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榮聿一直守在爾沫的病房裡,溫嵐連進醫院的大門都沒能進!
他在對面的大樓裡架起了一個高倍望遠鏡,沫沫的臉明明就那樣清晰的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就是不能觸控到她的哀愁!
溫嵐心煩意亂的回到了家。
“我聽說最近榮氏的頭版頭條不少?!”
一進門,坐在沙發上的溫毓摸著自己的扳指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報紙。
溫嵐無意的撇了一眼,竟然看到了一個醒目的標題!
《榮氏兄弟爭奪民女,女大學生慘遭玩弄!》
溫嵐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自己明明封鎖了訊息,就連榮聿也吩咐了唐丕一定要封鎖住這件讓爾沫備受刺激的事情。可是眼前這份報紙卻大肆的誇大了事實!
“父親,你這是何必呢?”
溫嵐憋著一股怒火,他知道這一定是溫毓的手筆。
“哼哼!聽說你一直派人調查是誰通知了爾沫去鬧榮聿的訂婚儀式?”
溫毓放下了報紙壞壞的笑著。
“查到結果了嗎?”
聽著溫毓長長的腔調,溫嵐的拳頭攥得發白!
“實話告訴你!也就只有我才會這麼幫你!”溫毓站起身走了過來,拍了拍溫嵐的肩膀。
“你說得對!自己動手太顯眼,既然有一個這麼合適的爾沫,何不讓他們榮家自相殘殺!以後就拿這個爾沫好好做文章!”
溫毓的話讓自己覺得渾身的血在倒流,“爾沫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
“無辜?”溫毓誇張的眨了眨眼,“只要跟榮家的男人沾染上關係的女人每一個好下場!管你無辜還是無奈!”
“想當年那個榮家大少奶奶,還不是稀裡糊塗的死在了一場車禍裡!還有她柳青青,這些年守活寡做拼命三郎可是榮國卿依然不待見她!哼,還有當年的任酈!她們哪一個不無辜!”
任酈?溫嵐的眼皮跳了一下!好耳熟的名字,在哪裡聽到過?!
照片?!溫嵐突然記起來了,爾雨的照片上寫著的那句話,同音的兩個字不正是“任”和“酈”?!
“父親,我做事有分寸,請您不要再插手!”
聽到溫嵐這麼說,溫毓笑了,他圍著溫嵐轉著圈的看。
“別告訴我你也愛上了那個爾沫?!”
溫嵐心裡一驚,可是臉上毫無變化!
“你應該知道的,作為一個殺手絕對不能動感情,一旦動了感情,就等於自殺!”
溫毓趴在溫嵐的耳邊厲聲的吼著。
“我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
溫嵐的雙目死死的盯著溫毓脖子上的紋身!那是一個墨色的“青”字!
自己見他的第一眼,就被他脖子上這個字深深的震撼了!兒時的自己曾經忍不住好奇問過一次。
“這個字是你愛人的名字嗎?”
溫毓默默點了點頭。
“她一定很美!”溫嵐那是才十二歲!
溫毓依舊只是點了點頭。
“她去哪兒了?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她!”
“她死了!”溫毓的回答把溫嵐嚇得打翻了手裡的杯子。
“七年後,我一定要親手摺磨死這個女人,我要用她的血洗掉我身上的這個恥辱的紋身!”
好恐怖的男人!溫嵐第一次知道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一種介於“深愛”與“痛恨”之間的感情,他分明是那樣愛那個女人,愛到把她的名字刻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又是那麼的恨她,恨到這些年活著幾乎就只為了報仇這麼一件事!
“你記住,一個殺手不能動感情,一旦動了感情,就等於自殺!”
溫毓當時的這句話讓自己久久不能忘!
時隔多年了,溫毓竟然依舊如此的念念不忘自己的滿腔怨恨!
回到了房間,溫嵐拿出了手機。
“我要查一個人的下落!”
“任酈!後來可能改過名字,叫爾雨!”
“價格?就按照你們的老規矩!只要你能以最快的速度辦到,內容越詳細越好。”
“可以,明天先給你一百萬,事後酬金雙倍!”
這些年在美國溫嵐不是白混的!唐人街的黑龍頭見了自己都讓忌憚三分,還有“我們的事業”這種國際性的恐怖組織都跟自己保持著曖昧的關係,溫嵐相信只要想要查,就算這個人死了,自己也能搞清楚她的前世今生!
會議室裡,氣氛特別的騷悶!
“鑑於榮戎的種種行為,董事會決定,辭退榮戎的職務!”,柳青青嚴厲的宣佈!
“憑什麼?”榮戎啪得拍了桌子!
“你在拆遷改造的前期工作裡私自挪用拆遷安置費!還在徵集設計師的工作中收受賄賂!由於你的工作失誤導致了主題公園投標的失敗!另外你的私生活不檢點,豔照影片瘋狂在網路傳播給榮耀集團帶來了很大的聲譽損失!剩下的罪狀我不一一羅列了,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柳青青啪的一聲扔過來一沓厚厚的冊子,“你可以回去慢慢看,看看這上面哪一條、哪一款說的不符合事實!”
“我要求見董事長!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根本就是‘假傳聖旨’!”
榮戎連看都不看自己面前的這本“罪行狀”!
“董事長已經在報社上釋出了公開宣告,你已經被從榮家的族譜中除籍!”
“好了,保安趕快把他清出去!嚷嚷的讓人頭痛!”欒毅突然不耐煩的喊了一嗓子。
榮戎徹底惱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狼狽為奸!你們設計侵吞榮家的股份!你以前不就是柳青青的一條走狗!”
榮戎的怒吼讓柳青青的臉色一變,“保安!”
幾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拉扯著榮戎,把他向著門口脫去。
“我不服!我要見董事長!我要見董事長……”
被拖出會議室的榮戎一扭頭看到了走廊上的榮聿,“你這隻小狐狸,你們這麼多年就一直在算計我!哼哼!到頭來還不是被我睡了你的女人!”
砰!榮聿上去就是一拳!正好打在了榮戎的鼻子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砰沫沫一跟頭髮我就廢了你!”
榮聿拎著榮戎的領子死死的盯著他,一把將他摔到了牆角。
被裝在垃圾桶上的榮戎無比的狼狽,他摸了摸自己流下來的鼻血,扶著牆壁站了起來,“哼!鹿死誰手,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