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後,司俊以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是沈焰打的。
“司俊以!你這是在向我姐示威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報紙。”沈焰說完,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司俊以於是請護士買了當天所有的報紙上來,這才發現,所有報紙的頭條都是他,而前幾天的熱門話題“沈氏千金訂婚”則被放在了第二版。
標題無外乎“旗幟總裁與祕書同居,浴室**雙雙受傷”、“司俊以打破gay傳聞,與祕書浴室大戰”、“司俊以疑有一子,子女相處融洽”……配的圖片是他和曲茉桐在浴室的照片,他穿著溼透了的睡衣,曲茉桐只裹了浴巾,旁邊站著一臉驚慌的彥彥。
應該是昨晚某個沒有職業道德的醫護人員偷**了照片,又偷偷賣給了媒體。他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緋聞,所以記者們逮到機會才會如此喪心病狂的報道。
司俊以脣角勾了勾,心裡居然有一絲快感,沈燃的婚禮沒能成為全城焦點,她一定會很生氣吧。
沈焰說他這是在示威?就當是示威好了。
所以當旗幟的公關部打電話來問他是否要開記者招待會澄清事實時,他說:“不用了,八卦而已,犯不著較真。”
而他的不解釋不迴應,正好為這起桃色事件增加了更高的可信度。
於是電視媒體也加入了報道的行列,當地各個電視臺鋪天蓋地全是他和曲茉桐的專題,沈燃的婚禮只是簡單被介紹了幾分鐘而已。
司俊以能這麼淡定,曲茉桐卻不能淡定。
她看到新聞之後,忍著捶床的衝動,面帶微笑的說:“總裁,麻煩您跟記者們解釋一下好嗎?”
拿著筆電在醫院堅持工作的司俊以嚴詞拒絕,“解釋?我的時間不會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曲茉桐循循善誘,“您不覺得丟臉嗎?我剛剛去餐廳買東西,聽見有護士說,您肯定是空窗期太久了,才會跟我這個大嬸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