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畫的,真好!”
陳齊家不好意思的笑了,“能聽到你的誇獎,我很有成就感!”
“知道嗎,我是三年前才開始學畫畫的!”
爾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他,“為什麼,突然要學畫畫?”
“為了我心愛的女人!”
陳齊家說的好專情,爾沫覺得他的眼神讓人看了一陣眩暈。
爾沫怔怔的低下頭,“莊靜好幸福,有你這樣一個戀人。”
陳齊家一愣,“我說的不是莊靜。”
“那是誰?”爾沫不理解,如果不是為了莊靜,難道說陳齊家三年前還有一個戀人?
陳齊家放下了手裡的畫筆,“你相信嗎?軀體跟靈魂不是同一個人的,這樣的人活得會很矛盾。”
爾沫就像聽天書一眼的迷茫,“我不懂。”
陳齊家深深嘆了一口氣,“起風了,回去吧,彆著涼。你現在可不能感冒。”
“我不想要這個孩子,”爾沫突然抬起了頭,“我跟本沒有做好思想準備。”
陳齊家心疼的看著爾沫,“傑克說,你之前傷了元氣,身體又一直不好,如果這次貿然的把孩子打掉很可能真的不能再生育。”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
爾沫突然這麼問讓陳齊家一愣。
“既然你喜歡我,為什麼還勸我留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溫嵐的。”
“我知道!”陳齊家無奈的笑了,“孩子是無辜的!每個孩子都是一個天使,我不能因為自己的感情傷害你的孩子。”
爾沫輕輕的伸出了一隻手,她慢慢的撫摸著陳齊家的臉,怔怔的看著他的雙眸。
“如果我們早一點相遇,或許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爾沫轉身走了,可是這句話卻在陳齊家的心底掀起了層層巨浪。
看著陳齊家追上了爾沫進了屋,莊靜從門口的車子上走了下來。
這些天陳齊家一直不見蹤影,原來是在傑克這裡,而且是陪著那個爾沫!
莊靜的內心就像有幾百只螞蟻爬過,又癢又疼,火辣辣的炙熱簡直要把自己烤化。
走到了畫板前,莊靜無意的瞥了一眼,頓時覺得一股怒火衝上了心頭。
早就看到了陳齊家站在院子裡畫畫,本以為他是在寫生,自己忍著沒下車打擾,可是莊靜萬萬沒有想到,他畫的,竟然是爾沫的肖像?!
爾沫的音容笑貌竟然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陳齊家的心裡,化成了一筆筆素描,這麼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莊靜終於明白了,三年前,躺在病**的陳齊家要自己教他畫畫!
看著他每天不辭辛苦的坐在畫室裡,一張張的畫,一張張的撕,他竟然是在畫爾沫?他竟然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變了心?
這不可能!那個時候陳齊家根本都沒有聽說過爾沫這個名字?!
死死的盯著爾沫的肖像畫,她就像是在嘲笑自己。
莊靜突然摸出了手機,嚴肅的講起了俄文。
“給我查,三年前,傑克給陳齊家做的那場手術,到底有什麼貓膩?!”
掛了電話,莊靜憤憤的抽出了畫板上的畫像,轉身走了。
現在莊靜看明白了,溫嵐訂婚了,爾沫就把矛頭轉向了陳齊家。哼,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只會害了齊家。
“我不會讓你得逞!爾沫,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幸福。”
莊靜恨恨的咬著牙,看了一眼車子副駕駛上的素描畫,就像在對著爾沫說話一般,一腳油門飛奔而去。
“這是?爾沫!”
素描畫像前,陳夫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自己剛剛從日本回來,莊靜就說要送自己一份大禮,可是她怎麼也猜不透這幅素描是什麼寓意。
“夫人,您看,齊家的畫工有沒有長進?”
聽到莊靜的話,陳太太深深嘆了一口氣。
“怎麼,齊家還是跟那個爾沫……”
“夫人,本來爾沫跟溫嵐走的十分近。可是幾天前溫嵐訂婚了,所以她立即就裝病的住進了傑克的別墅,整天跟齊家形影不離。”
“溫嵐?”陳夫人的眉頭一挑。
莊靜知道陳夫人最討厭腳踩兩隻船的女人。
“這件事情,溫毓知道嗎?”
“我敢說嗎?以幫主的脾氣還不把爾沫秒殺了!哼!這個女人也太沒數了,竟然敢挑撥溫嵐跟齊家。”
“挑撥?”陳夫人簡直越來越驚訝。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為了幫主之爭,溫嵐怎麼會娶那個榮欣?”
莊靜冷靜的分析,“這段日子,我一直冷眼相看。溫嵐對爾沫似乎十分鐘情,可是突然間就跟幫主一起商量了婚事,然後匆匆忙忙的就訂了婚!您不覺得他們這麼做很不正常嗎?”
陳夫人的眉頭好看的皺著,“沒有證據不要亂講。”
“夫人,你幸好來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那以你之見,該怎麼辦呢?”
莊靜聽到陳夫人這麼說,終於笑了,“我跟齊家立即成婚!”
“成婚?”陳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靜,我們都是女人。說句不愛聽的話,你就算留住了他的身子,可是留不住他的心!這樣的婚姻註定是痛苦的。”
看著莊靜的眼珠紅了,陳夫人站起身走到了她面前,“我這不是在袒護齊家。男人不是寵物狗,用鏈子拴是拴不住的。就像你說的,溫嵐並不喜歡那個榮欣。我聽說她在訂婚儀式上被溫嵐打掉了一顆牙?”
莊靜一顫,她沒想到連這件事情陳夫人都瞭如指掌。
安靜的大廳內,溫毓坐在了首位,陳夫人嫻靜的坐在她的左手側。
陳齊家跟溫嵐一左一右的站在大廳之內。
“夫人,”溫毓向著陳夫人讓了讓,陳夫人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讓溫毓宣佈。
溫毓抖擻了精神,看向了兩個英姿颯爽的青年。
“正所謂好事成雙,溫嵐訂婚了,公爵夫人也頻頻催問,所以,夫人跟我商量,不如來個雙喜臨門。”
溫毓看了陳齊家一眼,“齊家,你跟小靜的婚事就一起辦吧!”
陳齊家一怔,突然上前走了一步。
“幫主如果一定要我結婚,那新娘必須由我來選。”
溫嵐的目光狡黠的撇向了陳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