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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孀後-----正文_第一百五十一章 赴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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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一章 赴險

方凌一句話,問的君王啞口無言,蜀王墨璉,從來是心繫天下憐憫蒼生之人,瞿良邪承他所喜,自然與他同心的。

“既然你執意要去,朕攔你不得。”良久,君王終究是拗不過那人倔強性子,可能轉身拂袖,再不理會眾人,兀自離去。

時至八月秋高,晚風怒號,拂的夾道兩旁樹影婆娑。

君王鮮衣被露水沁了個溼透,只一路急走,心緒煩躁不知去何處。

因事先早已安排,歸家的后妃還未回來,宮裡幾個后妃也避入了請太宸宮,又與瞿良邪鬧得不可開交,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一個說話的人。

方凌拿了件氈子上來,替君王披上後,便默默跟在後頭。

忽見前頭幢幢燈火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再聽佛偈聲聲,竟在不知不覺間行到寶華寺來。

墨珏抬首看了看,便叫方凌留在外頭,獨自拾階而上,入了寺廟。

迎面女僧童迎了出來,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只道:“娘子說,人世三塵,情為重,亦為劫。大釗此劫亦過,皇上這劫,只在心間,若能想開,便是海闊天空。若皇上心中不明,見了娘子也是話不投機,不見也罷。”

墨珏聞言便折身回了,再細細想劉皇貴妃的話,絮絮想著同瞿良邪相識至今,因她是璉弟妻子,素來相處都不敢越距。

卻知心裡早有了她,只因她心中有璉弟,又是個倔強性子,自然不敢同尋常女子相同,因此不敢道破。二人之間因此摩擦不斷,她那樣烈性子,知道自己做了棋子,怎會不氣?

越想,越覺得涼心,見了方凌,吩咐道:“讓金鳴遠分出一半的人來,暗中隨皇貴妃入蜀地,令瞿少塵率領兩萬兵馬隨行,一旦談不攏,務必平安護得皇貴妃歸來。”

方凌心中暗暗驚訝,金鳴院統共就幾百號人,過半隨在皇上身邊護他,餘下的散在各地打探訊息,這一時集不齊,皇上指派去保護皇貴妃的,不就只能是身邊的人嗎?再有殷都兵馬本就短缺,若再讓瞿少塵帶走兩萬人,豈不更加捉襟見肘?

他還未應話,君王又道:“將朕的軟蝟甲、金令劍及無字詔書給她,好便宜行事。”

方凌默了半晌,他對瞿良邪是有好感,可這份好感還不足以讓他枉顧君王的安危。

沒聽他回話,墨珏也不在意,方凌跟在他身邊多年來,自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瞿良邪回到福蕊宮時,殿中只有秋月及林路等人,因一早得了她回來的訊息,眾人早早候在門口,迎了她進去,絕口不提此次的政變。

兩日間經歷太多駭人之事,瞿良邪早已心力交瘁,回到寢殿倒頭便睡,卻渾渾噩噩地陷在夢中。先有滿地白骨尋她索命、再有祥嬪與田貴人的臨終慘狀,一一浮現,叫她睡得不安穩,陡然之間驚醒,看見窗外人影晃晃,竟至晨曦,起身叫了人來。

便是秋月同兩個一直在外間伺候的小丫頭進來,伺候她洗漱。

瞿良邪自己理著胸前的發,問道:“才剛你們在說什麼?”

秋月道:“小路子前頭去的時候,聽說公孫府有人來回稟,說是昨兒個夜裡,皇貴妃自盡在府中了。”

瞿良邪拿著木梳的手頓了頓,眼中露出惋惜神色,想起公孫玲瓏昔日在宮中何等張揚跋扈,如今公孫家族一去,一切權勢富貴,皆如雲煙過眼,如今也不過黃土一抔罷了。

她低低嘆了一聲,將木梳上一根髮絲捻下,又聽秋月道:“皇上卻是大度,才剛下令以貴妃之禮,將她葬入妃陵。娘娘,你說,皇上是但真對公孫玲瓏有情嗎?”

墨珏對公孫玲瓏是否有情瞿良邪不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能如此清楚地知道公孫正的計劃,絕非偶然。

情這個字,但真害人不淺。

才梳洗完畢,方凌便拿了金絲軟蝟、金令劍、及無字詔書前來,說了皇上的意思,又多了一句嘴,“皇上也是不忍皇貴妃去冒險,氣急了。”

瞿良邪將東西都收下,唯有瞿少塵帶兵護衛一事,叫給撤了。一因此去只為勸戰,她同墨諄之間還有母子情分在,即便他不應,也不會為難自己。

二因殷

都缺少兵馬,不能為了解蜀地之困,就讓殷都陷入困境。

方凌去回了墨珏,他倒是沒再強求,只讓瞿良邪準備著,第二日待秦縛兵馬一到,便立即出發去蜀地。

翌日,秦縛率領三軍趕到殷都十里開外安營紮寨,訊息才剛傳入宮中,瞿良邪也早已做好了準備,輕裝從簡立馬城門之下,身邊跟著的不過沁兒一人。

晨曦才露聲色,護城河上的古橋點點斑駁,瞿良邪轉頭遙看,卻只見了青磚無聲綠瓦橫溝,不知是嘆是惋,淺淺地撥出一口氣。

沁兒順著小姐的視線望去,不覺也是一陣惆悵,“兩年前小姐入都,何等風光無限,如今為了大釗隻身赴險,卻不肯來送上一程。”

知道她說的是皇上,瞿良邪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我為的不是大釗,只是為了我自己罷了。”

“小姐……”

沁兒話還未說完,瞿良邪已經策馬奔出,一身乳白束腰男裝沐著晨光,光芒耀眼。她無奈,只得跟上去。

而一直在城頭看著二人的方凌折身回了白宮,見君王一人獨坐殿中,滿室堆滿了雜亂的摺子也無人整理,案上的茶涼了幾個時辰。

他上前拾起了摺子,添了茶水,響聲驚動了埋首在案上的君王,抬首問道:“她走了?”

方凌回道:“走了,只帶了沁兒一人。”遞上茶水,他又補充道:“金鳴院的人已經暗中跟上了,確保皇貴妃無虞。”

“她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聽聞她但真離開的訊息,墨珏一時間也不知是愧疚多一點,還是擔憂多一點。瞿良邪的話原是沒錯,墨諄起兵,即便殷都危機解了,大釗也岌岌可危。他原是做好了長久一戰的準備,若瞿良邪但真能勸的墨諄退兵,大釗危機可解。

她這一去,即便不能讓墨諄退兵,以她的能力,也定能緩解大釗的危機,無疑是最好的。

自古巾幗鬚眉不遑多讓,他自認並非食古不化,可國家危難卻要將一個女人推到危險前面,墨珏心中豈能好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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