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甲跑進教室：“燕姐，你媽媽來了，我看到畔畔把你媽媽接到教員室去了。”
張燕意外地抬起頭：“啊，媽媽怎麼來了？”
壞湯說：“去看看你媽媽吧？”
張燕想一想，冷冷地說：“不用，我們去球場吧。”
到了足球場。
壞湯小聲地問：“為什麼不去看看媽媽？”
張燕厭惡地：“幹嗎看她？我不想看。”
畔畔把張燕的媽媽接到教員室。
張燕的媽媽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畔畔：“統計數學考試分數。”
張燕媽媽拿過成績表看，表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張燕的成績看來很成問題。”
畔畔看著張燕的媽媽欲言又止。
張燕的媽媽回頭問：“你是這個班的紀律委員，那你肯定知道張燕的情況。”
剛才在收發室前，歐老爺已經對張燕的媽媽說過畔畔是這個班的紀律委員。
畔畔本來不想說，但是張燕的媽媽一問，她還是說了一句：“阿姨，不瞞你說，張燕的紀律不是很好。你應該好好管一管張燕。”
佳敏攔住畔畔，她不想讓畔畔說下去。
張燕的媽媽看見，更是疑惑，問：“張燕有什麼問題嗎？”
畔畔猶豫了一下：“她經常和我們班一個叫壞湯的男生在一起。”
“壞湯？哪一個？”張燕媽媽拿起手中的成績表看。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抬頭對畔畔說：“這個叫壞湯的學生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
可能是壞湯不在眼前，畔畔比較放鬆。畔畔還記得他們把自己推倒坐在屁股底下，他們往自己的椅子上倒水，他們把那種討厭的漫畫貼在教室黑板上。她覺得自己總是被壞湯他們一夥欺負，所以，張燕的媽媽一問，畔畔就忍不住說起壞湯的壞話來。
“壞湯是我們班最壞的男生，在我們學校都很有名氣。他常常找我們班的同學曠課去網咖——”
張燕被她媽媽叫走了。
過了很久，她回來了。
壞湯問：“你媽媽走了？”
張燕點點頭。
壞湯看張燕的臉色很不好，小聲問：“你怎麼了？”
張燕的臉變得很痛苦：“媽媽說要給我轉學。”
壞湯驚呆了：“為什麼？”
張燕沒有說話。
壞湯：“是因為我嗎？”
張燕：“不，不是因為你，是因為畔畔。她到我媽媽那裡告了我的狀。”
“不，不是因為畔畔。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停了一下，他說，“真的對不起。”
張燕抬起頭來：“幹嗎啊，湯哥，我們是兄弟，幹嗎說這樣的話？”
壞湯的眼睛裡在冒火，“畔畔——！”