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一輛香檳色的車子便停在了陳家大院的門口!
“小靜來了!”陳太太穿著一件金色的中式旗袍,委婉的站在旋梯前修剪一盆翠竹。
莊靜慢慢的抬起了頭,明媚的朝陽把她稜角分明的五官照耀的光亮奪目!
仔細看,她的眼瞳竟然是淡淡的灰色!她的面頰白的比普通人還要白皙,略微深陷的雙眸洩露了她的血統!
莊靜不過是她的中國名字,其實她是有著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混血兒!高貴的貴族後裔身份和複雜的家庭背景,讓她成為了唯一一個能在陳家出入自如的幫外人!
“夫人!”莊靜的眼神難掩一副焦躁。
“怎麼了?一大早的什麼事這麼匆忙?”陳太太放下了手裡的金剪子,拿起一塊雪白的絲巾擦了擦手。
“我是來找齊家的!”
“齊家?”陳太太一愣,“幾天前他還從洛杉磯打回來電話,你這是?”
莊靜聽了心裡咯噔一聲!怎麼她竟然不知道陳齊家已經回來了?!
溫嵐沒必要說謊!可是陳齊家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回家?!
“你是說齊家回國了?!”
“不,我是說,我來找齊家留下的資料,公司裡有個業務用的上。”莊靜慌忙改了口。
“恩,那你自己去吧。”
看著莊靜上了樓去了陳齊家的房間,陳太太慢慢的坐在了沙發上,她的雙目迷離,朱脣輕輕的蠕動了幾下,深深嘆了一口氣,“齊家,三年了!你也該回來了!”
相濡集團的大門口,爾沫穿了身乾淨利落的衣褲站在了大本鐘的下方!
整點的樂聲曼妙悠揚,聽著它自己就像坐在了旋木之上,輕飄飄的飛揚!
“爾沫,換上你的工作服,跟我來。”
跟隨著領班的腳步,爾沫拎著一個水桶上了電梯。
“總裁對於衛生的要求很嚴格,窗戶不能有一點灰塵,地面要能映出身影,桌面上不能有落塵,空氣不能過於乾燥也不能過於溼潮,還有一件事你要特別注意……”
領班的嘮叨簡直要讓爾沫崩潰!電梯都停了,可是領班的要求竟然沒有說完!
“從今以後你就在這裡辦公!”
爾沫慢慢抬起了頭,惶恐的看到了“總裁辦公室”幾個大字!
“我……”
“怎麼,剛才的要求我是沒說清楚,還是你沒聽明白?”
“可是……”
“好了,我還有事情,自己好自為之,聽說你是過五關斬六將層層選拔出來的,這個機會很難得!雖然都是做保潔,這裡的工資是外面掃大街的好幾倍!”
聽到這裡爾沫終於明白瑩瑩為什麼一定要來這裡應聘!
錢!說到底還是為了錢!
爾沫低著頭走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沒人答應!小心的推開了門,好大的辦公室,竟然有好幾個門!
爾沫突然像走進了迷宮,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突然從一閃門後傳出了吱吱的聲音,順著聲音看去,門似乎是虛掩著的,沒關嚴!
爾沫嚥了一口唾沫,輕輕推開了門,“請問……”
“啊!”一聲尖叫把爾沫嚇了一跳!
爾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一張大大的雙人**,活生生的春宮一刻竟然上演著現場版!
“嵐爺,這是哪裡來的賤人?”
光溜溜的女人從男人的身上爬了下來,矯揉造作的往男人的臂彎裡鑽!
嵐爺?低著頭滿臉通紅的爾沫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晴空霹靂!
慢慢的抬起頭,正對著自己的是一雙盛怒的眼。
“你是新來的?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是他?!爾沫簡直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軟了!
竟然是夜總會里那個酷似榮聿的男人!光天白日之下,堂堂的總裁辦公室裡,他竟然在幹這個?!
“爾沫?!”男人懷裡的女人突然高叫了一聲,爾沫渾身一顫。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定眼看去!爾沫只覺得一陣的眩暈!這個女人竟然是寵寵!當年榮戎的那個車模女朋友!
“你認識?”溫嵐低頭看了寵寵一眼。
寵寵立即嬌柔的衝著溫嵐一笑,“一個故人!”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她這回!”溫嵐捏了捏寵寵正在狀態一臉紅暈的臉蛋。
“嵐爺最疼我了!”寵寵竟然伸出嬌嫩的臂膀波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還要!”溫嵐的雙目撒發出了一股不滿的慾望。
“哎呀,討厭!人還沒走呢!”寵寵向著門口看了一眼。
溫嵐順著寵寵的目光看去,“嗯?你怎麼還不出去!?”
爾沫完全愣住了,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脣,一扭頭驚慌的退了出去。
“哎呀!輕點,我的爺!門子沒關!”身後寵寵的嬌嗲聲立即跟了過來。
“怕什麼?我溫嵐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重重的撞擊聲,寵寵的尖叫伴隨著床身吱吱的搖晃聲簡直要把爾沫的耳膜貫穿!
咣--!爾沫一把死死的帶上了門,旋即順著門子擦倒在地!
你這個傻子,你哭什麼?他不是聿!你的聿死了!
看到他跟別的女人親熱你吃醋了?你心疼了?眼淚不聽話的流出了眼眶!
爾沫真的沒有想到,時隔幾年,這張臉、這個人就像個揮之不去的噩夢,竟然這麼毫無防備的再次走進了自己的世界!
“爺,我不行了!”**香汗淋漓的寵寵竟然求饒了!
這個男人脫去了衣冠他媽的就是個禽獸!每次都往死裡折騰自己!
“不行?不行就別做我溫嵐的女人!”
溫嵐喘著粗氣再次**狠狠的衝向了寵寵!
他恨!現在他滿腔的仇恨!他恨到骨頭髮酥發癢,可是卻不知道該恨誰?
他知道爾沫現在一定在門外痛哭流涕,從她剛才的眼神裡他就明白了她心裡至今沒能忘記榮聿!
你明明是我的,可是你的心裡為什麼還有一個男人的影子?!
溫嵐簡直要恨死了榮聿,可是再恨有什麼用?他已經死了!如果可以自己寧願當初死的是自己,這樣爾沫懷念終生的人就會是自己而不是他!
活人再怎麼掙,也爭不過對死人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