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畔呆住了。
是啊,紫欣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和比尼拉著手。自己的眼淚和比尼的眼淚一起流。畔畔能體會出紫欣此刻的心情,紫欣一定是傷心了。
這個世界上,畔畔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紫欣,每一次傷害紫欣,她的心都會變得很難過。
可是今天,自己又一次傷害了紫欣,她覺得好對不起紫欣。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向她的心口襲來,讓她的身體一陣**。她的身體扭曲著,她的臉色開始變了。
比尼看出畔畔出問題了,他著急地問:“畔畔,你怎麼了?”
畔畔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她覺得有一個柔軟的東西堵在了她的嗓子裡。
過了一會兒,疼痛緩解了一點,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喘過一口氣來,才說出了一句:“我好難受。”說完,她疲憊地閉上眼睛。
比尼馬上拿過氧氣罩扣在畔畔的臉上。
爸爸撫摸畔畔的額頭,突然,他說:“不對,畔畔好像在發燒。”
媽媽抬起頭來看監視器,畔畔的體溫顯示一直是38℃,不知為什麼,現在已經爬到了39℃。
畔畔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陳教授給畔畔仔細地做了檢查後,直起腰來。
爸爸擔心地問:“陳教授,我的女兒怎麼樣了?”
陳教授擺擺手說:“情況非常不好,我們一直在給她用大量的抗生素,我們寄希望於能控制她的病情發展,但是,外傷導致她的肝臟內大量組織壞死,組織壞死又引起了大面積的感染,她現在已經出現了血液中毒的症狀。”
大家都愣住了。沒有人想到情況會這樣嚴重。
爸爸聲音顫抖地問:“我女兒的肝臟還有希望嗎?”
陳教授想了一想說:“我們正在儘量控制,但是,情況非常不樂觀。”
聽到陳教授的話,爸爸彷彿渾身就要癱軟下去,他停了一下,問:“如果控制不住怎麼辦?”
陳教授的臉變得很嚴肅:“如果我們的一切努力失敗了,那就只能寄希望於肝臟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