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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嫡女,王爺我不怕-----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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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

夜沉寂下來,整個鎮南王府沉寂下來,月光將整個王府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初夏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喊古天翊。

她勉強的睜開眼睛看到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怎麼了?”

古天翊回身看著她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吵醒你了啊,皇上召見我,時候還早你睡一會吧。”

第二天,初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想著古天翊還是沒有回來,不知道宮裡面出了什麼大事儼。

想著夏梅要出嫁的事情,就想著給她出去挑一下好布料給她做嫁衣,對於夏梅,初夏心裡總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她牽連的話,估計夏梅也不會二十二了還沒有嫁人呢,雖然在現代二十二歲結婚算是早婚可是在天朝國這個年代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初夏帶著春梅坐上了馬車去了集市,馬車走了一陣子就不往前走了,她挑開車簾子看著前面圍了好多人:“前面怎麼了?”她問著馬伕。

“好像前面有打架的。”馬伕回答道。

“打架的?這是京城怎麼會有打架的呢,而且圍了好些人呢?”初夏抬頭看了過去還想前面圍了好些人,馬伕皺著眉頭:“王妃,前面好多人,估計是過不去了,不如我們繞路吧。稔”

初夏皺著眉頭看了一旁的小路也堵上了好多的人:“不了,你在前面的茶鋪等著我們吧,我和春梅兩個人也好久沒有逛街了,下去走走也好。”

春梅首先跳下了馬車,然後拿著一個小馬紮放在馬車邊上,利落的扶著初夏下了馬車。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熱鬧去。”初夏和春梅兩個人隨著人潮往前走,果然看到一個一米五左右的人被兩個人瘋狂的打著,他的五官異常的扭曲著,嘴巴也變形的不成樣子,儘管那兩個男人那樣打著男子,可是那男子好像不知道痛一下撿著地上吃的東西。

一個男子看到那面容醜陋的男子依然不顧死活吃東西生氣的朝著他的嘴巴踢了過去惡狠狠的罵著:“讓你吃,我讓你吃。”

可是面容醜陋的男子依然抓著地上的東西吃著,許多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禁的搖頭。

“這男的從什麼地方來的啊,怎麼長的這樣醜啊。”

“是啊,你看他的五官都好像扭曲的,只是那兩個男人也真是太殘暴了,竟然還這樣打他,真的好可憐啊。”

初夏看著面容醜陋的男子不禁搖了搖頭,可是那醜陋的男子好像看到了她,本來那呆滯的目光一下子轉換成了憤怒的模樣。

他大喊著朝著初夏撲了過去,她緊眯著眼睛連連倒退,就看到一般鐵鎖一下子將那個醜陋的男子套住。

兩個衙役凶狠的說道:“終於抓到你了,還不給我走。”

你面膜醜陋的男子依然會朝著初夏娃哇哇大叫著。

所有人看著初夏都看是竊竊私語起來,有的好像用那種詢問的目光看著她,流水從後面走了過來急忙上前詢問:“王妃,你沒有事情吧。”剛才流水和馬伕去停車,所以趕過來慢一些。

初夏看到面容醜陋依然還哇哇大叫的人問道:“你知道那人是什麼人嗎?”

流水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最近好像抓了南疆很多密探過來,很多人都是會縮骨功的,可是是密探。”

初夏皺著眉頭看著那男子的眼睛:“南疆密探,可是我看男子好像認識我一樣。”

流水看了前面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可能是那男子看到你是孕婦以為你好欺負唄,王妃莫要多想了。“

兩個衙役用鐵鏈子將那個男子鎖了起來,他們走到初夏的面前,那面容醜陋的男子朝著初夏大叫了一聲,惹得流水和春梅兩個人擋在她的面前保護。

那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初夏然後瘋狂的大笑著,然後被兩個衙役一邊打一邊拖走了,初夏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慢慢說道:“可是我看那雙眼睛很眼熟啊,好像不是南疆人啊。”

流水輕聲的說道:“王妃,我們還是走吧,這裡不安全。”

初夏點了點頭朝著前面的綢緞莊子走去,而就在她身邊一個酒樓的二樓上一雙仇恨的眼睛正在注視著她。

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身白袍,他本來也是看熱鬧的,卻看到人群中的初夏,他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

初夏,這次我要一雪前恥,他的手捏著欄杆嘎吱吱的作響。

三個女子本來就是很要好的女子,春梅要出嫁了,自然要精心挑上幾個好的料子,初夏也給古天翊挑了幾塊料子。

春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初夏賣的東西:“王妃已經夠了,我一個奴婢也不用穿這麼好的啊。”

初夏依然低頭看著料子:“你才不是什麼奴婢呢,你是我的好朋友。”她側頭看了一眼流水笑嘻嘻的說道:“將來等流水出嫁了,我也給她買料子做衣服。”

流水眼睛暗淡了一下,笑著說道:“我哪裡有春梅那樣的好福氣啊。”

初夏挑好料子將銀票遞給老闆讓他們把料子送到鎮南王府去:“前面有個珠寶樓,我們也去看看吧。”

春梅連忙擺手說道:“王妃不用了,你送給我的已經很多了。”

初夏笑著拉著她的手:“哎呀去看看吧,再說了我也好久沒有看珠寶了,還真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麼珠寶呢。”

幾個人走出綢緞莊準備到前面的珠寶樓去看看的時候,就看到一隊人馬吆喝著讓路人屏退,幾個老百姓慌亂退後的時候,差點撞到初夏。

流水一下子扶住了初夏,她抬頭看了過去只看到一個華麗的馬車,車身上刻著牡丹的花樣,車的門簾子上都是用上等的水晶珠子穿成的,馬車晃動的時候,那門簾子閃爍著亮麗的光芒,馬車到了前面的珠寶樓停了下來,老闆和夥計都跪在地上迎接著。

不一會的功夫從馬車上下來兩個宮女,然後搬下一個小板凳,彎身扶著一個女子走下馬車。

初夏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只是看到那女子穿的流光溢彩,一身的金光閃閃,氣質十分的端莊,她金色的長裙的拖尾足有三米之長,她腳上的鞋子竟然全部是用珍珠穿著的。

“流水你讓認識她是誰嗎?”初夏側頭看著流水。

“她是端寧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早先為了和親嫁給楚國的皇上,那時候她才十三歲,聽說她在楚國頗為受寵呢,直到這回楚國皇帝和我們簽下和平協議的時候,皇上要端寧公主回國,端寧公主才回來的。”

初夏點了點頭,她對著這個端寧公主還是略有耳聞的,那時候她遠嫁楚國,皇上對她頗有愧疚,可是後來聽說她回來了就一直住在山上隱居的,這會怎麼會回來呢。

她還想多看兩眼,就看到端寧公主身邊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那男子的身量竟有些熟悉。

那男子轉過頭正好和初夏的眼睛對在一起,就在一瞬間,初夏心裡震驚,就連春梅也驚呼起來:“那不是三公子姜容涵嗎?”

前不久見到他還是一身的潦倒,如今竟然又變回了翩翩公子的模樣,而且他的打扮竟然又看是模仿起古天翊起來。

姜容涵朝著她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炫耀的模樣。

那端寧公主側頭好像和他說什麼,姜戎涵連忙低頭跟著附和幾句惹來端寧公主害羞的笑容,初夏嘆了一口氣:“春梅啊,看來今天我們逛不成珠寶樓了,我們改天再去吧。”她說完三個人轉身像自己的馬車走去。

姜容涵回頭張望的時候卻看不到初夏的身影了,眼裡的神色竟然暗淡了下來,他低著頭若有所思,不知道為什麼他剛才看到初夏的時候,心中一陣鬥志,覺得眼前都亮了許多,可是她離開了,心裡卻空落落的。

一個宮女柔聲的說道:“姜公子,我們公主在找你呢。”

姜容涵往初夏的方向看了過去,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馬上進去。”

初夏坐在馬車上,春梅皺著眉頭:“王妃,你說三公子怎麼會和那個公主在一起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流水你知道怎麼回事嗎?”初夏側頭看著她。

流水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太妃不再府裡,如果子府裡一定被他氣死了,他怎麼說也是太妃的外戚啊。”

初夏驚訝的看著流水:“怎麼了,這怎麼又和太妃扯出來了。”

流水嘆了一口氣:“這個端寧公主是皇上的長女,十三歲那年嫁給四十歲病榻中的楚國皇帝沖喜,皇上一直認為愧對與她,就在前不久談判和平條約的時候將她接了過來,端寧公主以寡婦自居所以回來的時候連皇宮都沒有進直接上了山,皇上就在山上給她建立一個公主府,可是我聽說這個端寧公主不知道在楚國受了什麼刺激,每晚需要一個男人陪著她入睡,否則就睡不著覺,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不但不責怪她,還給她送年輕力壯的男人過去呢,只要姜容涵怎麼變成端寧公主的入幕之賓,我就不得而知了。”

初夏聽到流水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古天翊知道不知道呢,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姜容涵啊,為了榮華富貴還真是什麼都不要了。”

流水也點了點頭:“是啊,以前他學著王爺的模樣,一副清高自傲的樣子也沒什麼,可是他現在模仿王爺的模樣去伺候端寧公主這就不對了。”

初夏點了點頭,這個姜容涵如果真的給古天翊蒙羞的話,她還真的留不得他呢。

珠寶樓的櫃檯上擺滿了各種珠寶,端寧公主的臉色十分的陰沉,她冷冷的看著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你是瞧不起本宮是不是,拿這種次貨給本宮看嗎?”她看著珠寶就覺得俗氣,拿起一個翡翠項鍊就狠狠的扔在地上。

她生氣的說道:“這是什麼貨色,你看本宮老嗎,把這種過時的東西拿給本宮看嗎?”

掌櫃的和店小二看到公主生氣了,連忙跪在地上,神情惶恐起來:“公主殿下,這翡翠項鍊是籽料所做,顆顆名貴啊,草民怎麼會把次貨給公主看呢。”掌櫃的第一次伺候這樣脾氣大的公主,心裡也害怕的七上八下的。

姜容涵急忙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翡翠項鍊彎腰撿起來笑著走到端寧前面:“公主這是怎麼了,怎麼發了這樣大的脾氣。”

端寧公主原本猙獰的面孔看到姜容涵的時候,臉色果然好了起來,她剛才尖利的聲音也變的柔和起來:“涵,你來了啊,你剛才怎麼不在本宮身邊呢,讓我心情很糟糕。”

姜容涵回身把翡翠項鍊遞給掌櫃的,笑著說道:“剛才看到一位故人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一個粉絲琉璃雕刻成的琉璃簪花:“公主帶這個很好看,你的膚色很白,帶上這個顯得公主臉色更加融貫煥發了。”

他說完將那個粉色的琉璃花待在了她的頭上,那琉璃花待在她的頭上卻顯得不倫不類的,端寧公主拿起身旁的鏡子果然點了點頭:“嗯,是很好看,涵,你的眼光果然不錯。”姜容涵聽到以後笑了一笑,她是公主就算是不好看,誰又能說什麼呢。

姜容涵看著端寧公主頭上的琉璃花卻好像看到了初夏剛嫁到鎮南王府的時候,頭上也曾經帶過一套這樣類似的首飾,那個時候他卻覺得初夏如花中仙子一樣,可是帶著她的頭上卻有些不倫不類的。

一旁的宮女看了一眼公主頭上的琉璃花,那琉璃花是粉色的是未出閣的或者是新嫁人的新婦才帶的,可是公主如今已經快三十歲的人了,帶這樣的花已經顯得不倫不類了,可是公主十三歲嫁給了病入膏肓的皇上,就沒有帶過一朵顏色豔麗的花朵,不出一年楚國皇上就死了,她就被當成了太妃養在深宮中。

深宮寂寞,她幾乎每晚都要哭泣一番,直到回了天朝國精神狀態才好轉了一些,可是回來這幾個月她總是喜怒無常,半夜驚醒,就開始覺得這一輩子過的十分悲慘,於是開始找男人把自己打扮成新婦的樣子,每夜都要當新娘,可是沒有兩天兩天她就厭惡那些男子了。

直到公主偶然的機會遇到了這個姜容涵,她開始性情開朗了許多,也不再哭泣悲傷自己的命運了。

可這個姜容涵卻是一個巧舌如簧的,總是買一些小東西誇獎公主年輕漂亮,可是誰都知道公主這些年在楚國過的什麼日子。

每夜啼哭憂思,皺紋已經爬上了她的臉上,她已經不再年輕了甚至比同齡的女子看上去還要老幾歲的樣子。

端寧公主笑著看著姜容涵拉著他的手:“你快來幫我在選幾個首飾,他們那些人啊一點眼光都沒有,給我挑選的首飾都難看死了。”

姜容涵笑著朝著掌櫃的招手,掌櫃的連忙站了起來躲到一旁,他幫公主挑選的首飾大多都是顏色豔麗的,公主笑著點頭:“真是不錯,以後你不要離我太遠了,有時候我還真拿不準主意呢。”

“呵呵,我也想多陪陪公主啊,只是剛才看到一個故人而已。”公主拿著一個淡藍色的玉佩往他的身上比劃著:“什麼故人啊,以後也讓本宮看一看。”

姜容涵眼神沉了下來:“說是故人不如說是仇人,她害的我身敗名裂啊。”他感嘆著眼神裡一陣的悲涼。

端寧公主看到他這個眼神心裡一陣陣的心疼,當時她回來的時候,心裡也很憂愁,自己就在後山裡散步就看到他坐在一個小亭子裡邊喝酒邊哭泣,也是這樣的眼神讓她覺得找到了天涯同路人。

“什麼?你的仇人是誰?告訴本宮,本宮一定替你出這口惡氣。”端寧公主義憤填膺的說道。

“算了,公主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計較了,我們還是挑首飾吧。”姜容涵淡淡的笑著眼神裡滿是超脫的模樣。

端寧公主看了他一眼,剛認識他的時候,她本來以為這個男子和其他的男子一樣看重她的地位,攀龍附鳳,希望透過她謀求一份好的差事,她每次打發男子也是用錢打發就好,有的甚至和她要求官位。

她每次都是欣然答應了,可是給完這些男人要求的東西,基本這些男子就會消失在公主府了,可是他卻不同,只有她要求他陪夜的時候他才過來,什麼也不要求,只在第一天晚上要了她屋子裡那把鳳尾琴而已,然後再也不要求什麼了。

她每晚都會聽到他哀傷的琴聲,到後來如今她每晚陪夜的男人都是他了,端寧公主嘆氣說道:“涵,你就是太善良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仇本宮一定要給你報,說,你的仇人是誰。”

姜容涵眼中閃過一陣狡黠然後搖了搖頭:“公主不必了,我不想讓別人嘲笑我,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端寧公主生氣的說道:“誰敢,本宮砍了他的腦袋。”

“公主,算了,我不想再說了,如果我將來有能力自己報仇我會自己報仇的。”姜容涵笑著拿起一對鑲嵌金剛石的鐲子:“公主這鐲子不錯。”

端寧公主看著姜容涵顯然他不願意多提自己的事情,她盯著他好久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本宮也不願意勉強你,不過你需要幫助了,可要和本宮說啊,本宮可不希望你心裡不高興啊。”

姜容涵眼神裡蓄滿了淚水深深的給她鞠躬:“公主,我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老天賜給我一個公主這樣的知音,我知足了。”

端寧公主聽到他的話想到了自己在楚國的孤寂,感慨的說道:“涵,如果我們早幾年認識,也許我們的孩子都會喊娘了。”

兩個人又挑選了幾個首飾,差不多將樓裡的首飾賣下了大半才高興的離開,還包括那串翡翠項鍊。

姜容涵和端寧公主兩個走出珠寶樓的時候,突然他驚叫了一聲:“哎呀,公主,你送給我的玉佩我忘了帶出來了,公主稍等。”

他說完急忙返回去走進來,掌櫃的拿出一疊銀票笑眯眯的遞給他:“姜公子這是你今天所得的一萬兩提成錢。”

姜容涵面無表情的將銀票放在袖子裡轉身要走,掌櫃的笑眯眯的說道:“姜公子下次再有這樣大客戶一定在光臨本店啊,我不會虧待姜公子的。”

姜容涵聽到他的話,眼神一沉,慢慢的走到掌櫃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什麼?”他厭惡的瞪了掌櫃的一眼轉身離開。

掌櫃的看到他離開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麼東西啊,就是一個小白臉還裝清高。”

姜容涵眼神複雜的向外走著,他手裡捏著那塊玉佩恨不得現在就摔的粉碎,要不是自己走投無路,要不是因為開設錢莊的時候欠下了太多的錢,自己走投無路,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初夏,古天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陣的猙獰。

當他看到大門口那輛華麗的馬車,又將眼中的猙獰掩藏不見。

端寧公主看到姜容涵估計的眼神心疼了好一會,她回頭叫來一個太監:“你去給我調查一下姜公子的仇人是誰。”

太監連忙點頭:“是。”

端寧看到他走出來,心裡喃喃自語:“涵,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春梅正坐在小凳子上給初夏縫製一件小衣服,她抬頭看到古天翊走了進來,她連忙起身要給他行禮,古天翊連忙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春梅也只好俯身退下。

已經深夜了,初夏靠在床邊拿著一本書打著瞌睡,古天翊走進來的時候看到昏黃的燭光下她沉靜的睡臉,心裡也好像靜了下來,一身的疲憊也消失殆盡了。

他慢慢的走到初夏的面前想把她手裡的書抽出來,卻看到初夏一下睜開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你回來了。”聲音裡滿是朦朧的睡意。

古天翊笑著看著她:“以後莫要等我了。”

初夏抬頭看著他:“今天怎麼這麼晚啊,可吃過晚飯了嗎?”

“嗯,在宮裡吃了一些。“初夏看到他下巴上竟然長出了一層青色的鬍渣,眼睛裡也有紅血絲:“你今天是不是很累啊。”

今天古天翊天還沒有亮就出了王府到了深夜才回來,一定是宮裡出了大事情:“我去給你準備熱水泡個澡好不好。”

古天翊連忙按住她:“不用了,我簡單的洗漱一下,然後和你說說話,你躺著,我去去就回來。”

初夏知道他是有話和她說,就沒有在做掙扎,古天翊走進淨房不一會的功夫就他就走了出來,他睡覺的時候不喜歡束著頭髮,所以都是放下來的,烏黑的頭髮披在身後,一身白色的中衣中褲給人一種一塵不染的感覺,她在昏黃的燭光下面竟然看的有些痴了。

古天翊笑著躺在她身邊:“怎麼,你相公長的好看,也不用你這樣盯著看啊。”

初夏順勢躺在他的懷裡,笑著說道:“我只覺我的夫君怎麼長的這樣好看啊。”兩個人就那樣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南疆那邊我可能要過去一下。”古天翊的聲音十分的低沉。

初夏聽到他的話身體怔了一下:“要打仗了。”

古天翊低著頭聞著她頭髮的髮香:“本來南疆那邊只有一小股敵人的,我的副將本就可以對付的,可是這幾日那邊的敵人又有增多的樣子,而且吃了敗仗,皇上讓我去一趟看一看。”他知道初夏如今已經快六個月的身子了,如果快的話能趕上初夏生產,可是如果兩方開始拉鋸戰的話,他就趕不上初夏生產,他心裡有著濃濃的愧疚。

兩個人沉默了好久,初夏知道古天翊的胸懷不再京城裡,可是自己如今要是生產了,自己又不能跟著他一塊去。

她抬起頭看著古天翊:“翊,你走吧,我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的照顧我自己,還有我會帶著我們的孩子等你回來的。”

古天翊知道初夏是個通情達理的,自從她嫁過來,王府裡的事情幾乎就沒有讓他廢心過,他從來都知道她是懂事的,他聽到初夏的話,心裡更加的愧疚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丫頭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離開了,你放心,我保證三個月之內回到你的身邊。”

初夏笑著:“你不要擔心我這邊了,你去打仗,不可以分心的,我沒有什麼不好的,你平安了,我也能靜心的養胎不是,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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