薇也嚐嚐,你每次對付小語時,我是什麼樣的心情。”
“老闆,可以上去了。”宴文對著楚靳瑄一聲吼,立馬帶著人衝了上樓。楚靳瑄要挾著沈從文,緊隨其後。
二樓的房門都開著,唯獨最裡面的那間大門緊鎖,上面還用鏈條加了一把大鎖。
厚重的鐵門攔住了所有人,楚靳瑄站在門口,聽著裡面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嬉笑聲,眼眶瞬間就紅了,他轉過頭,看著身後的沈雨薇:“鑰匙拿來。”
“憑什麼?”沈雨薇眼神裡充滿了對付清語的怨恨,“你難道不知道,她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巴不得早點兒死的人嗎?”
楚靳瑄鬆開沈從文,怔怔地看著沈雨薇,四目相對間,女人眼中絕望而瘋狂的愛,男人眼中滿腔怒火和殺意,分外分明。
“把鑰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