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侯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十分的不好:“怎麼回事?”
一個小婢女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她的眼神中帶著驚恐:“剛才奴婢扶著大小姐回房,不知道大小姐怎麼了,一下子就撲到八王的身上,嘴裡還念著翊哥,翊哥的名字。”
聽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只聽見人群裡有人低聲笑著:“早就聽說這個楚悠悠喜歡鎮南王,卻沒有想到喜歡人家,竟然喜歡到瘋了一樣。”
楚國侯的臉色不好,聲音帶著怒氣:“去後院。”
所有人都跟著楚國侯進了後院,很多家丁瘋狂的砸著門:“八王請你開開門啊。”可是門裡傳來的女人的嬌喘聲讓一些成過親的女人都紅了臉龐。
楚國侯臉色慘白,他大吼著:“去把門給我砸開,你們這些飯桶平日養你們這些廢物是幹什麼的。稔“
幾個護院連忙那出錘子要把大門撬開,只是門還沒有被開啟,大門慢慢的開啟,八王一臉的潮紅,臉色有些扭曲看了滿院子的人冷聲的喊著:“看什麼看,都給我滾。“他的怒吼聲一下子嚇退了看熱鬧的人。
他身上還帶著男女情事後特有的味道,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胡亂穿上的,他走到楚國侯的面前:“侯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本王也不說什麼了,我會娶你的孫女為側妃的。”
“不行,我不同意。”楚方氏一步站了出來:“八王,是你侮辱了我的女兒,你一個側妃就想完事了嗎,我的女兒如今正當年華,嫁給你一個老頭子嗎?”她被氣的渾身發抖,自己的女兒是如何精心培養的,如今去要這樣不光彩的嫁給這個老子嗎,自己如何都不甘心。
八王看著楚方氏冷冷笑著:“你要本王怎麼賠償你呢,今天本王就喝多了,可是你女兒一下子就撲了上來,對我又是抱又是親的,是你女兒主動的。”其實他沒有說自己本來要去敬酒的,看到一個婢女一直端著酒杯索性就拿起那個酒杯去敬酒,可是哪裡知道那酒杯上不知道有什麼,喝了以後他感覺自己渾身燥熱,而且非常想要女人,本來以為自己是喝多了,就像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哪裡知道楚悠悠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女人的體香讓他情難自禁啊,所以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也只有娶了楚悠悠為側妃這個方法了。
楚方氏看到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自己的女兒的清白不用看也知道已經沒有了,她心裡的怒火翻騰,自己的女兒竟然就這樣嫁給一個老頭子,不過這個老頭子還好是個王爺:“八王殿下,我倖幸苦苦的養的女兒雖然是個側妃,但也希望你三媒六聘。”
八王的腦子還有些恍惚,他腦子裡還回蕩著楚悠悠那嫩滑的肌膚:“那是自然的。”
楚方氏淡淡的笑了一下,三媒六聘只有正妃才有這樣的待遇,她心裡才開始有點平衡:“我希望八王早些下聘。”
楚方氏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朝著在場的人宣佈:“各位,我家小女與八王不日成親,希望各位蒞臨。”
初夏側頭看了一眼這個楚方氏,一場難堪的事情竟然讓她變成了喜事,自己的女兒雖然嫁給一個年過半百的王爺,但也從這場政治婚姻給自己的家族打下了一個很好的根基,這個女人好厲害。
大家也從剛才的驚愕當中反應過來,八王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啊,雖然這門婚事實在的不般配,可是畢竟是兩個大家族聯姻,楚悠悠年紀小,如果在給八王生下一男半女的話,那就是正經皇族後代啊,誰敢得罪啊,即使大家明白今天的事情,還是滿臉掛著笑容,一場笑話變成了一陣陣恭喜的聲音。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剛走到大門的時候就聽到了楚悠悠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我不嫁給八王,我死也不嫁。”可是隻是兩聲而已然後那哭聲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如果不經意的,都以為是聽錯了。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走出大門口的時候,流水走到兩個人身邊,她給初夏行了一個禮:“王妃事情已經辦好了。”
初夏點頭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我們回去吧。”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古天翊給她揉了揉肩膀。
“有些乏了,我想回家。”她轉過身看著流水:“今天幸苦你了,那個香料熏製衣服的時候估計你也很難受吧。”那香料她配置的時候都是用溼布捂住了鼻子,然後配置以後自己要洗了好幾遍的手,因為那香料十分的霸道,如果中了那香料的人幾乎都會在自己的眼前出現幻覺,看到自己心裡最深愛的人,然後行為也十分的瘋癲。
她今天在侯府的時候就安排了流水將這種香料薰在她的衣服上,只要她運動發汗那香氣就會滲入她的肌膚裡,讓她出醜。
“放心吧,流水在當兵的時候就已經對這種香料有過訓練,所以她對香料都抵抗的能力。”古天翊安慰著初夏。
初夏知道他祕密訓練出一些密探,這些密探身上受到過很嚴格的訓練沒有人知道這些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只有古天翊知道。
兩個人上了馬車,初夏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很好奇,如今燕郡主在什麼地方呢?”
初夏其實上了那個小馬車的時候,她就知道有人已經保護她,她暗自留下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訊號,讓藏在暗處的侍衛們跟隨著她。
自從上次她被綁了以後,古天翊就撥給了她三十個暗衛,而這些暗衛都是死士,初夏害怕以後她出危險的時候,這些人做出無謂的犧牲,所以她又教給這些暗衛一些訊號,她要讓這些暗衛做出最有力的攻擊,不要妄自送掉性命。
古天翊冷笑著:“那個瘋女人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傷害你,我自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她如今應該和那些人被賣到西邊的最貧困的地方,男的做苦力,女的嗎,如果運氣好是一個小妾什麼的,如果運氣不好,估計就是苦窯吧。”西邊貧困少水,所以人們就黃土蓋了窯洞其實和勾欄院一樣。
初夏點了點頭看了皇宮方向一眼:“燕郡主失蹤了,你說燕王會怎麼樣呢?”
“管他做什麼,我只知道燕郡主失蹤了,燕王的計劃就失敗了,算是我幫了華俊熙一個忙吧。”古天翊說道華俊熙的時候臉色依然有些彆扭。
侯爺府裡,楚悠悠頭髮凌亂,口中還堵著一塊棉布,眼睛已經哭的紅腫,楚方氏坐在前面冷冷的看著她:“你還大喊大叫嗎?”
楚悠悠嗚嗚的喊了兩聲,後來又急忙的點了點頭:“把她嘴裡的棉布拿下來吧。”楚方氏的臉色不是很好。
“母親我是被陷害的。”楚悠悠被取下了棉布開始小聲的哭泣著。
啪...
楚悠悠捂住自己的臉驚愕的看著母親:“娘,你打我?”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這樣嚴厲的教訓過她。
楚方氏屏退了左右,然後怒聲的罵著:“你給我跪下。”
“娘,我今天受了這樣大的委屈你還這樣對我。”楚悠悠害怕的看著她,然後慢慢的跪在地上,她滿眼的傷心。
“你還有臉說,你可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麼嗎?”楚悠悠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的錯誤。
“娘,我今天都是被人陷害的,對了,是那件衣服,我自從穿了那件衣服以後就神志不清了。”楚悠悠指著那件已經被八王撕壞的衣服。
楚方氏轉身嫌棄的拿起那衣服低頭輕輕聞了聞:“幻情香。”她自言自語著,可是這香裡好像不止這個東西,還有其他的,總是這香料的味道她很陌生也很熟悉,她這麼多年來研究香料閉著眼睛都能聞出香料的配方,可是今天的香味她竟然沒有聞出來,看來她是遇到了高手了。
楚悠悠看到自己母親皺眉急忙說道:“母親,你看吧,我是被人陷害的。”
“你糊塗,我這輩子就生下你這個一個女兒希望你能出人頭地,知道我為什麼一開始就讓你當古天翊的側妃嗎,因為他的實力可以將整個天朝國攪一個天翻地覆,這些年我調查過他的財富是國庫的兩倍還多,他培養計程車兵各個身懷技能,以一當十,他如今只是不想和皇上對著幹,如果有朝一日,他和朝廷對著幹,誰也不是他的對手你明白嗎?”楚方氏的話楚悠悠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連自己罰跪的事情都忘了:“娘,你是說真的嗎,翊哥哥那麼厲害啊?”
“可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楚方氏氣急敗壞的拍著桌子:“我這一輩子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我的女兒應該名揚天下,如今你卻要委身嫁給那個老頭子。”楚悠悠聽到母親的話眼睛裡頓時泛起淚花:“娘,我不嫁給那個老頭子,我要嫁給翊哥哥,我要做獨一無二的王妃。”
“你現在拿什麼嫁啊。”楚方氏拍著桌子,因為力氣大茶碗也跟著蹦上蹦下的發出劇烈的響聲。
楚悠悠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娘,我是你唯一的女兒,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定要幫我找出誰陷害的我啊。”
楚方氏生氣的看著她:“你這個笨蛋,如今事情已經出了,你還計較這些幹什麼,如今之計是你如何要成為八王妃,我教給你這麼多,誰陷害的你,你心裡就沒有一個目標嗎?我怎麼生了你這樣一個笨女兒。”
楚悠悠看了一眼母親:“娘,我昨天和燕郡主兩個人合計想把初夏賣到西邊去,可是她卻回來了,可是燕郡主卻消失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把織雲山莊的事情告訴了別人。”楚方氏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她滿眼冒金星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楚悠悠看著楚方氏臉色慘白的樣子急忙拍著她的胸口焦急喊著:“娘,娘你怎麼了?”
“水。”她虛弱的指著旁邊的水。
“哦,我去倒水。”楚悠悠連忙的轉身倒水。
楚方氏喝了一口水,這才平靜了下來:“看來織雲山莊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今天初夏沒有說出來,估計她也是想陷害你的。”她的眼中滿是冰冷。
“娘,你要為我報仇啊,那個賤人她害慘了我。”楚悠悠一下子哭倒在自己母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